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亲亲抱抱,还有双修(副cp)(2 / 3)
谢济泫眼睛一亮:“小公子?”
沈流商:“嗯。”
谢济泫声音大了些:“小哥哥?流商?”
沈流商挤出一个假笑:“有事?”
谢济泫搂住沈流商的脖子,吧唧一口亲在颈侧,还轻轻咬了一下,欢快地蹭了蹭。
“流商流商流商流商……”
一旁魔化的道友:“……”
沈流商:“……”就在他忍无可忍准备动手时,谢济泫终于收了戏。
看着步步逼近、状若疯魔的灵族,谢济泫低低笑了一声。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血迹斑斑的外袍,露出心口处那枚愈发灼亮的波浪纹印记。
“想要这个?”他声音轻缓,带着奇异的蛊惑,“我与他结了契,如今也算是灵族。”
他忽然抓起沈流商的手腕,引着那只手按在自己胸膛正中。衣襟早已松散,暗色印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随呼吸起伏。
“来拿啊。”
他的目光懒洋洋地落在那灵族身上,眼底藏着挑衅。
寒潭深处猛地伸出无数惨白骨手,齐刷刷抓向那人。细看之下,骨手上缠绕的幽暗印记,竟与那灵族颈间的锁链纹路一模一样!
“魇·缚骨!”
灵族发出非人的嚎叫,骨手爆发出恐怖巨力,将他狠狠拽向潭底。水面翻涌片刻,终归死寂。
“不敢吗?”谢济泫偏了偏头,眼中杀意纯粹。
“我是要你救他。”沈流商出声制止。
谢济泫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手指轻勾。
一群血鲤幻化的浮桥将重伤之人托回岸边。沈流商迅速为其贴上传送灵符,又化出一只纸鹤传出消息。灵符泛光,那人身影渐渐消散,这道符会将他送回长生天,也意味着此次试炼失败,须待百年后再战。
沈流商收回目光。他此刻同样重伤在身,若想独闯魔窟,几乎不可能,方才那同门的惨状便是前车之鉴。
可他不能退。他不容许失败,宁愿死也不愿被遣返回族。物竞天择,拜入长生天、成为首席,是他毕生所求,容不得半点差错。
临行前师父的叮嘱犹在耳边。
那时他将长剑重重插入土中,震落几瓣桃花。
“师父,闭关三月,我又失败了。”他声音紧绷,“都说修道要避因果,我斩断尘缘,不与人往来,一心修炼,为何毫无进益?”
怀崖长老在摇椅里吱呀作响,眼皮都没抬。阳光透过桃枝,在他青灰道袍上跳动。
“你避的只是与他人的因果。”老头慢悠悠开口,蒲扇指了指他心口,“可对自己呢?每一次起心动念,每一次抉择进退,都是因果。”
沈流商怔住,剑穗在风中轻摆。
怀崖睁开半只眼:“落子无悔。你选择孤独,这选择本身已是因果——你正在修与孤独相处的道。”
一片桃花打着旋,落在他肩头。
“不是因果躲着你。”怀崖合上眼,声音渐模糊在春光里,“是你躲着你自己。”
摇椅吱呀,像哼着一首陈年的歌。
弟子望着肩上那抹淡粉,若有所思。
他抬眸看向谢济泫。的确,这一路若无那心魔的意外,动用秘法后,他一时虚弱,或许早已死在谢济泫手里。
而留这魔物一命,不过是因为那要命的同心契,他从未想过要善待谢济泫,更没从心底接纳过妖魔之类。若他能为己所用,便是同道;若成软肋,便是殊途。
即便这相遇是灵族印记的指引,即便是因果缠绕的道侣……
他也可以舍弃。
谋事在人,天定的不算。
“谢济泫。”他淡淡开口。
心底无声补了一句:我对你不起。
谢济泫望向他:“流商?”
“我不高兴了,”沈流商歪了歪头,眼底情绪晦暗不明。“你总是惹我生气……你怎么就这么讨人厌?”
“嗯……”谢济泫不确定地应了一声,生怕又惹恼他。
“你不是知道怎么让我高兴吗?”
话音未落,沈流商已吻了上来。
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一场猝不及防的侵袭。唇瓣微凉,带着霜雪与剑气的气息,却烫得谢济泫心口一颤。他能感觉到对方细微的颤抖,那不是犹豫,而是某种近乎决绝的确认。
沈流商扣住谢济泫的后颈,指尖陷入发间,力道强硬。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吻得毫无章法,只有孤注一掷的需索,仿佛要从这纠缠中汲取支撑,确认真实。
谢济泫怔了一瞬,喉间溢出一声低哼,随即反客为主地迎了上去。他尝到血腥气,还有更深处的……回应激烈,带着惯有的掠夺性,却在某个瞬间奇异地软化下来,舌尖轻轻扫过,带着安抚的意味。
气息彻底乱了。血腥、尘土、桃花香,还有彼此滚烫的温度。沈流商的睫毛擦过谢济泫的脸颊,痒而真实。他闭上眼,所有紧绷的、孤高的外壳,在这个吻里裂开细纹。此刻他不再只是求道者,而是绝境中抓住一团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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