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可怜我吧(1 / 2)
轻飘飘的话像是千斤铁锤,毫无征兆的砸在祁氧头上,让他一时间呆滞着无法思考。
蒲璟仪看过来的眼神放松恬静,就好像只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平常,可却让他看起来更加伤悲。
就好像蒙上了一层擦不掉的雨雾,潮湿阴痛。
“蒲璟仪,别这样。”祁氧伸手遮住蒲璟仪的眼。
明明看起来快哭了,还在装酷,死要面子的家伙。
蒲璟仪抬手拉住眼前的掌,唇角勾了下,问:
“我怎么了。”
“不要故作轻松说这么痛苦的事。”祁氧看着蒲璟仪,很认真的说。
蒲璟仪原本松懈的表情怔住,看着对方的模样,轻笑出声,拉住祁氧的手,放在唇边,吧唧亲了一口。
“你怎么这么招人爱啊。”
掌心忽然被嘴唇烫了下,祁氧差点没原地跳起来,但碍于对方现在的样子像个小可怜,忍着没出拳。
“今天放你一马,下次再这样就把你嘴巴拧成麻花。”祁氧抽了下手,没抽回来。
“那我趁现在多亲几下。”蒲璟仪说着,低头在祁氧手上亲了好几下。
一两下,祁氧也就忍了,结果这家伙没完没了,就在蒲璟仪又准备下嘴时,祁氧手腕一翻,揪住蒲璟仪的嘴唇,狠狠掐了一下。
“知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祁氧冷漠的看着对方捂嘴的样子,像是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
蒲璟仪揉了揉红肿的嘴唇,眼泪汪汪,“祁氧宝宝好狠心。”
“哦。”祁氧现在对于这个称呼毫无波澜,眼前划过橙红的湖面,祁氧猛的扭头,问:
“湖,湖的话没事吗。”
蒲璟仪喝了口热茶,“没事。”
祁氧:“真的?”
蒲璟仪放下杯子,垂下眼,好一会才开口解释:
“其实当时那一阵子,经过河边都会控制不住浑身发抖。”
“后来逼着自己每天游泳憋气,慢慢就好了。”
“而且我喜欢在湖边待着吹风吃饼干,很放松,是别人告诉我的方法,习惯了。”
祁氧看着蒲璟仪。
三言两语,包含了无限的痛苦,时间漫长,一句‘就好了’又要多长时间去完成,没人知道。
夕阳照在蒲璟仪身上,把影子拉的很长,又是那种感觉,又是那种孤凄的冷。
祁氧不喜欢看到这样的蒲璟仪。
有点可怜,他不喜欢。
祁氧拿起一块棉花糖,刚从火炉上拿下来有些烫手,他吹了两下,抵在蒲璟仪唇边,对方不开口,他就用棉花糖撞了撞那紧闭的嘴唇。
“害怕没什么的,蒲璟仪,别逼着自己做讨厌的事。”
棉花糖带着甜味,温温的抵在唇缝间,蒲璟仪忽的展唇,咬住棉花糖,浓烈的甜味溢满口腔,无边苦涩好像真的就那么在瞬间消散不见。
“好。”蒲璟仪看着祁氧,轻声回答。
祁氧捣鼓着火炉,问,“那要再吃一颗吗。”
对方有些紧张的神情让蒲璟仪不忍心拒绝,又说一遍好。
看着祁氧专注烤棉花糖的动作,曾经一次次被压在泳池下的窒息感慢慢消散,蒲璟仪好像没那么冷了。
“给,这个绝对是最好吃的。”祁氧一脸自信的用饼干夹住棉花糖,自卖自夸着递到蒲璟仪嘴边。
张嘴咬住,蒲璟仪点头附和,“确实,祁师傅的手艺了得。”
祁氧满意点头,“那当然。”
看着蒲璟仪吃棉花糖,祁氧侧头,又说:
“给你讲个笑话,听不听。”
蒲璟仪:“你说。”
祁氧问:“一朵花为什么会好笑。”
“为什么。”
祁氧啧了一声,“我问你呢。”
蒲璟仪随便想了个答案:“因为是个笑话?”
“错!”祁氧用双手比了个叉,一本正经的说:“因为他有梗。”
小小的一片天地满是寂静,一阵风吹过来,蒲璟仪搓了下手臂,看着天,说:
“啊,好冷。”
好不容易想哄哄蒲璟仪,还被吐槽,祁氧气恼羞愤的低下头,拿着夹子对锅炉一阵摆弄,咔咔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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