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软肋(2 / 2)
又回头对阮霖拱了拱手,“阮老板……”
阮霖一摆手,阻止了高信要说的话,他很快挑出五人,这些人有的机灵有的老实。
也有一个共同点,他们知道他们是来做活的,眼睛向往的事是银子,而不是盯着人看。
最后他看向高信:“不知高镖头能否一起前往。”
高信原本害怕阮霖一气之下不在他们镖局找人,现在松了口气:“自然可以。”
阮霖当场给了高信二十两定钱,又说了要走的时间,走之前他像是想起什么笑眯眯道:“高镖头,你们这镖局可真是相鼠有皮。”
高信没读过什么书,不太懂,等阮霖走后,一群人看那二十两忙围上来问这是去哪儿,怎么给这么多定钱!
高信脸色冷了冷,他是在镖局干了五年,才从镖师提到了镖头,他珍惜这个位置。
虽说他不懂刚才阮霖话里的意思,但他肯定阮霖不会没有生气,他把刚才眼神下流的几人单独叫出来训斥了一顿。
其中有个年轻汉子刚进镖局,他是顺意镖局老板妾室的侄儿,今日被高信当着众人面斥责,他面皮涨得发红,晚些回到家里越想越气不过,跑去给他姑姑告状。
·
接下来三天阮霖谈了几个生意,却只有一个生意做成,其余不是看他年纪小,就是嫌他是个哥儿,往往不等他说就把他撵走。
阮霖倒没什么感觉,现在他们看不上他,以后他也不一定看得上他们。
最后他订下来的是文州特有的高韵酒,这种酒劲儿大又香,旁的地方很少。
酒在外面卖二百五十文一斤,进价是一百五十文,他订了两千四百斤,花了三百六十两。
现在他手里有之前剩下的二百六十四两,赵红花送来的六百两,他借的六百两,总共一千四百六十四两。
他又给了吴忘二百两,镖局的一百二十两,还有酒的三百六十两,共剩下八百零四两。
算完账的阮霖把账本合上,银子和银票放好他呼了口气,今个二十二,明个要南下了。
他打开窗户,落日的余晖在满院乱窜,他出去架着马车先去了州衙,他去拿了他之前递交的路引。
等把路引放好,他去接赵世安放学,而这一路赵世安罕见的沉默。
阮霖知道为什么,可就是知道,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晚上躺在床上他撑着下巴拉了赵世安的衣袖,眉目含情道:“嗯哼。”
赵世安却把他抱住。
“这么舍不得我?”阮霖吓一跳后无奈拍拍赵世安的背。
“很舍不得。”赵世安本以为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可现在霖哥儿真的要去旁的地方,他发现他极度的焦躁,就连夫子讲书他也嫌烦。
阮霖搂住赵世安的脖子亲亲他的唇:“我很快回来。”
赵世安睁着眼睛说胡话:“……霖哥儿,你说我在路上读书如何?”
阮霖挑眉:“你要是认为行,我没意见。”
赵世安闷闷道:“好像不行。”
越在书院读书赵世安越发现同窗们并非一无是处,像阮逢秋,作诗不错,不过策问一般。江萧策问不错,作诗一般。顾晨倒是作诗、策问、策论都不错,可仍比不过他。
但他比不上夫子,他每日在书院所认知到的书中内容,确实比自己学的要多很多。
赵世安还没惆怅完呼吸一下子急促,他抓住霖哥儿不老实的手,强行拽出来道:“霖哥儿,别惹我,你明个要不想走我今晚帮你。”
阮霖动了动被顶着的腰腹,无辜看他:“真不想?”
赵世安错乱的呼吸有着按耐不住的躁动:“……你明个还要出门。”
阮霖双眸亮晶晶:“可我想了哪。”
赵世安忍了又忍,最后一把撕掉霖哥儿的里衣,把人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
破掉的里衣在床边晃动,偶尔一停,几句小话在床周围响起,可只要话音消失,里衣又不得消停,哼唧声最后淹没唇齿间。
一次过后,赵世安到底没再往下做,不然霖哥儿真的会受不住。
他低头看霖哥儿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神,他把湿哒哒黏在霖哥儿脸上的头发撇开。
目光在霖哥儿红肿的唇上停留片刻,他喉结滚动后,再次勾着霖哥儿的舌头缠绵。
翌日一早,赵世安没去书院,他昨个请了半日假,今个霖哥儿出门,他是一定要送的。
安远把行囊装好,又拉住阮霖的手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话,还让阮斌照顾好阮霖。
大部分话阮霖左耳进右耳出,可心里暖乎乎,这种唠叨虽然听累了,但这何尝不是惦记。
赵世安摸了摸阮霖的脸,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眸中的不舍和爱意溢了出来:“霖哥儿,一路小心,记得,你最重要。”
阮霖晃了晃他的手,弯了眉眼:“好!”
辰时一到,阮府大门被敲响,阮霖出门看到顺意镖局的人,唇边的笑意僵住后褪去。
来人并非高信和他挑选的镖师,而是另外的镖头和镖师,并且这镖师中有几个是那日下流看他之人。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