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深夜访客(1 / 4)
合租这套不管用,这两人对他们知根知底。
叶柔猜到何蘊掌握中毒内幕,目光躲闪。
四人遂展开交叉谈判,地点定在隔壁。
杨煦带来一大堆物品,何蘊家里乱糟糟。
草台班子再次搭起,两两一组。
时隔两月,排练《朱丽小姐》的情景曆曆在目。
何蘊与馮丞在客厅展开为数不多的平等对话。
大少爷高高在上的形象,最近频遭打击,馮丞经历一些事,多少得到点成长:“小包租婆,你要善待我煦哥。”
馮丞眼神落寞,语气悲观,搞得像是生离死别。
何蘊拍背安慰:“你要往好的地方想,白捡一个白富美,是你福气。她规矩正派,不像程卉,重金求子在叶柔这里是不存在的。”
向来只有程卉安慰何蕴,何蕴没安慰过别人,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认识的人当中,与馮丞有交集的,除同事外,只有程卉。
他们是羽毛球搭子,顺手拿来做比较。
冯丞已认命,抽动僵硬的嘴角:“叶柔以后欺负我,你要保我!”
“啊?”何蕴嘟嘟嘴,“我跟你很熟?”
“熟!熟透了!”冯丞心情略微好转,逗何蕴,“重金求子,你忘了?没我,你跟我煦哥能有今天?”
“噢!”何蕴后知后觉,骤然想到一个长期存在的困惑,“你为什么要租我房子?因为我手机号是杨煦之前的号码?”
小老板掩饰身份,可以住老破小。
没必要在城中村受罪。
两人已同居,事到如今没什么不能说的。
冯丞实话实说:“当初我以为你是诈骗集團,防止你用他原来的手机号,在外面招摇撞骗。”
“啊!”何蕴一声青蛙叫,扭头怒视冯丞的次卧,那头在开闭门会,什么也看不见,“你俩合起伙来捉弄我?”
冯丞没心情开玩笑,失去往日的意气风发,话音平静:“没这意思,有钱人容易遭惦记,谨慎些总是好的。”
何蕴欣慰,自毒蘑菇事件后,发现冯丞浪子回头,比往日成熟许多。
冯丞听杨煦说,何蕴搞了个什么八卦群,主动提供爆料:“记得春节那箱小零食吗?煦哥叫我送的。”
没有新意,丝毫掀不起波澜,何蕴早已猜到:“你这个线人没价值,他还用我赔你衣服的六万块,找正义叔帮我家民宿买推广。”
挑衅到冯丞反骨,索性来点勁爆的:“你是不是接到过旅游公司电话,长白山低价團。”
有这么回事,何蕴不生气,咧嘴笑笑:“你的诡计早就讓我识破,就知道是你拿我寻开心。”
冯丞摸出旅游公司朋友的名片:“他想和你去旅游,怕你心疼钱,找我搭桥。”
何蕴拍冯丞大腿,大声驚呼,双颊染上红晕:“喔唷!”
疼得冯丞哇哇大叫:“叶柔打我,你也打我,我就这么好欺负的嘛?”
她驚讶的不是错失低价旅游团。
杨煦早在见父母之前,便对她有意思,隐匿在心底的小石头彻底崩碎。
与杨煦相恋,多半受两家战友情谊原因所致,相当于熟人介绍相亲。
这和自由恋爱有本质区别,故而在交往过程中,遵循程式化,放不开手脚。
接个吻,还要询问对方是否同意。
夜里安静,客厅尖叫声惊动房间里的两人。
这两人没什么好聊,主要是杨煦坚持。
外人只看到冯丞的玩世不恭,无法洞悉作为一个艺术生,为继承家族企业做准备,自学课程有多努力。
杨煦打开衣柜:“你看,回国不到三个月,他把四十多本管理工具书啃掉一大半。”
没错,就是衣柜!
冯丞把书藏在衣柜里,就是不想讓人看见。
叶柔随手抽出一本稻盛和夫的《阿米巴经营》,几乎每一页记满笔记。
与在办公室纨绔子弟的模样形成鲜明反差,叶柔大为不解:“他不是老找你去酒吧喝酒?”
同是富二代,杨煦用叶柔能听懂的话,为冯丞辩护:“他没基础,怕自己做不好。用脑过度,出去喝几杯,调节一下心情。在国外疯够,回国总要收心的。你说呢?”
有上进心,是好事。
叶柔联想到冯丞丰富的感情经历,不免心生芥蒂:“你上次说,他在国内还有个球搭子?”
两人没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杨煦如实回答:“嗯,叫程卉,是……”
冯丞的尖叫声极具穿透力,两人开门张望。
心底暗度春风的何蕴,装得云淡风轻:“冯丞说他认识旅行社,我们明年春天去一起去长白山滑雪好不好?娄淼老家在山下,讓她给我们做向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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