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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小情侣闹分手了(副cp)(2 / 3)

再恢复意识时,身体正随着规律颠簸,身处密闭昏暗的轿辇。浓郁的血腥味与魔气混杂,令人作呕。

几个修士倒在一旁,依旧昏迷,脸色灰败,颈侧的血线咒印已如活过来的血色蜈蚣,狰狞蜿蜒爬满整条小臂,还在微微蠕动。

“醒了?”身侧传来沙哑低沉的声音。

沈流商艰难转动脖颈,对上一张近在咫尺的青铜面具,正是那魔修首领。另一名面具人刚小心翼翼地从一个修士颈边收回漆黑骨针,手中持有一份拓印着鲜红纹路的薄皮纸图谱。

“左护法大人,血咒已下,再过三天,这些修士便为魔傀,大罗神仙来了都回天乏术。”

首领接过,目光在图谱上停留一瞬,淡淡道:“做得好,回宫后重重有赏。”

“遵命。”

沈流商卖力地做出一副神魂受创的虚弱模样,扯了扯嘴角,带着挑衅的语气:“仙门叛徒,还有脸称尊主?”

面具后的目光陡然锐利,一只戴着黑铁手套、冰冷彻骨的手猛地伸来,狠狠掐住他的下颌,强迫他抬起脸。

“不堪一击的小虫子,死到临头了还大言不惭?”魔将指尖流连在沈流商下颌线,“你很幸运,本护法不会杀你,所以,别急着使激将法求死。”

“你不用多久也会成为魔族的,小修士。或许本护法还得尊称你一声'君后'呢。”

沈流商瞳孔微缩,抿紧嘴唇,不发一言。

“倒是副好皮囊。”左护法抬手钳住沈流商的下颌,指节缓缓收紧,迫使他仰起脸,“可惜尊主要的人,谁也动不得。”

指尖划过紧绷的侧颈,在喉结处短暂停留,留下冰凉的触感,暧昧又危险。

“若能让尊主多看两眼,也算你的造化。”左护法松开手,不怀好意地舔了舔嘴唇,“毕竟……这张脸,确实像极了那位。”

“能与尊主的心上人有着相似的容颜,共享尊主的眷顾,你应该感到荣幸。”

沈流商胃里翻腾,几乎要冷笑出声。荣幸?代替品?何等荒谬。他闭上眼,不再理会。

他默诵清心咒,强压着翻涌的情绪。情报无误,那流仙门的叛徒堕魔后,果真盘踞于此——占血尸海为王,布阵诱捕仙门修士,炼为魔傀,或更张扬地,向三界广发婚书。只是那婚帖上的新娘名姓,总是空白,或染着一抹刺目的血污,嚣张挑衅。

沈流商收敛气息,将修为死死压住。不能在此浪费半分力气,那些杂兵不值一提。他只需忍耐,直到见到那所谓的“尊主”——然后,一击必杀。

为仙门道友雪恨,为同门手足偿血。定要在长生天秘法燃尽之前。

就在此时,轿辇猛地一晃,外面传来魔驹惊慌的嘶鸣与手下急促的喊叫:“大人!前方有异!有人拦路!”

魔将蹙眉,不耐地掀开前方一道缝隙向外望去。沈流商也勉强撑开眼皮。

只见道路中央,站着一个满脸横肉、眼角带疤的粗壮汉子。不远处,几个壮汉正粗暴地拖拽着一个衣衫破烂、浑身伤痕的少年。那少年不过十五六岁,身形单薄,却死死抱着怀中一只染血发抖的雪白小羊羔,任凭拳脚如雨点般落在身上,也只是闷哼着蜷缩身体,将小羊护得更紧。

刀疤脸凑到轿窗前,点头哈腰:“惊扰大人法驾!小的罪该万死!是小的没管教好这批新抓的‘货’,尤其是这个修罗族的小崽子,野性难驯,路上跑了好几回……”

轿内,魔将淡漠地瞥了一眼那挣扎的少年,目光在他染血却难掩清秀轮廓的脸上一扫而过,随口道:“根骨尚可。留下,充作魔奴,本护法身边正缺一个可心人儿呢,把它喂好点,明晚上洗干净了本护法好好儿疼疼它。”

“是是是!多谢大人恩典!”刀疤脸接过一小袋魔晶,千恩万谢,忙指挥手下:“快!把那小崽子扔进轿里去!”

一阵剧烈挣扎和闷响过后,轿帘被粗暴掀开,少年被狠狠掼了进来,重重摔在沈流商脚边。他几乎在落地的瞬间就弹身而起,极度警惕地蜷缩到轿厢最远的角落,后背紧贴冰冷厢壁,将小羊羔牢牢护在怀里。

凌乱肮脏的黑发垂下,遮住大半张脸,他的目光极快地掠过昏迷的众人,最后定格在沈流商身上,抱着小羊的手紧了紧。

少年迅速低下头,将脸埋进小羊染血的绒毛中,伸出伤痕累累的手,用破烂袖口极其轻柔地擦拭小羊身上的血污。

轿辙重新启动。轿厢内一片死寂,只有颠簸的声响和少年偶尔压抑的抽气声。

窗外天色越发晦暗,黑雾翻涌。远方,一座巍峨恐怖的宫殿轮廓逐渐清晰。

左护法似乎对沈流商的沉默失去了兴趣,转而将注意力投向新来的“货物”。

他再次开口,话却是对着沈流商说,语气玩味:“君后娘娘,其实何必对魔族抱有偏见?正道虽好,规矩却也太多,活得未免太累。我们魔族不过求个痛快,欲念便纵欲,享乐便尽欢,谁说得准明日如何?倒不如抓住眼前欢愉。”他低笑一声,目光却斜睨着角落那仿佛毫无反应的少年。

沈流商依然闭目,恍若未闻。但就在那魔族说出“典礼”、“君后”这几个字眼的瞬间,角落里的少年,擦拭小羊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随即,一股极其阴冷晦涩的气息悄然弥漫。

他抱着小羊的手臂又收紧了些。少年垂着头,碎发遮住眉眼,唇角抿成一道冷白的线。

魔将自然察觉到那股异常的阴寒气息,眉梢微动,眼中血焰跃动,朝角落瞥去,咧开了嘴。

“还是个带脾气的?”他低笑,嗓音粗哑,“有意思,老子就好这口。”

他凑近那少年,伸出手悬在半空。指尖缠绕的血色魔气如细蛇游动,映得少年苍白的脸颊泛起诡谠的红晕。魔将故意放慢动作,想感受猎物因恐惧而生的战栗,却什么也没等到。

少年仍垂头蜷在角落,凌乱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瘦削的肩胛骨从粗布衣衫下凸起。但那股阴寒之气非但未散,反而凝成薄霜,悄然攀上魔将的玄铁护腕。

“啧。”魔将不恼,眼中血焰反而兴奋地跳动。他改指为掌,一把攥住少年细瘦的腕骨,触手冰冷,胜过玄冰。

“装哑巴?”他贴得更近,带着血腥味的热气喷在少年耳侧,“老子倒想听听,是你的骨头先碎,还是你先开口——”

话忽然断了。

一直低着头的少年,缓缓抬起了脸。

黑发滑落,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而他的嘴角竟含着一缕极淡的笑意,古怪又冰凉,仿佛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事。

魔将心头莫名一凛,倏地收回手,干咳两声:“咳……咱们魔族是不是有条规矩?”

旁边一个小魔愣住:“啊?大人您说啥规矩?”

左护法猛地肘了他一下。

那小魔吃痛,赶紧吐了口血沫,磕绊着接话:“有、有的!尊主大婚前三日,手下人不能偷腥……得等到大婚当晚,在殿中与尊主同享极乐!”

“他娘不早说!老子要坏了规矩遭尊主怪罪下来,第一个就拿你开刀!”

小魔一个劲儿地赔罪:“是是是……还是老大您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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