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2 / 2)
德瓦伦闭上嘴,明智地没有自讨没趣。
距离阿苏尔第二次来实验室已经过去了七天,这七天内王宫杳无音信,那串通讯号也跟销号了似的没有动静,薛寂每天早出晚归,奇努斯塔和住所两点一线,偶尔宿在办公室,专心致志搞研究处理工作,殊不知阿苏尔正饱受易感期折磨。
这次易感期来势汹汹,比以往二十多年任何一次来得都要猛烈,已远远超过了阿苏尔在经年病痛下锻炼出来的忍耐阈值。他将自己关在寝宫里,被一波接连一波的情欲折磨得神志不清,好几次忍不住想要不管不顾命令瑟瑞克随便找个人来,可每当相似念头一产生,脑海里便闪过薛寂那时的玩笑话,紧接着便浮现出自己被捆在实验台上腺体被剖开的血腥画面。
他一下恢复理智,打着颤蜷缩在床上,用被子裹住自己。被子是名贵的幻光仿蛛蚕丝织的,内芯是帝国最柔软的晶绒,即便如此,他不着寸缕的躯体还是被磨得通红。他天生皮肉细嫩脆弱,病发或易感期时尤为敏感,加上天生体热,因此总是穿宽松长袍,不穿鞋,宫里也铺满了地毯。
这两次他去薛寂实验室,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回来脱了衣服身体总有几处是红的,只是肤色深并不显眼。想起薛寂,他终于想起可以吃药,于是支起身从床头柜拿来药瓶,各倒出两颗到掌心。
周围的人早被驱散了,整个寝宫静得可怕,硬生生吞咽下去的时候喉咙一阵火燎般的疼。和以前一样,没有机器人捧着水候在一边,用行动催促他喝水。
阿苏尔倒回床上,绿眸漫无目的地转动,倏忽瞧见挂在一边被他遗忘多日的风衣。
那是薛寂的,他想还他,却总是被别的事耽搁。
药效渐渐发挥作用,阿苏尔思绪发散,回想起这两次薛寂给他做检查的点点滴滴,头一回透过他的冷言冷语还有偶尔的刻薄去看他的行径。
谈不上温柔体贴,但没有过分的尊敬,没有小心翼翼,没有畏惧,没有怜悯,没有鄙夷。
这就是他想要的。
为了保住摇摇欲坠的帝位,他将自己包装成喜怒无常的模样,从不奢求被人用正常的眼光看待。但是薛寂给他了。
别胡思乱想了阿苏尔,也许薛寂只是将你看成了陌生人,当他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后,他肯定不敢这么对你了。
阿苏尔抬起手,将始终握在掌心的玫瑰扣子举到眼前,指腹无意识摩挲了几下,不知碰到哪里,一张半透的东西投射出来。
待看清后,阿苏尔愣了会儿,倏忽笑出声。
这人还真有意思。
他收回手,下巴埋进被子里,静静等待下一波情欲的来临。
宫里的alpha不消阿苏尔多言便自发远离,beta也被勒令不准靠近,所有人远远守卫在最外围,整个王宫水泄不通,即便如此,有心人还是猜到了几分。
君王“病倒”的消息跟长腿似的传到阿里文·威廉姆斯耳里,他略一思索,忽而扯出一个讥讽的笑。
“薛寂啊薛寂,你不就是仗着陛下护你,没了陛下,我看你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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