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儿啊(1 / 2)
阮霖脚步顿了顿,眼神微眯,片刻后他去了一旁站着。
安远这会儿心思在阮斌身上,没看出阮霖的不对劲,赵红花倒疑惑道:“霖哥,有哪里不对?”
阮霖揉了揉太阳穴,嘴里无声念叨了几句刚才的话,忽然间,他想到什么,极其不确定的身体僵住。
最后他摇头:“一会儿你们去玄山寺,我和赵世安在这里,我有几句话要问问那疯乞丐。”
等那边收拾妥当已是半个时辰后,离得近的还回家烧了姜水给阮斌和疯乞丐喝。
旁的人看没出事,继续往玄山寺去。
等安远他们走远,阮霖收回视线目光带有冷意地看地上的疯乞丐。
赵世安默默走在他的右边,以防出事。
火堆旁的疯乞丐在河里走了一趟,面容清晰不少,容貌老态,脸颊凹陷,眼神躲避,嘴里嘟嘟囔囔不知在说什么。
阮霖屈膝蹲下,说道:“上一次你是故意走到我面前告诉我那句‘大洪水,淹了桥’,今日想必不是故意,可你见了我,依旧这么说。”
他们之间没有交集,唯一有的恐怕是,“疯乞丐,你是不是认识赵秀芳。”
赵秀芳是他姥姥的名字。
疯乞丐一下子闭上嘴,他眼神透漏着惊恐,看了阮霖几眼后吓得哭了出来。
一会儿后,他又看着阮霖说:“大洪水,淹了桥。大洪水,淹了桥。”
突然间,他嘴巴闭上,浑身打着哆嗦把自己缩成一团,完全不敢抬头。
阮霖愣了愣,扭头看到了远处的赵大洪和王兴元。
那两个人看到他们,拧了拧眉,没搭理带着赵小宝去往玄山寺。
阮霖下颌颤抖了几下,用尽全力才压制了自己的怒气,他起身拉住疯乞丐回家去。
赵世安沉默不语,只是走之前回头看了看这桥。
到了家中,阮霖砰的一声踹开门,把疯乞丐按在凳子上,又给他倒了水拿了吃的。
最后一仰头:“吃完喝完咱们谈谈。”
疯乞丐眼神迷茫,不过面前吃得太诱惑,他很快狼吞虎咽起来。
门口的赵世安把目光落在歪了的门上,片刻后,他镇定地想:这门太不结实,还不够我心肝一脚踹,回头要买个结实点的。
一刻钟后,疯乞丐塞饱了肚子,他无辜地看面前的俩人,把玩着手上的杯子。
阮霖敲了敲桌子,念出一个名字:“赵秀芳。”
疯乞丐顿时冷汗落在桌上,他哆嗦着唇来回张望后,惊恐看着阮霖道:“大洪水,淹了桥。”
阮霖点头:“我知道,我问你话,你只点头或者摇头。”
疯乞丐好半天后点头。
阮霖直截了当地问:“赵秀芳是被赵大洪推到河里淹死的,是不是?”
疯乞丐坐立难安,他咬着长长的手指甲想要跑出去,却看到门口被人堵着。
半晌后他点头,看着阮霖的脸继续道:“大洪水,淹了桥。”
阮霖闭上眼才不至于面部扭曲,直到一只手盖住他的眼,身旁人柔声道:“霖哥儿,咱们先出去。”
阮霖被赵世安搂抱走到院里,赵世安道:“疯乞丐不正常,他所说的话并非全是真的。”
阮霖:“我知道,我只是想确定。”
确定他姥姥一年半之前不是失足落水。
“赵世安,你知道吗,当年姥姥只是去玄山寺一趟,她走之前身体硬朗,晚上却是被一群人抬着回来,肚子撑得很大,身体发紫。”
“赵世安,当年他们说我姥姥是失足落水,我信了,我信了。”
阮霖痛苦地大睁两眼,要是他当年不信,非要验尸,或许就能发现不正常的地方。
赵世安弯腰轻揉阮霖的眼尾,心疼道:“霖哥儿,你无需自责,当年的事谁也没想到,况且姥姥到底如何去世,需要我们去暗查。”
阮霖用力呼了口气,赵世安所说不错,他又钻了牛角尖,他拉下赵世安的手看向屋里的疯乞丐,是啊,疯子的话不能信,但可以验证。
·
玄山寺里的赵红花给阮霖求了个平安符。
安远没来过这儿,赵红花挽着他的胳膊在里面逛了逛,不一会儿他们看许多人去了后院,他们好奇也跟了过去。
到了地方赵红花垫脚看,视线很快被一抹白给镇住,再细看后,她想了孙泥在世时和她说过,玄山寺有位无忘大师,算命算得极准,并且擅长姻缘之事。
不过他看那大师头发花白,脸却不老,颇为意外,不明白他怎么长成这样。
安远也惊呼了几声。
惹得后边的阮斌道:“他这头发并不稀奇。”
安远和赵红花同时回头看他:“为何?”
阮斌眉梢上扬了些:“我之前跟着老爷走南闯北,看过许多稀奇事,南方雾州有种秘法,可使人满头白发。”
安远瞪大眼,他还是头回听,赵红花总觉着奇怪:“难道这大师是雾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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