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死了(1 / 2)
郭桑的心跳几乎按耐不住地狂动,麻袋上的指尖更是颤抖,他的呼吸热烫,他几乎可以想到一会儿触碰阮霖时,阮霖难耐的神情。
他在碰到发丝时,忍不住用手轻捻,墨发中带有一股香味,麻袋里的人似乎彻底醒了,正剧烈的动弹。
郭桑柔声道:“不怕,乖孩子,不怕。”
麻袋彻底扒下,郭桑的柔情蜜意在看到眼前又肉又肿又难看的脸时,他浑身僵住。
赵小宝被堵住嘴,他害怕地哭:“呜呜呜!”
郭桑嘴角颤动了几下,他整个人犹如被一盆冷水泼在身上,冻得他浑身打哆嗦。
他此刻想吐,但吐不出来,他起身看面前的人,眼底彻底没了温度,只余冰渣子。
他平静喊道:“郭二。”
郭管事正在外头听着里头动静,免得郭桑一夜把人玩死,闻言心里一颤,这语气不对。
他连忙推门进去,往里面瞄了一眼,差点被口水呛到,他瞪大眼看榻上的人,怎么看那也是个汉子,这且不说,容貌还这么的磕碜。
他转瞬明白郭桑的意思,喊小厮进来把这玩意给压下去。
郭管事诚惶诚恐拿一个干净帕子举过头顶:“老爷,您用。”
郭桑接过擦手,他连指缝也没放过:“郭二是你的人,你知道该怎么做。”
郭管事两腿一软跪在地上:“老爷,郭二和他底下人我会处理,只求老爷看在小的跟老爷这么多年的份上,求老爷饶小的一命!”
郭桑把手帕丢在地上,出门道:“把这屋拆了,重新装饰,把换上喜服的阮霖带来,懂吗?”
郭管事缓过一口气:“好!好!”
郭桑出去后没回院里,而是去了后门那边的小院子,前几日刚来一个哥儿,一般般,但他现在心头全是火气,总要发出去。
房顶上的阮斌看到郭桑走远后,他又看郭管事在院里打了赵小宝几巴掌,直把人打得晕乎。
不一会儿,几个小厮压着郭二过来,这次郭管事是拿着棍子打,直接把郭二的腿打断。
阮斌只能隐约听到他们说的话,不过是逼问为何送来的不是阮霖。
郭二也懵,怎么也没想到去了阮霖家还逮错了人,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冤枉,赵小宝早就被吓傻了,他此刻捂住脸哭都不敢哭一声。
阮斌托着下巴继续等,他看到郭管事恍然大悟的神情,又见郭管事亲自打了赵大宝一顿,他冷着眼继续看。
直到被打得奄奄一息的赵小宝被丢到大街上,阮斌没直接下去把人带走,而是静静等着。
二月天没那么冷,但这么昏迷一夜,赵小宝身上有伤,不一定能撑住。
直到一个时辰后,几个人从巷子里出来,看周围没人,各自踹了赵小宝一脚后,骂骂咧咧往郭府走去。
阮斌依旧没动,他并不想让赵小宝活,在他眼里,没有小孩、哥儿、姐儿之分,人就是人,是非对错要由自个负责。
到了寅时末,街上逐渐有了人影,赵小宝很快被发现,人们探了探呼吸,还有些气,忙送去医馆。
阮斌:“……命还挺大。”
·
赵家村的王兴元一早起来,做好饭去喊赵小宝才发现他不在,他还以为赵小宝出去玩了,单独给他留了菜放在锅里。
可等到了午时,人还没回来,王兴元这才着急,赵小宝再打他,那也是他的命根,可不能有一点的事。
赵大洪知道后,骂了王兴元一顿,也跟着他出去找。
村里人再吵闹,丢了孩子这么大的事还是会帮忙,众人一块去。
阮霖也带着家里人出来,赵斌这会儿也在,他刚回来吃了饭,除了有些困其余还好。
等到下午王兴元害怕的提议去报官,赵大洪也不敢耽误。
谁知这个时候赵金回来了,说他在县里看到了赵小宝,不知道被谁打了,一身的伤,现在正躺在医馆里。
王兴元和赵大洪坐着赵金的牛车往县里去。
阮霖看他们走远,他抬头看了看远处的乌云道:“吴忘那边应快了。”
偷梁换柱这事不能细想,一想就知道是他从中捣鬼,那再面对郭桑就难上许多。
所以这时候他需要让杨善文的爹娘出手,夺去郭桑放在他身上的视线,再有离间之意。
赵世安搂住阮霖的腰往家里走,低头附在他耳边哄道:“不难过。”
阮霖听完鼻头一酸,拍了下赵世安的手:“我这是高兴,这一趟,他不用回来了。”
至于王兴元,他自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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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县外的庄子里,一个婆子快步往里走,脸上全是喜意,等到了屋里面,她见夫人正在喝茶,忙过去道:“夫人,有个好事。”
陈霜看她一眼,好笑道:“什么好事,竟让你这么高兴?”
婆子道:“夫人,您可记得玄山寺的无忘大师?”
陈霜当然知道,千山县的妇人、夫郎几乎都见过这位大师,除却他算命准,还有他的白发更是奇特:“难不成他来了此处?”
婆子忙不迭点头:“我听大师说他几日前辞别了玄山寺,说以后要去往别处云游,今个正好落脚在了咱们外院。”
陈霜放下茶杯:“既然大师来了,那我前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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