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1 / 3)
“百宝长生”,
对于寻常之人而言,兴许并未听过。
但对于玄垆这种修行者来说,却是并不陌生。
古祥州之下,东阳府有一座白牙山,因为山势如同犬牙参差,曾经又叫做“百牙”,至今山周围的百姓还以“百牙”称呼。
而说起白牙山有什么最为著名之处,无过于山上的百宝山庄了。
顾名思义,据说这百宝山庄之中,藏有无数宝物,而那些宝物,不仅仅是限于凡俗之间的一些珍宝重器、传世古玩等等,更有一些修行者们梦寐以求的丹宝、灵药之物,听闻,有一些珍稀丹药,不但对于修行大有裨益,甚至能够起死回生。
最重要的是,百宝山庄精研丹药一道,又擅长医术,也曾经救人无数,故而在修行者中竟有极大的威望。
而百牙山之所以被改做“白牙山”,也正因为这百宝山庄的主人,姓“白”。
由此可见其威望之大。
而“百宝长生”的匾额,便悬挂在山庄的丹堂之中。
想来,除了百宝山庄外,别的地方只怕也不敢悬挂同样的匾额,除非是不涉及修行一道,不知这匾额上四个字分量的,或许可能因巧合而撞上。
所以玄垆说自己知道了金婉儿的下落,十有八之九,就在百宝山庄。
小赵王显然也听说过百宝山庄之名,毕竟这山庄算是古祥州内称得上号的,非籍籍无名之处。
事实上,在今日之前,跟这山庄有关的,都是些“妙手回春”、“妙手仁心”之类的事迹,并没有什么格外的劣迹传出来。
小赵王将先前所见又细述了一遍,问道:“确认么?”
玄垆道:“虽不能十足十,但……就凭那一方匾额便有了五分,至于那老妪……”他呵呵地笑了两声,道:“殿下或许不知,这山庄内的一位老祖宗,据说已经近两百岁,仅次于先前擎云山陨落的那位杨老祖。”
在座之中,廖寻是见过擎云山的老祖杨丰的,甚至先前杨丰的陨落,也跟他有点关系。
他因知道杨丰的奇遇,也清楚他的底蕴,所以杨丰能活过二百岁,他不觉着稀奇。
但杨丰之下竟然还有人如此长寿,廖寻顿时诧异:“两百岁?果真?”
玄垆道:“两年前贫道因为一念心动,想去找几个高人探讨长生之法,因擎云山在寒川州,因此头一个去寻的,就是百宝山庄。”
廖寻问:“可见到那人了?”
玄垆摇头道:“只见到了山庄的白庄主,询问起那位老祖宗,只说正闭关中,不过,白庄主说起,等开春之后,山庄会举办一次椿龄大会,到时候老祖宗会出关主持盛会,还邀我前往。”
廖寻轻笑:“椿龄?呵呵……”
奴奴儿在旁安静而认真地听着,毕竟这些都可能跟金婉儿有关,见廖寻笑,便问道:“大叔,椿龄是什么意思?”
廖寻道:“‘椿’是一种上古之树,寿龄极长,庄子在《逍遥游》中曾说: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便是说,大椿树的一春一秋便各是八千岁,可见其长寿,后来人便用‘椿龄’,做为吉祥的话,形容人长寿。”
奴奴儿连连点头:“原来是这样,世间真有大椿树么?我怎么不曾见过?”
廖寻笑说:“这只是传说……未必是真的。”他望着奴奴儿亮晶晶的眼睛,不由又加了一句:“不过……也许有朝一日,能够现世也未可知。”
玄垆看着两人,心中微动。
又转头看向小赵王,目光相对,玄垆清清嗓子:“东阳府距离天阳府倒也不远,但就算车马再快,总要两三天日程。”
小赵王道:“真人没有什么……神行符之类的么?本王仿佛听闻修行者会绘制此符,至少可以日行千里。”
奴奴儿慌忙转头:日行千里?
玄垆苦笑道:“殿下又来取笑,小道只是微末之技罢了,对于绘符一道并不精通,何况要画符的话,极耗费精力不说,又极繁杂,先前闲暇无事,尝试绘过一道雷符,因灵力刻画错误,差点祸害己身。故而从不沾染此道。”
玄垆的话却并非自谦,他精研的便是神游一道,别的修行者虽也会“神游”,但做不到如他这样出神入化,不但能元神出窍,而且能够千里取物。
小赵王垂眸不语。
奴奴儿按捺不住地问道:“画符?神行符?道长,要怎么画?”
玄垆一顿,心想莫非这个小丫头又要学画符?不过……看她从昨日“听课”举一反三的效果来说,只要她用心,却未必不能够……但如果真的能成,那神通仿佛又太过逆天了。
不料廖寻听见“神行符”,眉峰微动,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个什么符,我似乎在哪里听过。”
玄垆道:“想来是从皇都监天司……或许有谁提过?”
“监天司?不是,”廖寻竭力回想,忽然道:“对了,是抱真。”
小赵王不由开口:“阿守?他哪里会这些?”
“殿下误会了,当然不是抱真会这个,不过我确实听他提起过……”
廖寻所说的“抱真”,自然就是夏楝夏天官的执戟郎中初守,镇国将军之子,小赵王没出皇都之前的玩伴。<
当初在寒川州、初守负责护送夏楝回素叶城的时候,夏天官就用过神行符,所以在回了皇都后,初守曾将此事跟廖寻讲述,因而廖寻有印象。
廖寻抬手在胸口一摁,思忖片刻,探手拿出一个锦囊模样的东西,道:“先前抱真离开皇都的时候,曾给我这个锦囊,叫我贴身带着,也许有朝一日能排上用场。”
他打开锦囊,却见是两个折成小方块的黄纸,依稀可见朱砂痕迹。
廖寻不明所以,试着要将其中一个拆开,看看是否是神行符之类的。
玄垆只扫了一眼,当即色变,忙站起身来制止:“廖大人,且……且慢。”
廖寻忙住手:“怎么了?”
玄垆面上满是激动之色,虽然这两个小方块并未拆开,但当廖寻取出的那瞬间,充沛的灵力便散了开来。
这对于玄垆这般的修行人而言,如同黑夜中的灯火,醒目且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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