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肮脏的秘密(1 / 2)
周五下午,思南幼儿园门口人声嘈杂。
鹿念戴着墨镜坐在长椅上,像个耐心不多的贵妇在等放学的孩子。杨思思则在旁边瞄着一群小豆丁,看得眼睛都花了。
“鹿念,你真够夸张的。”
杨思思无语,“你见陈楚佳直接打电话或是约她不行吗,跑幼儿园堵她,有这个必要吗?”
鹿念把墨镜往下一推,露出那双明晃晃的大眼睛:“她是合众的财务,我能上赶着去见她吗?”
“那你打电话啊,怎么也用不着来幼儿园吧?”杨思思的眼睛盯着出来的孩子一个个分辨,“我跟你说,我都认不太出来哪个是我表侄女。”
“别找了。”鹿念低声说,“我看到陈楚佳了。走,进去接你侄女。”
“安安,我是姑姑!”杨思思拉过小女孩的手,给老师看了看自己的身份证,“老师您好,我是安安表姑,来接安安,她妈妈应该和您说了。”
老师看了看消息,核对了身份信息,“您好,孩子您可以接走了。”
“老师,能不能借用幼儿园的会客室用一下。”鹿念眼睛盯着还在一旁说话的陈楚佳,摸了摸安安的头,“有点事想和孩子说,回家不方便。”
老师有些犹豫,鹿念上前握住她的手,轻声对老师说了几句话。老师的脸色从犹豫变成了同情,“好,那你们尽快。”
鹿念牵着安安的手往幼儿园里走,回头给杨思思使了个眼色。
没过几分钟,陈楚佳带着一个小男孩来到了会客室。
“安安,去找你表姑玩儿。”鹿念给了小姑娘两颗棒棒糖,指了指杨思思,“带着小哥哥一起去好不好?”
陈楚佳和小男孩点了点头,转身和鹿念握手,“小鹿总,我是陈楚佳。”
“陈总监,请坐。”鹿念摘下口罩,笑容明媚,“从这儿堵你,有些不礼貌了,见谅。”
陈楚佳年长鹿念一些,但是保养的却不错,一身浅色西装显得人并不那么死板,“早就听说小鹿总不按常理出牌,如今看来果然是。”
“冯羽老师以前帮过我。”她主动道,“你有什么想问的,只要不违法、不触犯职业操守,我会尽量回答你。”
陈楚佳话说的严谨,作为合众的财务总监,她的职业操守和职业素养似乎不需要怀疑。但鹿念却有些为难,她一路上也没考虑好应该怎么问才合适。
“我和我爸家里的情况比较复杂,您应该也知道,我确实有一些问题想问。”她将手里的墨镜转了个圈,想了又想还是觉得坦诚些比较好,“我找您不是想问合众的财务信息,是想问一个人。”
“包总吧。”陈楚佳微笑着打量鹿念,眼神倒像是一个长辈慈爱地看向晚辈。
“对。”鹿念对上她的视线,“您也别多想,我只是想打听些八卦。”
“我知道的也都是些员工茶余饭后嚼闲话的事儿,可能帮不上你什么忙。”陈楚佳的话说的滴水不漏,她抬头看着幼儿园会客室后面贴的宣传画,“小鹿总还年轻,也没结婚,可能不知道备孕和怀孕有多辛苦。”
陈楚佳沉吟片刻:“我之前生我家壮壮的时候很难,试管了两次才成功。但是包总确实厉害,鹿灿出生的时候鹿总都60多了,也是难得。”
“不过这男人的生育条件确实不太受年龄影响,只是员工们偶尔也会八卦几句。那几年是合众第二个上升期,鹿总也总是出差,一个月也回不了海城几次,包总居然这么快就有二胎了。”陈楚佳笑着扶了扶眼镜,“可能是福气好吧。”
陈楚佳比她想象的要直接,没有铺垫也没有寒暄,就这么直白地、毫不掩饰地直击要害。
鹿念看着她波澜不惊的眼睛,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包昕悦和王也,走得近吗?”
“王总监原来是合众项目的顶梁柱,当时包总还没和鹿总在一起的时候,她在秘书处的时候就和王总监走的挺近的。”陈楚佳又笑,“和刚辞职的舒晴差不多?大家也只是随便吃吃瓜,说的也不一定都是事实。”
“这些事,我爸不知道?”
“小鹿总也在合众待了那么多年,应该清楚,鹿总从不关心这些细枝末节。”陈楚佳拧开瓶盖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鹿总是做大事的人,公司的传言八卦那么多,他哪有时间条条都去分辨。”
鹿念听着陈楚佳的话,心里却有说不出的不适感。她回忆着合众最近的人事变动,没有停下发问:“我听说王也进去之后是张欢接替了他的位置?”
陈楚佳直言不讳,“是。张总也算是苦尽甘来了,被王也打压了这么多年,终于出头了。”
鹿念在合众兼职的时候和张欢有过接触,她的印象里,张欢虽然经验稍逊王也一筹,但无论是职业精神还是敬业程度都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这么多年却一直没爬上去。
“我记得张欢也算是很有能力的项目总,但好像一直在被王也打压?”
“张总能力是很强,但是鹿总之前不太信任他。包总和鹿总结婚后,包总拿着一部分鹿总分给她的股权,明面上并不任职,但实际上暗地里拉拢了不少人,张欢就是一个。”陈楚佳看着鹿念的眼神带了些探究,似乎想透过鹿念的脸看清她心中所想,“王也看着她和张欢走得近,大概是心里不舒服吧,所以大项目从不交给他。鹿总也不是很信任他,自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王也看不惯包昕悦和张欢走得近。”鹿念重复着陈楚佳的话,三个人在她脑海中形成了一张三角关系图。
这张图好像在她心里投下了一颗炸弹。她没有想到包昕悦和王也还有这样一段过往,也没有想到这样人尽皆知的一段关系就发生在鹿正同眼皮子底下。
她没有再往下问,陈楚佳也没打算再往下说。
如果不是出了王也这件事,她到现在也不屑于去调查包昕悦。在她看来,包昕悦再有手段也不过是一只被豢养的金丝雀,就算闹得再欢也不关她的事,她不需要分心给一个无足轻重的人。
但现在看来,她到底还是太年轻,想的太少。
鹿念回到家,把陈楚佳的话在脑子里过了无数遍,试图把这些纠缠在一起的线索梳理清楚。
她从电脑里翻出之前查到的资料,开始从头回想包昕悦的来路。包昕悦出生在一个农村家庭,家里条件不好,人也算不上漂亮,但成绩却还算争气,靠着助学贷款读了一所还算可以的大学,毕业以后就进了合众。
和舒晴很像,却又完全不一样。包昕悦是一个目的性很强的人,她入职秘书处后不到半年就做上了鹿正同的助理,公开场合随行,内部会议旁听,业务从边边角角开始学得极快。
她确实肯学,也肯忍。会说话、会示弱、懂分寸,也懂把握男人最吃的那套:敬佩、依赖、需要。会夸人也爱笑,在男人堆里人缘倒是出奇的好。
如果不是心术不正,她大概会成为一名非常优秀的职场女性。
对于这么努力的秘书,鹿正同自然也愿意时常提点一二。提点着提点着,似乎就有些不对味儿了。
男人对女人的欲望从来只有两种,生理的刺激和精神的投喂。能把这两样结合得不露痕迹的女人——往往最容易让他们失了分寸。
而一个年轻的、努力的女孩,在你面前不断进步,仰着头向你索取经验、认可和肩膀——这种“被需要的幻觉”,比任何美貌都更让中年男人上瘾。
鹿正同不是没见过女人,只是男人的劣根性让他无法抗拒这样新鲜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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