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他认输了(2 / 3)
喧嚣的人声在耳边浮浮沉沉,像被隔绝,他听不真切,只觉胸腔里压着一股闷火。
“玩笑”——这两个字像刀一样,又一次割开了他的伤口。
是玩笑吗?
她眼里的真挚,一直以来的追逐和热烈。
那些他视若珍宝的爱意,一夜夜的等待和掏空自尊的思念。
都是玩笑吗?
许珩缓缓抬手,将杯子重重地放回桌面。
十年前,她不告而别。
他一个人去了伦敦,茫茫人海,凭着零碎的只言片语寻她。
他记得那天陌生又喧闹的街道,她和一群人并肩而行,笑声明亮。
他刚要开口叫她,却看到她随手挽着一个男生的手臂,眼角眉梢都是肆意和明媚。
那一刻,他几乎确信,她过得很好,好到不再需要他。
他强迫自己接受,学着习惯她不在的日子。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这是她的选择,他可以等。
十年后,她终于回来了。
只要她愿意再向他走近一步,他就可以把这十年的孤寂与挣扎,都当作从未发生。
他明明已经要缴械投降了。
可偏偏,她像是彻底收了心,不再向他走来。
那些曾令他耿耿于怀、夜不能寐的往事,如今却成了她口中轻描淡写的故事,讲给了别人听。
他一向自制,懂得在所有场合把情绪藏得滴水不漏。可此刻,他却第一次感受到一种近乎失控的窒息感。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回会场。
会议继续,掌声与数据陈述声不绝于耳,许珩合上文件,准备起身离开。
周琮眼疾手快地拽住他,“祖宗,你要去哪?省里领导都在呢!”
周琮冷汗都出来了,罕见的正经,几乎是压低声音在求他:“珩总,门口有媒体!这是省里的重点项目,不能走!”
许珩不耐地拂开他的手,眉峰紧蹙,语气冷硬,“后面你盯着。”
话音刚落,转身离开。
不远处,张征正与同事低声交谈,余光瞥见那抹背影。他眯起眼,指尖漫不经心地在桌面上轻敲,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语气里透着不屑,“走得倒快。”
周琮抬眼看到许珩的背影,又顺势扫到对面张征那抹若有若无的笑,顿感不妙。
“坏了。”他低声嘀咕,眼角不自觉地跳了跳,“这是要出事。”
许珩冷着一张脸快步走出会场,门口媒体的闪光灯接连亮起,话筒几乎同时伸到他面前。
“许总,请问您对本次竞标有什么看法?”
“行今科技是否已经拿下该项目?”
......
记者们的声音此起彼伏。许珩一言未发,径直从人群中穿过。
助理替他挡开镜头,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车门“砰”地合上,隔绝了所有喧嚣。
油门一踩到底,车猛地跃出。低沉的引擎声与风声交织,像在撕扯着胸口那股压抑的怒意。
几次险些闯灯,直到港岛大厦映入眼帘,他猛踩刹车,车身剧烈一震,停在路边。
隔着车窗,他凝视着那栋大楼,目光冷沉,呼吸凌乱。
脑子里都是鹿念的身影,喉咙发紧,指节攥得死白。
可最终,他只是靠在座椅上,死死抓着方向盘,手背绷起青筋。
他低低骂了一句,车头一转,疾驰向另一侧路口的close。
像个逃难的人。
酒一杯接一杯,直到外头的天色彻底暗下,他仍旧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手机屏幕在面前反复亮灭。他盯着那个名字,手指一次次在拨号键上悬停,迟迟没落下去。
终于,在第七杯酒见底时,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接通。
他嗓音嘶哑,透着酒意:“鹿念。”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她下意识压低声线,以为是公事,“许总?”
“我在close。”许珩低着头,声音发闷,像一头打了败仗的狮子,“你能来接我吗?”
鹿念不自觉地攥紧手机,心口莫名一阵酸涩。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