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1 / 2)
林玄开始回忆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事情变得不对劲起来的。
分明只是为了宣示主权才提出的要求,结果反倒是他被压着被动接受。
或许是从对方沿着手臂一路向上舔到脖子开始,两人的身体越贴越近,直到对方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一起一伏的喘息都能通过胸膛的震动清晰传递过来,每一次的胸口起伏都会轻微顶撞到伏在身上的人,体温开始逐渐升高,两人之间的边界也开始变得模糊。
林玄尝试过动弹,但一有点微弱的挣扎就会换来强硬的占有。
舌尖描摹着皮肤下锁骨的形状,感受其下血液流动带来的微弱波动,贪婪地卷走残存的酒液,偶尔会用嘴唇抿住一小片肌肤,不轻不重地吸吮一下,或是用尖牙啃咬,赶在林玄反应前松开嘴,换到另一处继续舔舐,极轻地掠过时还会留下一条湿濡的痕迹,好几次林玄想要发作都被躲了过去,无奈又气恼。
像是陷在柔软的懒人沙发里四脚朝天的傻猫,戚炎这么想着,一寸一寸从林玄身上扫过,每一次舔舐都带来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内格外清晰,甚至盖过了电视的嘈杂声。
点点梅花印烙在林玄恰好低头无法瞧见的位置,被打上印记的当事人毫无察觉,但对于戚炎来说却是一览无余的好风景,只要稍稍抬头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直到一点绯红被他卷入口中,林玄单薄的身体剧烈一颤,耳尖嗖地红透了,终于忍无可忍,抓着戚炎的头发将他扯离自己胸前。
“够了,你到底在干嘛!”
艳红的舌尖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入口中,戚炎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刚才不小心做太过分,越界了。
“当然是按照你的要求,全部舔干净了,”戚炎有理有据没底气,道:“是觉得我做得不够好吗?那我再舔一次……”
“闭嘴——”林玄几乎是咬着牙,向下瞪了一样,那只试图摸向他腰身的手立即收了回去。
十分不痛快的林玄打算再给对方找点麻烦,不管是把对方吊起来抽还是用别的什么手段,反正一定要把这份不爽还回去,但还没想好要做什么,就在瞥见对方头顶时突然怔住,眼神有一瞬间的清澈。
戚炎自然捕捉到了这瞬间的异常,很快意识到对方在看什么。
他的耳朵和尾巴在刚才因为过于兴奋而露了出来,本来只是搞点小动作,让舌头转变出了兽型的倒刺,却没忍住冲动,让别的部位也冒出来了。
不过这份意外好像在无意中救了他一次。
“别动。”
不容置喙的命令把戚炎定在原处,随后就感觉有一只温热的手掌揉搓起他的耳朵。
指尖最先触碰到的是耳朵背面绒毛最丰厚的地方,仿佛整个指节都深深陷了进去,戚炎身体微不可查地紧绷一瞬,耳朵下意识想要甩动两下逃开,但仅仅是偏移了一个极小的角度就被捏住。
林玄的指腹感受着那片区域的温暖和惊人的柔软,开始沿着耳廓的边缘缓慢地刮蹭划过,那里的绒毛短而密,触感细腻轻盈得像飞鸟羽毛,之下是软骨支撑的柔韧触感,带着具有生命力的生物独有的柔软弹性。
戚炎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一些,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呼噜声,像是舒服享受,又像隐忍克制,头颅不自觉偏移,将脑袋往林玄掌心送去。
手心之人摆出完全放松乃至献祭般的姿态,让林玄的抚摸变得更大胆了些,他的拇指与食指一起捏住了那只兽耳的尖端,那里是感官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能清晰地感受到在指腹下的那片小小区域是如何瞬间变得滚烫,并且不受控地颤抖起来。
分明没有惩戒的咒雷,戚炎却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宽厚的肩膀随之轻微一颤,粗壮的尾巴无意识地拍打在沙发上,打出噗噗的声响。
林玄低低从鼻腔内发出哼的一声,声音不高却带着显而易见的满足。
耳尖终于被放开,转而用手掌的根部去摩挲耳朵的背面,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按压着耳根处的肌肉,戚炎紧绷的身体明显松弛下来,胸腔内溢出一声声低沉的咕噜声,感受着对方的手指穿梭在耳根处浓密柔软的毛发间,一遍又一遍顺着毛发的方向抚摸,享受地眯着眼。
带着野性痕迹如同发动机般嗡鸣的呼噜声回荡在冰冷而奢华的空间内,林玄享受着手中人的顺从,看着对方收敛起爪牙被自己驯服,内心得到莫大的满足。
果然还是这样的关系才对,自己能轻易掌控对方,让那股令人战栗的力量为己所用,温顺地对自己臣服,因为自己的惩罚而痛苦求饶,因为自己的一个动作而颤抖呜咽。
将危险掌控在股掌之间的征服感远比美酒更令人陶醉。
“把衣服脱了。”
正在享受的戚炎闻言忽地愣住,意识回归清醒,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问:“什么?”
“把衣服脱了,”林玄重复着,依旧是下达命令的口吻:“我想摸狮子,你把衣服脱了,变回兽型给我摸,快点。”
戚炎哭笑不得,反问:“我耳朵尾巴已经不够你摸了?”
林玄眉头扬起,发出十分熊孩子的发言:“我腻了。”
腻了,听上去就好像戚炎是他的玩具,喜欢就拿起来玩弄两下,不喜欢了就可以随时丢掉。
戚炎舌头顶了顶腮帮,再次被对方的任性而为气笑,可随即心里又冒出个恶劣念头。
只见戚炎三下五除二脱去了上衣,布料褪去的瞬间,如同帷幕拉开,展示出平日里被包裹在服饰下的紧实肌肉。
紧绷的肌肉线条如山脉般隆起,勾勒出起伏的轨迹,随他的呼吸微微起伏,脱衣时的动作带动肩胛骨如蝶翼般滑动,皮肤上挂着还未干的汗珠,正顺着肌□□壑缓缓下滑。
每一寸肌理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张力,既不过分虬结也不显得单薄,像是经过工匠耐心凿刻出来的石雕,就连遍布在皮肤上纵横交错,或深或浅,或新或旧的伤疤,都仿佛是功勋奖章,点缀在其上。
见状林玄十分满意,想着这次总算是听话了,不枉费他这么努力。
可随即就听见对方说:“只有我一个人脱不太公平吧。”
林玄一怔,还没做出反应,那双宽厚的手掌就已经拉住了他的衣襟。
“要脱就一起脱了,反正你说过回头会给我看,是时候该兑现了吧。”戚炎说这话时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可仍要维持表面的轻松,否则根本无法握回主导权。
林玄眉头一皱,张口抵赖:“我什么时候说过?”
“不承认也没用,你不脱就我来脱。”说罢,戚炎便要去扯林玄衣服。
果然,被红酒浸透的衣服吸满水分,紧紧吸附在皮肤上,凉意丝丝缕缕渗入,热量快速流失,仅仅是两人身体分开的这片刻功夫就将林玄身上仅存的热量消耗殆尽,此时再摸上去,皮肤已经冰冷得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一般。
天气已经转凉,屋内的暖气还没到开启的时节,穿着这样湿透的衣服过一整晚,第二天起来肯定要生病。
“等等!谁允许你脱我衣服的!”方才的泰然自若仿佛烟消云散,林玄慌乱地拉住自己衣领,拼命阻止戚炎扯他衣服,“松手!我不脱!”
“乖,听话,这衣服真的要脱,”面对反抗剧烈的林玄,戚炎也只能压紧牙关,试图让语气温柔一些,说:“会生病的。”
“才不会!”林玄喊道:“我才不会因为这种事情生病,瞎操心!”
修炼到林玄这个修为,寻常病痛早就不会再找上门,别说穿着湿衣服了,就算不穿衣服被丢到极寒雪山,林玄照样不会生病,即便对于周围环境的冷热感知还存在,却很难受其影响,除了有些难受外根本不会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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