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青涩懵懂(1 / 4)
何蘊发现自己是个多余的。
自从楊煦来民宿,她像个捡来的小孩,成天干跑腿的事。
一家人重心,统统围绕楊煦。
何鴻光凝望楊煦良久,满目深情,迟迟不开口,看得楊煦有些心慌。
他突然抓住杨煦的手:“懷仁是你什么人?”
杨煦颤了颤,如实作答:“我爸。”
何鴻光捶他那条不重用的腿,悔恨交加:“前些年他说开公司赚了点钱,老喊着让我去北城聚聚,再看一次升旗仪式,怪我这条腿不争气,早知道会这样,我爬也要爬过去。”
杨煦眼角泛泪光,却在安抚老人:“都过去了。”
杨懷仁走得突然,此前未向他提过有个战友。
没想
到何蘊父亲的腿,是为救他,受的伤,心感愧疚。
何鴻光的情绪波动大,说得语无伦次。
何蘊在旁听出个大概,当年杨懷仁新兵训练,手榴弹没丢远,落在近前,作为班长的何鴻光,义无反顾将其扑倒,弹片扎进小腿,落下残疾,不久后因伤退伍。
受伤期间,杨怀仁掏出所有积蓄,在附近乡民那买半头猪,做红烧肉,日夜守在病床前。
何鸿光铭记于心,只一塊肉,便尝出久违味道。
不久后,杨怀仁退伍转业,做生意发达,感恩战友,碍于工作繁忙,始终没机会相聚,每年好烟好酒寄来。
四年前杨怀仁妻子打来电话,说丈夫猝死,何鸿光悲恸万分,执意要去参加葬礼,无奈悲伤过度,腿疾发作,送医救治,没能送他最后一程,抱憾终身。
何蘊琢磨着,杨煦家里穷,很有可能公司倒闭,背了債。
所以他才玩命工作,想要获取更多收入,早日还清債务。
要不然他一个南江本地人,怎么可能连房子也没有。
至于她母亲,估计是保姆,或者餐厅服务员之类包吃包住的工作。
杨煦无法与母亲同住,只好在外租房子。
她曾无意间听到杨煦打电话,他母亲正在刷盘子。
从小不愁吃穿,无忧无虑的何蕴,为杨煦悲惨身世而唏嘘。
他蛮可怜的,要对他好一点,让他感受到有家人陪伴的温暖。
善良的何蕴同情心泛滥。
何鸿光眼泪汪汪,把两人的手交叠在一塊儿:“当兵那会儿,我跟怀仁上下铺,他老说,将来娶媳妇,生了娃,男孩做兄弟,女孩做姐妹,一男一女定娃娃亲,他媳妇小琳也一口答应,没想到兜兜转转,你俩真在一块。好!好啊!”
娃娃亲?
何蕴顿然不知错所。
找个假男朋友忽悠家长,怎么成未婚夫?
进度是不是快了点?
老爸嘴里的小林,应是杨煦母亲。
原来他妈妈姓林。
前台打来电话,说干洗店把大衣送来。
何蕴匆匆下楼。
冯丞衣服价值不菲,何蕴不死心,送去对面干洗店。
店家答应试一试。
看到大衣后背仍是一滩碧绿色印迹。
何蕴双肩松垮,身子佝偻,不由放慢步子。
衣服是国际大牌,五万八。
够得上冯丞的消费档次。
何蕴网上查过。
以两人交情,冯丞应不会计较。
何蕴心里不是滋味。
她感覺自己完蛋了。
对杨煦事情,越来越上心。
何鸿光说的这些,杨煦全然不知,父亲从未向他提及。
告别何蕴父母,他站在池塘边,给周琳打电话:“妈,你认识何鸿光吗?”
周琳在新加坡,接起来好笑:“大年夜,你不是应该先祝我新年快乐?”
杨煦重新问话:“妈,新年快乐!你认识何鸿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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