第165章骑马(2 / 3)
赵世安的腿在打哆嗦:“远哥,他刚踹我。”
“这事正常。”安远咽了咽口水,蹲在地上看阮霖的肚子,很不确定地嘟囔,“正常吧。”
后来这事还是问了吕欣和齐永,她俩说这正常,孩子大了都这样。
阮霖和赵世安也恢复了正常,差点吓死。
到了晚上他俩去后花园溜达了一圈,回去洗漱后烫了脚,阮霖霸道地霸占了整张床。
赵世安把洗脚水倒了洗了手,回来见霖哥儿一动不动地盯着床顶,他过去把人搬着放好,又在脸上亲了亲道:“在想什么?”
阮霖垂头丧气:“好无趣啊!”
一个多月了,每日在家又吃又喝又养身体,他快发霉了:“我想骑马。”
赵世安温热的手贴在霖哥儿的肚皮上,这会儿没动静,估计睡着了,他道:“行啊。”
阮霖惊喜扭过头:“真的?!”
他可没忘在赵世安被绑架回来后,拉住大夫给他查看了身体,这才有了这一个多月的调理。
赵世安半跪着把床帏放下,他极具侵略性的眼神在霖哥儿身上来回转,又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里衣的带子。
阮霖:“……”
他喉结上下滚动,目光一错不错的和赵世安对视,他明白了赵世安说的骑马是什么骑马。
“大夫……”
“大夫说行了。”赵世安把里衣丢去一旁。
他穿着衣服显得瘦弱,一旦脱去衣服,就会发现他这几年的拳没白打。
汗珠从赵世安结实的臂膀上滑落,阮霖睫毛轻颤,这次赵世安的诱惑,他可躲不过去。
太久没感受彼此,他们两在唇舌相缠的同时重重喘了一声。
后来阮霖的腿被紧紧捏住,好不容易长出来的肉从赵世安的指缝间溢出来,平添几分旖旎。
今夜阮霖还是骑上了马,他每次一夹紧马肚,身下的马就把他颠得飘飘欲仙。
跑得太快时让他常常受不住地拉紧缰绳,可一停下他就觉着无趣,忍不住自个慢慢跑。
等一会儿累了,他只好拍一拍身下的马,哄着他让他继续跑。
谁知这时赵世安拿出了枕头下的几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之前阮霖南下时,他思念过度写得小黄诗。
阮霖一首诗读完瞬间面红耳赤,赵世安还非要阮霖读,其目光灼灼让阮霖读了第二首,而后阮霖恼羞成怒。
赵世安看情况不对,奋力伺候霖哥儿。
两个时辰过去,阮霖骑马骑得腿发软,躺在床上闭眼睡着,再也不说骑马之事。
·
十月刚过半,赵红花她们得知了赵世安被绑架的事。
现在这几个县下面的难民慢慢平稳,她安排好手底下的事,和阮斌、赵小牛一同回文州。
不过在她们回来之前,另一件事几乎在一夜之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景安帝查到大皇子等人科举舞弊,当即夺了大皇子的帽子把他打入牢狱,另外牵扯此事之人一个不留全部诛杀。
消息传到他们这里时,皇宫和京城的血已然擦洗干净。
这天晚上他们收到了吴忘传来的消息,说的比告示更全面,大皇子的母家和舅家几乎全部落狱,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
从语气中,阮霖看出了这次吴忘所写的凝重,什么身份地位,不过上位者的一句话,昨个还趾高气昂的人,今个就跪在地上等着砍头。
另外很快又有一道命令传下来,今年过了时节,明年与此事无关的学子们重新参加科举。
回到家里,两个人拿着鱼竿去池塘钓鱼,赵世安看平静的水面把鱼钩丢下去感叹:“大皇子居然不是倒在我手里。”
阮霖依旧用他的无饵钓,跟着道:“我爹娘的其中一个仇人居然也参与其中。”
现在那家人已人首分离。
两个人对视,碰了下鱼竿:“挺不痛快。”
不过苏青枝所说不错,这次的科举果然有问题,明年也会有新的秋闱。
苏青枝之所以让人伪装成绑架赵世安,不止是有舞弊之事,还有让他避其锋芒的意思。
京中少了个大皇子,但还有三位皇子,这次的科举会有皇子私底下招揽。
现在他们既然跟着苏青枝,那已然站了队,跟着苏青枝的意思走,少些麻烦也没什么。
“如此也好。”赵世安早就想明白。
“我原本还忧愁,要是过了秋闱,明年的春闱咱们不易进京。”
到时霖哥儿有七个月的身子,他完全不放心,霖哥儿的所有东西只有他亲力亲为才行。
“也是。”阮霖低头看了眼肚子,“正好咱们也要存一存银子。”
不然进京连个房屋也买不起。
他俩聊着聊着黏在一块,青天白日,朗朗乾隆,要不是吕欣突然说有人拜访,阮霖和赵世安差点去了亭子后面的草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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