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宴请组员(2 / 3)
杨煦说话,嗓子发粘,根据叶柔判断,可能是扁桃体发炎,或者咽喉炎,从抽屉里拿出一包润喉糖和一板头孢:“组长,你吃,不要钱,我家有的是。”
拉开抽屉的一瞬,何蕴惊诧,抽屉像个小藥箱,各种药码放整齐,像个药罐头。
她记得叶柔,除哮喘外,没别的毛病。
碍于隐私,何蕴不便多问。
杨煦嗓子粘连、发齁,并非喉咙不舒服。
昨晚没睡好,早上一激动,没吃早饭,顾不上喝水,喉咙有点干。
办公室的人,既已知晓他请病假,说自己没病,反倒惹人起疑。
杨煦笑纳同事赠来的药品:“谢谢,明晚请大伙吃饭。”
叶柔肩膀猛地一抽,说话不利索,慌忙摆手:“组长,不用这么客气,一盒药没什么的。”
何蕴提前知晓,心仍是悬停一下。
杨煦衣着简朴,蹭食堂免费夜宵,不喝咖啡奶茶,不吃零食,应是个一门心思往上爬的凤凰男。
杨煦抽出一张名片,让近前的叶柔转交给何蕴:“我是组长,年底聚一聚,应该的。就这家,让何蕴订后天晚上八点的包房,把大伙都叫上,我请。”
叶柔没看,当即把名片转角何蕴。
往名片匆匆一瞥,何蕴蹙眉,心底暗叹:杨煦做人不踏实,总喜欢打肿脸充胖子。
别人或许不知道他家里情况,何蕴是房东,最有发言权。
他穷得晚饭都吃不起,蹭食堂夜宵,还打包。
监控里看到,点的外卖,是最便宜的快餐,没营养。
只能说,可以勉强填饱肚子。
杨煦留在食堂吃夜宵,只因工作忙碌,经常错过饭点。
视界是大厂,注重食品卫生,不留隔夜饭菜,与其倒掉,不如吃掉。
浪费的,是他家的钱。
这家叫“酷樂”的酒吧,何蕴有印象,在市中心,cbd核心区,价格贵死人,存酒还收费。
之前何蕴收到过这家酒吧来电:“您寄存在本酒吧的两瓶白兰地,已超过免费寄存时间,根据本酒吧相关规定,一瓶已开启的,做报废处理,敬请悉知。您尚有一瓶未开启的,因保质期限问题,已作二次销售,我们将为您提供一片最新生产日期的白兰地,期待您的再次光临。”
明显是前任机主在酒吧消费,可能时间长忘记。
何蕴不喝酒,不贪小便宜,同意酒吧提出的方案。
或许机主想起,再次光顾那家酒吧,会想起还有一瓶酒存在那边。
杨煦兜里没钱,充大款。
其实大可不必。
大伙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家庭条件不富裕。
要不然,不可能几乎所有人,叶柔除外——她性子扭捏,没主见,不愿开罪人——一律排除他是小老板的可能性。
临近下班,好不容易逮到冯丞,何蕴一把将其拽进消防通道。
冯丞脚蹬地,踩亮感应灯,双手护在胸前,缩脖子:“你干嘛?小爷对你没兴趣!”
“我对你也没兴趣!”何蕴撒开手,退后两步,保持安全距离,“组长请组里人到酷樂酒吧聚餐,这事你知道?”
冯丞斜眼睥睨:“知道,他不是把这事交给你办嘛?”
何蕴关紧消防门,伸手示意噤声:“小声点!”
冯丞难得老实:“噢!”
看她一本正经,好像有很重要的事要问。
未来大嫂,冯丞总归要给几分薄面。
这事能不重要吗?
杨煦要是没钱结账,在组员面前丢脸,届时如何收场?
何蕴婉转询问:“听说这家酒吧消费高,要不你劝劝组长,换个地?”
冯丞嗤笑:“怎么?心疼你家组长?”
什么话到冯丞嘴里,就变了味。
何蕴不跟他一般见识:“才没有!我就是觉得,大家同事一场,不会在乎这些虚的,心意到,气氛轻松,就可以。”
冯丞就喜欢看别人憋屈样儿,尤其是小包租婆:“酒吧上得了台面,两杯酒下肚,平时敢说的,不敢说的,都能倒出来,拉近彼此关系,这不对么?”
冯丞自己想去酷乐酒吧耍,用一大堆歪道理挑唆杨煦,没想到对方一口答应。
理是这么个理,可以换个消费得起的酒吧,何蕴话憋在心里,不愿说得太直白。
这样会打击杨煦自尊心,说小跟班坏话,当老大的,心里头不舒服。
何蕴找不到合适措辞,面颊绯红,说不出话。
冯丞适可而止,响指在何蕴面前虚晃:“行了!不跟你闹,这顿他请,我买单,还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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