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话青梅·一念缘起(2 / 2)
因为有目击证人说,俞婉欣死的那晚,陆道元去找过她。
众人纷纷猜测,是陆道元因爱生恨才……又过了两天,事情越传越离谱。
徐蓬没办法,为了消除舆论,只能亲自去陆府,将陆道元“请”来县衙。
陆道元是徐蓬的先生,前几年徐蓬殿试,还是陆道元在皇帝面前保他做了状元,如今陆道元辞官,徐蓬自然要好生孝敬。
徐蓬知道以陆道元的人品和气度,万万做不出这样荒唐事来,陆道元是位真君子。
而陆道元知道俞婉欣投湖的事后也很震惊,他亲自去县衙配合调查,和徐蓬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
徐蓬佩服陆道元的高义,只让恩师在家“自审”,他决定亲自带人去调查这件事。
这件事影响很大,徐蓬怀疑是京都高官,在陆道元辞官归隐后,故意陷害想让他名誉扫地。
也可能是龙椅上的那一位,毕竟历史上少有丞相在壮年辞官,保不齐是陆道元失了圣宠。
经过仵作的调查,俞婉欣投湖的时间应该是在凌晨。
徐蓬令人挨家挨户去案发地点,还有俞婉欣家宅附近的街坊询问,发现无人看见俞婉欣投湖。因为没有目击证人,所以不知道她是自己投湖,还是被人投湖。
案情陷入焦灼。
李四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晚上,他还是从杜丽娘的口中听到的。
李四怕和陆道元多“偶遇”几回,会被陆道元看出端倪,所以最近几天都呆在家里,因此还被杜丽娘嘲笑。
赛诗会上,杜丽娘文思泉涌,将一众才子比成庸才,她都能预见第二天潇湘楼的名气会多大,钱财更是滚滚而来。
没想到当天晚上,就出了陆道元前未婚妻投湖身亡的消息。
这个消息太过劲爆,什么潇湘楼杜丽娘又赢了赛诗会,哪个哪个才子输的屁滚尿流等等,都显得是无足轻重的小事。
无外乎是陆道元的名气太大了,他是江南才子,年少成名又登科及第,是当年科举的状元,一入朝堂就是刑部侍郎,他官运亨通一路做到左丞相,前后时间不超过五年。
在楚国官员的晋升史上,简直闻所未闻,他又是书香门第,更是天下读书人的表率。
现在这位“天下读书人的表率”,疑似谋杀前未婚妻?众人都在议论俞婉欣与陆道元的爱恨纠葛。
最麻烦的是,办这个案子的县令带着衙役,当天就在俞婉欣的住宅,搜出陆道元私宅的地契,这又为舆论添了把干柴。
“四爷,您说陆道元他莫不是个傻子吧?当年他那未婚妻狠心弃他而去,如今再度相逢,见她落魄,他不去踩上几脚,还给私宅地契?您说他是真想让俞婉欣过好日子呢,还是变相地偷偷养起来,威胁人家小姑娘,给他做见不得光的外室?”
杜丽娘看向一旁认真吃茶点的李四,声音渐渐小了下去,看似询问实则试探,“您觉得那一种的可能性更大些?”
李四瞥了她一眼,喝了口茶不答反问她,“你是从哪里听来这些疯言疯语?”
杜丽娘听了有些难以置信,李四竟然会维护死对头陆道元,半响只闷声气愤,“现在江南都在传这件事。也就您这样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主儿,才会不知道个中细节。”
李四按住茶盏不再让丫丫续茶,他放好茶盏,脸上神色捉摸不定,“我怀疑陆道元是假辞官?”
杜丽娘有些无语,“您该不会还在怀疑,人家辞官是为你而来?”
李四反问她,“你难道不是这样认为?”
杜丽娘被他的话问的一噎,想到昔日陆道元对李四穷追猛打的场景,立场顿时有些摇摆不定,她无语凝噎,“他应该没有弯到这种地步?”
李四听完气笑了,“你在想什么?我是怀疑他知道我假死,特意来试探我,辞官只是迷惑我等的假象。至于他那位可怜的未婚妻……谁知道是真是假?”
杜丽娘听完,用十分肯定的语气告诉他,“那位未婚妻绝对是真的!”
李四有些疑惑,将脑袋往杜丽娘跟前凑,又问她,“你因何这样肯定?”
杜丽娘放下磕了一半的瓜子,脑袋也凑到他跟前,小声解释,“我这里有个姑娘叫小玉,前些日子辞职去俞府做厨娘,她亲耳听到那个俞婉欣回家,管俞家老爷叫爹。这事儿还能有假?”
李四抓了把瓜子跟着她一起磕,“现在陆道元在何处?”
“谁知道,好像是在家“自审”?人家就算辞官,也有的是人巴结,哪里像咱们?”
杜丽娘说到这里,又想到自家处境,突然阴阳怪气,“过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李四心想,杜丽娘这些年在江南如鱼得水,没少拿他做的诗词,去哄骗江南的风流才子。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