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 / 3)
俞弃生想着,勉强一笑,却感到手里被放了个香囊,小巧一个,问道:“这是什么?”
“你舍不得那块玉,在里面,”程玦捏捏他的手,“可以戴在身上的。”
俞弃生握紧香囊,眉头却未展开。
他觉着手被人牵住了,程玦说:“生病,难受吗?”
俞弃生回过神,嗓音沙哑:“有点。”
“等好了给你买糖吃,”程玦凑近,与俞弃生鼻尖相触,“以后生病难受,就想想好了以后有甜食吃。以前的事不用记得太清。
“以前你身体好,以后也会好的。”
似乎真的对应了那句“玉养人”,第二天,俞弃生竟真的能下床了,又睡了一天,他已经不咳了,头也不疼,肺也不疼。
他挽着程玦的手,踮起脚,下巴搭在程玦肩上一笑:“走吧,老公。”
俞弃生这样说了,程玦便只是一笑,给他套了两件秋衣,两件毛衣,又裹了件羽绒服,还贴心地套了两条秋裤,把俞弃生裹成了个粽子。
以至于十二月份的大巴车上,他热出汗了。
到了雪场,速干衣、雪服、雪镜一样不少,因为是新手,程玦还特地给他挑选了护具三件套,护膝护臀小乌龟。
“手套,雪镜,面罩……”程玦清点着要买的东西,问俞弃生,“喜欢两只脚踩一个板,还是每只脚踩一个板?”
俞弃生一挑眉:“哪个难一点?”
程玦敲了敲他的额头:“都不简单。”
孔诚凌一行人望了过来,抱起程云梯冲程玦招手:“嘿!这里!”
程玦挥了挥手,转头对俞弃生说;“他们来了。”
此时众人走了过来,沈聊归开口,问了几句俞弃生的身体后,一把搭上程玦的肩:“我俩就不和你们初学者一起了,去□□?”
缆车上有不同的雪道标志,按颜色分为绿蓝黑,难度依次增加,相应地,危险程度也依次增加。程玦和沈聊归滑得不少,玩的时候自然也不愿意在初级道上看新手摔跤。
程玦:“远,懒得去。”
沈聊归移了移眼,看见俞弃生护具齐全,被保护得严实,笑着拍了下程玦的背:“是远,行,我自个去。”
俞弃生身穿橙色马甲,身旁的教练则穿着橙色滑雪,扶着俞弃生穿戴进双板。
挑板子选行头时那股兴奋得问东问西的劲儿早已荡然无存,俞弃生往雪道上一站一片茫然之感,耳边是听不清的话,只有风灌入面罩。
双腿踩在雪板上,两只手臂分别被程玦和教练扶着,俞弃生有些紧张。雪场是什么样子?前面是一个陡峭的坡还是悬崖?他问程玦:“那什么……你冷不冷?要不我们回去坐会儿?”
“试试,不怕,我在。”程玦捏了捏他的肩膀。
程玦翻译:“迈一步。”
俞弃生扶着教练,向前一迈。
程玦:“再来。”
俞弃生又是一迈。
教练在前方牵着他的手,把他往前带,俞弃生便踩着双板,两股战战,滑完后,他冲程玦一笑:“也不是很难嘛。”
程玦也笑。
接下来,俞弃生的脸摸够了他上半辈子没摸够的雪。
滑着滑着便向前一倒,一个狗啃泥,又或者向后一蹲,屁股磕在雪地上……最要命的一次,俞弃生控不住速,两腿往外一岔。
……以一个优雅的姿势在雪坡上劈了个横岔。
程玦:“咳。”
俞弃生:“啊啊啊啊啊……”
就这样,俞弃生站了摔,摔了站,又摔,循环往复。程玦给他换了个会中文的教练,便不在他身边陪了,跑到一旁温了一杯热可可。
在摔了不知多少次后,俞弃生被教练搀着走了过来。
程玦把杯子递到俞弃生手里:“喝。”
“巧克力?”俞弃生眼睛一亮。
他的体力向来不行,练了一个小时便腰酸背疼,困顿欲眠。程玦给他按着腿,问道:“怎么样。”
“不简单……嘶!”俞弃生腿一抽。
他几乎要站不起来,估计回去裤子一脱,便能看到满腿的疤、满腿的淤青,偏偏他这人皮肤就是挂得住疤,许久不消。
程玦看着他热得通红的脸:“睡会,待会回去了。”
没想到俞弃生不乐意了,他扑在程玦身上,两眼似乎有光:“你从前怎么没跟我说,滑雪这么好玩?我才不睡,要睡你自己睡。”
“……好玩?”
“嗯嗯。”
程玦一按他淤青处:“摔了一天了,那么好玩儿?”
本是逗他的话,没想到俞弃生真就认真思考一番,随后不经意地跨坐在程玦身上,旁若无人:“好玩儿啊。”
俞弃生接着说:“摔跤本来就挺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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