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称臣(2 / 2)
他终于掌握了她,软热的触感让他贪求再深一点,再深一点,完全没入时,有低沉的满足叹息。
他托着筠之的脸,大拇指在她唇上反复揉压,送入她微微张开的口腔里。
穿过一面墙,隔壁风台庵的祭典已经开始,都督夫人服花钿翟衣,执香朝女娲娘娘像敬礼拜,二十四架的笙簧和磬声也已奏响,观礼的男女老少各自站在都督夫人身后,持手吟唱。
歌声飘去莲间的小船上,飘去延绵的群山间,但穿墙之后只是两情缱绻的背景。
筠之被他抵在墙上,只能抱住他宽背,全力忍耐喘息,“会……嗯、会有人听见的……”
要是让人知道会怎样?祭礼是都督夫人操持的,有这么多人在观礼,她在害人,她在犯错,她在给她们添罪过,但她又奇异地觉得平安,好像今生从没这样平安过。
邵项元把她双腿勾在自己腰间,正埋首她衣衽里,闻言抬头,捏住她的下巴,低声道:“现在不会了。”然后吻住她的嘴。
热气喷吐在筠之耳边,“筠筠,……叫夫君,呃?我们生个孩子好不好?”<
他卑微恳求,但依然不放松腿下的动作,忽而退出,缓缓押送着,“筠筠?答应我?”
筠之意识飞离,眩晕的脑海一片空白,呜咽着点头。
他的鬓发在炙热的撞击中散乱,更惹他爱怜。
情到深处时,筠之低头去吻他眉尾的疤,至少此刻他完全属于自己,是她一生贫穷富贵的同谋者。贪、嗔、痴缘爱生、缘爱起,此生恶业已无法铲除。
就在这俗尘茫茫跌落,来世再修无余涅盘,得究竟解脱。
他们没有赶上风台庵的祭典。
夕阳西下,藕花深处还推着几只小舟,忽然传来说笑之声,惊起一滩水鸟。草地上有孩子们在蹴鞠,舍不得走,任凭大人如何呼喊,非要踢到最后一刻。
“项元送到这儿就好……云州离不开人。”筠之红着脸,在回府的马车前这样说。
他捂拳清咳,示意陈校尉和车夫先走,对筠之道:“我不必回云州了。”
筠之停在原地,他不必回云州,那刚才……?
邵项元急忙道:“突厥人的叶护和乌答有去世了,五月他们又要祭神拜窟,已和我们休战了。”
突厥文化以己身为狼之后人,而先祖之狼的魂魄安息在金山洞穴之中,所以每年五六月都要拜窟。
“叶护?乌答有?”筠之歪头。
“就是副可汗和女巫的意思,”他一面说,一面截下飞向筠之的皮球,两足轻巧颠球,环视是哪队踢来,一脚射进他们球门。孩子们哇声一片。
项元抓起筠之肩膀,将她放在自己内侧,继续道:“陛下已钦点裴行俭为行军大总管,发兵北上,以备秋日大战,恐怕北边十几州、甚至并州,下半年都不太平。所以……”
筠之停下脚步,晚风在她裙裾和浅草间沙沙而过,身后落日下沉,静默不语。
“所以,项元想送我回西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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