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客云来·神仙打架(1 / 2)
陆柏山一行人,坐着宝马香车来到客云来。
只见客栈紧闭大门,陆柏山和张恒远一前一后,走下马车过去敲门。
其他书生也纷纷走下马车,他们背着行囊,手里拿着铁剑,个个动作轻缓,谨慎小心。
“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
“客栈有人吗?我们是游学的江南学子,路过宝地想歇息一晚,还有客房吗?”陆柏山敲了许久,见门内无人应答,想到某种可能性,敲门声更焦急。
张恒远后退几步,向着客栈外墙的右边走去,他发现只有和客栈的大门一个方向的墙是土墙,其他方向是低矮的木头围栏,他往回走想把这个消息告诉陆柏山,仰头一看客栈,正好看见其中一扇窗户,从里面推开。
那个男人穿着一身紫衫,束着高马尾。身形修长,龙章凤姿,顾盼神飞。
在看见那名男子的那一瞬间,张恒远想起竹间客曾在《元帅叹夜长》这本话本里,为他的容貌做的诗词:
桃花灼灼失颜色,皎皎明月输光辉。水佩风裳借婀娜,修竹墨客还清香。点朱红恐怕香消,隔银汉犹醉愁肠。红扇黄扇青绿扇,烛红帐红衣裳红。已把玲珑寄明月,又恨君心不与同。唯有绝情送别离,长叹归处是茫然。
……
李四推开门,见客栈门口来了辆宝马香车,又见到了陆柏山和他的同窗好友。
他笑了笑,招来陆道元一起看,“陆三,你家小侄子来了。”
陆道元走到窗前,望着楼下的前院门口,视线移转间,忽然发现张恒远窥探的目光,那样的灼灼目光,他再熟悉不过。
他伸手去扯李四的头发,李四吃痛向他低下头来。
张恒远见到窗户中,出现了另一个男人,那是陆柏山的三叔陆道元,他正与他……嗯?
李四愣了愣,立马后退一步,眼睛里藏不住的讶异,“陆三,你扯我头发做什么?”
陆道元眼角余光,瞥到张恒远快速低头,朝着陆柏山的方向跑去,他才勾起嘴角看向身边生气的李四,伸手给他看掌心的白发。
“你有白头发。”
李四瞳孔微缩,立即将白发接过手心仔细辨认,顿时悲伤不已,“我才三十五啊,就有白头发了?”
陆道元开口打趣,“你是挺老了,不过我不嫌弃。”
李四无语凝噎,“……”
……
客栈外,一行书生面面相觑。
就在他们想合力撞开客栈大门的时候,客栈大门却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
“呼呼呼——!”
迎面吹来一阵狂风,带着一地落叶,向一行书生席卷而来。
有几个书生站不住,朝着身后翻滚而去。
张恒远将陆柏山护在身后,陆柏山被吹的五官扭曲嘴皮外翻。
风声鹤唳,张柏山被吹的脚跟后移,内心惊惧万分,“哪里来的一阵妖风?”
张恒远出声提醒,“柏山小心,众人戒备!”
书生哀嚎一片,纷纷被风吹得摔倒在地。直到此时,风才渐渐变小。
陆柏山和张恒远勉强维持站姿,书生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
在一片树叶乱飞的客栈外,书生们发现客栈大门和二楼的窗户突然打开,紧接着冲下来数十道白影,她们仿佛脚踏白绫的索命夜叉,或提灯持剑,或两袖飞出白绫,向着一行书生飞跃而来。
客栈外的他们,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书生,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个个腿抖如筛,牙齿打架。
陆柏山见状,连忙提醒他们应敌,“愣着做什么,拔剑!”
话音刚落,书生们如梦初醒,纷纷拔剑迎敌。
却不知,他们来到客云来客栈,便失去先机,此时种种反抗都是徒劳无功。
赤月做为圣女的侍从,是这些白衣教众里面轻功最好的,她冲在最前面,手甩出一道白绫直奔张恒远。
陆柏山反应极快,他立即拉了张恒远一把。
张恒远得救顺势向后跌去,他眼睁睁看着陆柏山被赤月的白绫卷住脖子,朝着她飞过去。
陆柏山立即去扯缠在脖子上的白绫,可这白绫越缠越紧,让他喘不过气,不一会儿他就憋得满脸通红,手上青色血管膨胀凸起,连话都说不出来,双腿控制不住朝着赤月飞去。
张恒远上前抱住陆柏山的腰往后拉,陆柏山被两股力道拉扯着,顿时有苦难言。
张恒远此时才发觉,敌我力量悬殊,高声提醒众人,“各位同窗快跑!”
其他书生虽然心里害怕,但听了张恒远这般舍生取义的话,纷纷虎躯一颤,忍不住热泪盈眶,立即拔剑朝着白莲教众冲过去,嘴里还大喊着。
“兄弟一心,其利断金!”
“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陆兄张兄高义,且让兄弟们来助你们一臂之力!”
“女妖精们,吃你高爷爷一剑!”
“我林七不在怕的,有本事就来捆我,莫伤了我的柏山兄与恒远兄!”
张恒远眼角含泪,不可置信地看着往前冲去的同窗,他一直以为他们只是一群为名利而聚在一起的狐朋狗友,平时吃喝玩乐和先生斗智斗勇,个个没心没肺虚情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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