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关于爱(1 / 3)
什么是爱呢?鹿念总是会思考这个问题。
小时候不太懂,她就把她喜欢的人对她做的事归为爱。比如妈妈给她弹了一首第三交响曲,她就觉得给她弹琴的人大概是爱她的。
又比如鹿正同去日本出差回来,带给她一个款式老旧、她根本不可能拿去用的铁皮铅笔盒。它笨重、过时,与她的年龄格格不入。但那份“跋涉千里、特意带回”的举动,让她觉得,无论礼物是否合心意,只要是送她东西的人,大概也是爱她的。
在这个标准里,爱她的人应该很多,路边冲她和蔼微笑的陌生阿姨,早餐店里递给她热腾腾包子的大叔,又或者是耐心纠正她发音的漂亮英语老师。
甚至舔过她的小流浪狗,随风飘扬的花花草草......
她一度沉浸在这个荒唐的标准里过得很快乐。
直到遇见许珩,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之前的标准,好像有些问题。
许珩并不会做一些她喜欢的事,她喜欢逃课,他总要管着她。她不爱学数学,他也总是训她。
除了那张脸,他做的事没有一件是她喜欢的。
“鹿念,这种题都做不出来,你下次排名还要下滑。”
她倒是不以为意,差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等到合她八字的出题人出现就好了。
“许珩,我保证,这周肯定做出来!”
她伸出三个手指举在耳边发誓,许珩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将笔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拿起书包就要走。
鹿念拽住他的书包不放,神色慌张,“哎?还有好几道题呢,你干嘛去?”
她费了这么大的事才给他骗过来,讲了不到十分钟题怎么就要走呢?<
“你根本不想学,鹿念,别浪费时间了。”
鹿念看着他生气的侧脸,轻轻缩了缩脖子,“我学,许珩,我真学,你把剩下的题讲完好不好?”
许珩很清楚她找他讲题的目的,但还是被她一次次缠的心软。
但,私心也是有的,以她现在这个中上游的成绩,根本考不上西大。
“我给你讲完,你下次数学要是考不到一百以上,就不要再找我讲题了。”
“一百????”
鹿念看着自己卷面上可怜的七十五分,松开了拽着他的手,趴在桌子上蔫蔫的,“那你走吧,我考不到,谁知道下次出题的老师属什么。”
“什么?”
许珩总是好奇,她说出的那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荒诞逻辑是怎么产生的?他很想问。
但考虑到可能得到的更荒诞的回答,还是压了下去。
“没什么,你不愿意讲就算了,反正我也学不会。”
鹿念抽着鼻子,开始用苦肉计。她知道许珩并不烦她,就算烦她,她也打算一直缠着他。
许珩看着她扁着嘴,努力想硬挤几滴眼泪的样子,心里暗笑。
他放下书包,重新坐下,指了指刚刚那道题,“继续做,做不出来不许回家。”
鹿念立马从桌子上弹起来,马尾在他眼前扫过,带着淡淡的香气,“真的吗?那我能去你家吗?”
“......做题!”
过了这么多年,她也始终没想明白,许珩到底为什么能在她心里住那么久。
她只知道,现在的许珩,总是耐心地陪在她身边,做很多饭给她吃。为了迎合她的口味,让她多吃几口,从不吃辣的人也会一口辣菜三口水地陪着她。
可怜的是,许珩小心翼翼地喂养了一个来月才长出来的几斤肉,在出差的这两周里,连本带利的掉了回去。
他们分隔两地,一个比一个忙。
许珩在港城忙项目,鹿念则是拿着导师给的教授资源做幌子,两周八个城市,见了十个小股东——的家人。
这些零散的股权掌握在合众集团的元老手中,他们早已功成身退,大多不愿再碰商场纷争。直接与他们谈钱、谈条款,只会引起警觉。
合众正在筹备上市,鹿正同盯的很紧,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她处于被动。如果不是迫不得已,选择这个时间点,本身就很冒险。
她只能曲线救国,攻心为上。
前一天帮着王总的女儿写了伦艺的申请文书,一条条润色了cv。第二天就陪着赵总的新妻子去拍卖会拍了一条又大又圆的珍珠项链。
说白了,这两周过得和保姆差不多。
不过,赵董的新妻子梁沁是优尔彩妆的投资人,这也是鹿念在她身上花了更多心思的原因之一。
梁沁人长得高挑,之前做平面模特在圈子里算是小有名气,后来和赵董在一起,也算是顺理成章。只不过,同包昕悦不一样,梁沁人长得美,心思也直,婚后不做模特一心想学投资。
赵董不让她做,她便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把赵董吵得实在是烦,没办法,只好先拿出一千万让她试试水。
投资三年,亏一半,盈一半,也算是平衡。
梁沁见鹿念的目的,也很明确,鹿念有名。而她判断有名的标准也很简单,上过热搜。
“小鹿总,没想到你真人长得这么美的呀。”
梁沁穿着一身高定休闲服,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姿态慵懒地靠在落地窗边。眼睛没离开过鹿念精致的脸。
“脸上要是再做个热玛吉,就可以做模特了呀。”
梁沁是北方人,在海城待了几年,很努力的学了几年海城话,但还是学的四不像,只知道尾音加个呀,拐个奇怪的腔调。鹿念倒是不在意,她的海城话也不怎么样,可那些海城的阔太太却排挤她排挤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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