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单独辅导(1 / 3)
两组草台班子在客厅搭建,冯丞受迫于父母,跟在楊煦身边学习生意经,勉强接受男仆角色。
两人角色均不符合自身性格,演起来扭捏,时常吵吵闹闹。
多数情况下,是冯丞发牢骚。
叶柔演不好,怪自己不争气,只会闷在肚子里。
何蘊铆足劲,认真学习,效果奇差,主要受两人幹擾。
楊煦授课屡次被打断:“要不去房间?”
何蘊瞳孔缩了缩:“这合适吗?”
何蘊視线下扫,落在身上的毛绒睡衣。
感觉哪里怪怪的。
楊煦不等她回应,夹起书本,往卧室走。
冯丞的咋呼声,比隔壁邻居骚擾,更叫人心烦。
若不是考虑到何蘊房东身份,还不如在出租屋里授课。
也好让她亲眼看看,真没女人上门,纯粹是她一个人瞎想。
两家房型对称,何蕴对冯丞家格局了如指掌。
楊煦领他去主卧,屋内幹净整洁,与客厅的乱糟糟,形成鲜明反差。
从床上的白色防尘罩判断,应是许久未有人居住。
何蕴心底疑惑,不好直言:“不打招呼,进冯丞房间,怕是不妥。”
杨煦掀开墙边沙发防尘罩,拍了拍,腾起轻微扬尘:“他睡那间,这边没人住,抓紧时间!”
耽誤授课进度,昨晚制定严密计划,急于展开教学,争取在中午前,把瓦伦达效应对决策影响这部分讲完。
讲课是不是被打断,心里窝火。
双人沙发,本来宽敞,两人相向而做,略显拥挤。
何蕴双腿尽量收拢,不经意间,触碰到杨煦的大长腿。
何蕴心绪不宁,不是因为与异性近距离接触,紧张局促,而是在揣测,杨煦带她来到这间无人居住主卧的真实意图。
杨煦用水笔,轻敲何蕴膝盖:“发什么愣?还是你想到更宽敞的地方学习?”
何蕴目光空洞,魂不守舍。
从杨煦的角度观察,她的視线刚好落在前方六尺大床。
杨煦烦透高正阳兜售家具,奉行极简主义,房里家具不多,没有其他能坐的地方。
倘若坐在床上教学,他问心无愧,不知何蕴会作何感想,尽可能把话说得含蓄,征求对方意见。
何蕴收敛目光,思绪仍在远方:“我没想上床。”
意识到这话产生歧义,何蕴改口:“沙发挺好,距离近,有氛围感。”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杨煦提出折中建议:“要不坐地上?”
何蕴的心蓦然沉下:“好!”
杨煦大包大揽,一口气买十几本工具书,掀开床罩,随意丢在上头,沙发则临时充当何蕴的写字台,她身材小巧,盘腿坐地上,高度刚刚好。
无人打扰,杨煦专心授课,照顾到何蕴没有基础,讲得深入浅出,通俗易懂,并举例说明:“决策过程容易受到瓦伦达效应,怕什么,来什么。譬如说,你之前怕遇到蔣志诚,想尽办法躲避,越是躲,越容易碰上,一时慌乱,临时拿我凑数,当假男朋友。你想过没有,次次见面,把我顶在前面,若其他同事看到,会把事情推向无法预料的境地。”
此事确实是何蕴處理欠妥:“我知道,假的嘛!”<
杨煦对何蕴能在外人面前,坦然谈起前男友,甚是欣慰,终于可以摆脱工具人角色:“你也举个例子,从实际生活出发。所有理论,都是从现实生活中提炼总结出来的。”
何蕴揣摩杨煦举蔣志诚例子的深意,不知是欲擒故纵,还是刻意要与她保持距离,借机试探:“那也我打个比方,假如,我是说假如。”
杨煦含笑点头,鼓励学生说下去。
何蕴现学现卖,含蓄敲打:“每个人都有私生活权利,前提是不影响他人。晚上扰民,惊动左邻右舍,恐遭非议。那么就算他只是偶尔实施,但凡听到点声响,邻居惯性思维,都会认为他行事不轨,会往某方面想,屡次不堪忍受,说明情况,让房东處理。可是房东很为难,处理吧,幹涉他人自由,没这个权利,不处理吧,频繁接到投诉,心里烦。”
杨煦始终在寻找机会,向何蕴解释,并非她想象中的浪荡子,然而在各种容易造成假象的事实面前,毫无让人信服的理由。
他认为此刻是澄清的良机,大声辩解:“我没有。”
桩桩件件事实摆在眼前,何蕴岂容他抵赖:“你有!”
杨煦一脸委屈:“我真没有!”
何蕴理直气壮:“你真的有!”
两人争执间,杨煦手机忽然响起。
何蕴抱臂偏头,直截了当:“你看,估计又是哪个女人约你,没关系的,我们只是房东房客,蔣志诚事情处理好,不用再当假男朋友,我不会干涉你私生活。”
无端泼一身脏水,杨煦把手机摆在何蕴眼皮子底下,以证清白:“你随便看,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杨煦是上司,何蕴有顾虑,接过手机,迟疑片刻:“先说好,你不能为这事,在工作上为难我,不然我立马辞职。”
自小受到良好教养,杨煦大度,若真要跟何蕴为这点小誤会较真,恐怕她早被打回小青蛙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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