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诈骗公司(1 / 3)
她眼睛不大,睫毛很长,自然上翘卷曲,启口间面颊两侧旋出小星星,勾勒出日月星辰,天道万物,浑然天成。
长发披落在肩头,沁出薰衣草香洗发水味道,楊煦脚下虚浮,迈不动腿。
筒燈光线角度不佳,何蘊站在身侧,歪着头,细细端倪。
她做过美甲,不好掌控距离,却已足够小心,避免接触。
何蘊单纯好奇,不像是猫抓的,自家老房子干净,没有老鼠。
楊煦忽感力乏体虚,手搭屏风,使不上力,也不敢使劲,周遭没有支持物。
除周琳外,从未有异性靠他如此近,因为紧张,全身汗毛孔竖立,何蘊指尖虽未触及肌肤,却无意间拨弄根根直立的汗毛,撩得楊煦燥热不堪,心头震颤。
楊煦暗自掐大腿,退后一步,挥开何蘊的手:“算是吧。”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话已出口,没有轉圜余地。
何蕴没多想,落下手臂,轉身拍下客厅的水晶燈:“够野的。”
在酒吧宁可喝酒,不愿告知大伙有女朋友,多半怕自己戴绿帽,被人捅破,没脸见人。
其实何蕴想说,大可不必,她只吃瓜,不爆料。
想想杨煦蛮可怜的。
原谅女友劈腿,是挺憋屈,可是没有其他办法。
谁叫他穷呢?
就杨煦这条件,有比没好,总比打一辈子光棍强。
接触一段日子,杨煦多少对面前这个爱幻想的女孩有初步了解。
神情呆滞,眼珠子打转,齿间抵住下唇,两根食指相互绕圈,便是她的幻想时刻。<
此时,她定是在补脑。
不是可怜他,就是嫌弃他。
杨煦摸摸脖子,跟在何蕴后面,往里走,掌心捂在嘴上,强忍住笑:“是够野的。”
她要知道是自己挠的,今后见面肯定尴尬,杨煦硬生生把秘密吞进肚子里。
叶柔挑选的是朱丽和讓感情升温后,凸显阶級矛盾与情感冲突,是这幕剧的高潮节选部分。
天色已晚,两人尽快入正题。
杨煦站在客厅玻璃幕墙前,俯瞰南江丝绸般的潮水,以及遍布在周围的两岸灯火,握拳捶击胸口,发出歇斯底里嘶吼:“从小,我和七八个孩子,还有猪,住在茅草房,而小姐的房子那么美。一条狗可以躺在伯爵的沙发上睡觉,长工的孩子连狗都不如。这世界不公平!”
他将双唇抿成一条缝,眉间皱出几道裂纹,表情痛苦,语气暗含不甘。
何蕴看得恍惚,鼻子不由一阵酸涩。
演得惟妙惟肖,完全是本色演出。
何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对面是白石子村,十几幢楼拥挤在一起。
再转头回望客厅,水晶灯在光亮的柚木地板上,闪出璀璨的光芒,沙发是黄花梨的,上面摆着个毛绒小熊。
两相比较,天壤之别,难怪杨煦演得这么好。
这是发自内心的感慨。
杨煦念完台词,半天等不来回应,扭头看向何蕴:“你在找什么?”
“没有。”何蕴收敛起悲悯,嘴角勾出笑意,“你演得挺好,我感动到了。”
在学校里,杨煦是话剧社副社长,不说有多专业,年会表演,不在话下。
何蕴憋了一股子劲,争取不给组里拖后腿,认真念台词。
她没演过舞台剧,学杨煦的样,把自己代入朱丽小姐角色。
好在这个角色与何蕴契合度高,
面对住在城中村的穷小子,她这点家当足够称得上巨富。
幕墙玻璃折射出两人忽而携手抱肩的缠绵,忽而怒目相向的咒骂,倒影投入南江的黑水,泛起涟漪。
漫天雪花,在风中飘零,为男女主人翁贫富差距,增添无声哀怜。
何蕴兴奋地指向窗外:“快看,下雪了!”
南江地处南方,很少下雪。
上一次看雪景,要追溯到何蕴初中时代。
伦敦天气,阴晴不定。
冬天几乎有一半时间在下雪。
杨煦早已见怪不怪。
见她高兴得蹦蹦跳跳,陪在她身旁,静静欣赏。
两人肩挨着肩,望向窗外雪景,看得入神。
急促的手机铃声,破坏祥和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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