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2 / 2)
直到飞船降落前,这漫长的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过一句话。
戚炎像尊石雕一般干坐了一路,等到飞船降落后才想起林玄的手还被铐着。
“到地方了,下船。”戚炎声音冷冰冰,摆明了还在生气,可半晌过后也没得到对方回应,心里又有些忐忑。
戚炎走近后才发现林玄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整个人蜷缩在椅子上,身上还盖着戚炎用来遮挡痕迹的外套,一副特质的手铐将他的手紧锁在身后,因为血液流通不畅,手指在昏睡中无意识地微微抽动。
他侧着脸枕在自己曲起的膝盖上,这个姿势让整个脊椎都弯成一张拉满的弓,肩膀不自然地向后扭曲,或许是这个睡姿实在是过于不舒服,又或许是清醒时的争吵被一同带入梦中,他的眉头即使在睡梦里也没能舒展,睫毛不时颤动,眼角残存着还没完全消退的红。
模样像极了受伤的动物躲在暂时的栖身之所,在疼痛与束缚中充满委屈地入眠。
戚炎嘴唇微微翕动,喉结滚动了一下,好像有什么话要说,却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林玄大概不知道,在戚炎的那栋别墅下方,还藏着隐蔽空间,飞船可以直接停在地底,然后乘坐电梯回到屋内。
戚炎蹑手蹑脚抱着团成一团的林玄走上楼,将对方放在床上掖好被角。
比起不久前的激烈争吵,此刻的寂静仿佛更令人煎熬,戚炎坐在床边检查林玄手腕,为防止林玄挣脱他还特地选了机甲同款材质的加固手铐,就连戚炎自己都要费点功夫才能挣脱,但却意外没留下任何痕迹。
仿佛什么痕迹都没办法在林玄身上长久待着,只要过一段时间,最短时甚至只需要几小时,不管气味还是伤口都会开始淡化,直至消失。
无法被标记的林玄仿佛是一个属于戚炎的诅咒,就好像一只抓不住线的风筝,随时要从指间溜走,林玄也确实总跳脱出他的计划之外做事,就和他先前对林玄的认知一样,无视规则,总在做自己想做的事。
戚炎总在担心这份放纵是否有一天会让林玄引火烧身,偏偏因为林玄的行为,这个担心已经像气球一样越吹越大,令人忧心它会不会随时爆炸,看着那副卡在骨节分明的手上的泛着银色光泽的手铐,戚炎内心开始动摇。
咔哒一声,那副手铐最终还是被取了下来,而不是被铐在床头。
兴许是终于睡够了,林玄睫毛无意识轻颤,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
这几天为了赶在戚炎发现前尽快抓到人,林玄算是没睡过一个好觉,为此还搭进去不少灵力,靠吸收周围那稀薄得可怜的灵气,恢复速度缓慢得和蜗牛爬一样,全靠灵石撑着。好不容易熬到一切事都处理好,结果一和戚炎碰面就大吵一架,气得头脑发昏,不知不觉就在飞船上睡着了。
意识从一片温暖的无梦深海中浮起,疲惫像粘在眼皮上一般,费了好大劲才勉强睁开一条缝隙,眼前的世界朦胧而失焦,失神数秒后视野才慢慢变得清晰,这才得以辨认出天花板上熟悉的纹路。
好像是我的房间,林玄朦朦胧胧中想,自己这是在做梦,还是刚才和戚炎吵架的经历是在做梦。
侧头蓦然看见守在床边的戚炎,林玄张嘴,脱口而出:“我没错。”
作者有话说:
不同成长环境造就的认知差异最终还是爆发了(啧啧啧)
林玄那里几乎没什么分工,完全是谁办成了事功劳算谁的,所以争抢着干活立功是常态,也很少有‘逾权’的概念,谁有能力谁上嘛,但戚炎这边对于分工和责任划分非常明确,该谁做的就谁做,就算你做好了,但不是你的工作,也还是没有褒奖,反而可能因为插手不该插手的事而被通报批评。
吵完架后两人的心态belike:
林玄:帮你干活你还骂我,心碎
戚炎:(气到失语)
作者:好了好了你们亲一个这事就算过去了(按头)
补充:并非林玄打不开手铐,纯纯太生气给气忘了,光顾着生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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