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能抱着睡吗(1 / 2)
祁氧是被渴醒的。
酒喝多就很容易口渴,在梦中喝了三瓶矿泉水却依旧没有解渴的祁氧,朦朦胧胧睁开眼,跑到楼下,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冰水,一口气喝到要窒息才停下。
外面还是一片漆黑,看不出时间,按照习惯朝茶几上看时钟,发现他才睡了一个多小时。
落地窗大开,外面隐隐带亮的月色泄进来,在地毯和茶几上形成一道斜线。
塑料的绿色花盆冷调的茶几布置格格不入,仔细看,花盆边缘还有些裂缝,像是时间过长,质量对得起价格的表现。
白色小花生长的很旺盛,绿叶拥簇,花瓣挺巧,凑近时,可以嗅到淡淡的清新。
祁氧坐在地毯上,枕着胳膊,伸手去拨花瓣,落在眼角的月光,衬得他格外柔和。
没想到,蒲璟仪还挺会养花的。
好像比他走时养的还好。
想起什么,祁氧表情猛地一变,从茶几上起来,撇嘴不爽。
撩人撩到一半然后盖被子离开,在没有比这更缺德的事了。
带着半肚子气,祁氧又拿了一瓶冰水上楼,轻轻打开房间门,却只看到有些褶皱的床单。
人呢?
卫生间和衣帽间都不见有人,祁氧动作开始有些着急。
这家伙,该不会是喝醉酒,把自己当老鼠,钻到那个角落里去了吧。
挨着地方找,还没走进自己房间,祁氧就看到大开的屋门,和隐隐约约有些粗重的喘息。
刚才不留下,大半夜跑他房间干嘛,搞偷袭啊。
祁氧迈着悠闲的步子,往里面走,思考着一会该怎么嘲讽。
坐在床上的蒲璟仪额头满是细密的汗珠,一口气轻一口气重,他分不清此刻是梦还是现实,床上空空如也,只有满是褶皱的被褥,没有温度。
夜色昏暗,窗帘内外都是一片漆黑,前方传来脚步声,蒲璟仪抬起头,模糊不清的视线描绘着眼前人。
他一下站起身,忽然的动作让他控制不住朝下跌,匆忙撑着床,手脚并用的爬起来,冲到那个影子前,一把抱住。
“怎么了。”拥抱来的突然,祁氧有些无措,原本想好的话也吐不出来,只是一味把声音放轻:“口渴了?”
“祁氧。”
蒲璟仪的声音有些颤,带着酒后的嘶哑,听起来莫名可怜。
“嗯。”祁氧有些心疼,抱着对方,安抚的摸摸脑袋,“怎么了。”
“祁氧。”
“嗯,我在这呢。”
“祁氧祁氧.....祁氧...”
拥抱越来越窒息,紧的像是要把祁氧压进身体。
蒲璟仪重复着叫祁氧,祁氧不断的回应。
直到蒲璟仪僵直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祁氧才缓缓从拥抱中出来,拉着对方的胳膊抬头时,祁氧整个人被定住。
黑暗中,床头的那盏小夜灯从后面投过来光,落在蒲璟仪的侧脸上。
昏黄暗淡的灯不是很清,模糊中,那双平日里沉静幽深的眸子满是红痕,泪痕遍布脸颊,眉眼皱着,睫毛不安的抖动,每一下都打在祁氧心尖上。
祁氧伸手去擦那张脸上的濡湿,却控制不住的手抖。
明明分别时都没哭,只是咬人放狠话的人,这会不到24小时,就红了两次眼。
祁氧不懂,只觉得心堵。
“蒲璟仪,你干嘛吓人。”祁氧一点点把蒲璟仪的脸擦干,双手捧着对方的脸,凑近,抵着额头,“半夜跑到我房间偷偷哭。”
“对不起。”蒲璟仪情绪平复下来,嗓音也恢复成平时,但依旧带着浓浓的伤情,“太想你了。”
从睡梦中醒来,却没在房间看到祁氧,那一刻,蒲璟仪觉得好像心中的某个角落在坍塌陷落,不知道该怎么办。
分不清相遇是现实还是梦境,分不清拥抱到底是真是假。
他太害怕了,害怕那些欢喜都是他的幻想,害怕白天时又看不见那个人。
“笨。”祁氧鼻尖一酸,重重的亲在蒲璟仪唇上,“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不是的,你没——”
祁氧又是一亲,阻断了蒲璟仪的话。
“你——”
又亲。
“.....”
亲。
几个轮回下来,蒲璟仪被亲的不吭声。
“还说吗。”祁氧捧着蒲璟仪的脸,眯眼,半威胁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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