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1 / 3)
他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心甘情愿躺到别人身下。
阿苏尔呼吸紊紊乱一瞬,猛地倾身抱住薛寂。
薛寂慢半拍抬手拍了拍他的背,一面顺着他颈后的头发,一面道:“阿苏尔,你长大了,胆子大点。”
阿苏尔将脸深深埋进薛寂颈窝,呼吸炙热而凌乱,像一场失控良久终于找到港湾的潮汐,只余细微的震颤。
他怎么忘了,薛寂何其聪明,一张陈年旧照,只言片语,就足够他猜出自己大抵有个怎样的童年。
薛寂安静地由他抱着,阿苏尔平复心绪,仍埋在他颈间,闷声说:“你剖开我的腺体吧。”
“……?”
“不是说只有剖开才能治好吗,治好了就不用戴止咬器了。”
“……好啊。”薛寂忍笑,“等忙完这段时间,你到我的实验室来。”
阿苏尔闷闷嗯了一声。
在阿苏尔的精心养护下,五天后薛寂的身体恢复大半,走路姿势从原先的一瘸一拐变得正常。心意相通后两人虽有心温存但局势所逼都有各自的事要忙,于是暂且分居。
薛寂回到了奇努斯塔,趁γ-3区人员调整期间将某些黑标项目全部取缔了。四大院长都被抓了起来,他现在是君王跟前公认的红人,一时无人敢对他的任何安排说不,工作起来格外顺畅。
君王则在王宫议院和法院间各处奔走,忙得不可开交,只有深夜临睡前才能通过光脑跟薛寂聊上几句,经常聊到一半就沉沉睡去。
维拉德和阿里文等人行刑那天两个人谁也没空去,据说骂了很多恶毒话,被底下人捂得死死的,一个字都没传进两个人耳朵里。
又过了七天,帝国的事务渐渐步入正轨。部分畏罪潜逃的人也都被阿苏尔提前布置在主星周围的人逮个正着,阿苏尔对此异常果决,收到名单后直截了当地下命令,部分人就地处决,部分人押回主星。
“……现在只有瑟瑞克还在带人追踪部分逃亡在外的势族私兵。”吉恩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喝了口水,“总体情况就是这些了,您还有什么要了解的吗。”
薛寂的目光从阿苏尔的身体分析报告上挪开,“还没有抓到吗?”
“那部分应该是精锐部队,不知道被下了什么迷魂汤对维拉德他们很忠心,不好对付。”吉恩大喇喇往后一靠,“不过我相信以瑟瑞克上士的能力,抓到他们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薛寂若有所思,吉恩眼珠一转,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对了,您家里的东西有没有要收拾到王宫里的?”
薛寂似笑非笑:“是你自己问的,还是有人让你问的?”
“谁问的不重要。”吉恩脸一臊,屈指挠了下脸,嘿嘿笑道,“我瞅您不在王宫里这段时间,陛下都没怎么睡好呢。”
薛寂一乐,转念一想确实很久没有见到阿苏尔了,重新配的药也是让年轻骑士在中间跑腿。正想着,办公室的门从外打开,前一秒还在挂念的人就出现在眼前。
君王做了伪装,戴着标配的帽子口罩,吉恩腾地站起来了,手按上枪柄:“你是什么人?”
君王显然没料到这会儿薛寂办公室还有其他人,愣了一下,朝薛寂投来无奈的一眼。薛寂眼里含笑,起身绕出办公桌,将吉恩按回原位:“别紧张,是我的一个朋友。你先回去吧,顺便转告陛下家里的东西我会自己收拾的。”
他说最后一句话时盯着君王,眼里笑意半点未藏。阿苏尔略略偏开目光,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吉恩目光半信半疑地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被薛寂拍了拍肩,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怎么还是这副打扮?”薛寂笑道。
“习惯了。”阿苏尔走向他,后知后觉自己如今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过来见薛寂,没人会有疑窦,他摘掉帽子口罩,看着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的薛寂,没忍住先上手抱了一下,“瘦了。”
瘦了往往是关心的错觉。
薛寂指尖勾缠上他变得黑直的头发,“怎么弄得,用了一次性染剂?”
阿苏尔顿了顿,摘下手上的戒指。这种戒指能在他全身覆盖一层小分子,改变视觉效果。
薛寂一时新奇,拿过戒指打量了几圈:“哪搞来的?”
“梅尔里安做的。”
“专门为你做的?”
“嗯。”
薛寂打量他:“还是原本的样子顺眼。”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来,随意聊了几句,阿苏尔抿了下唇,像是下定某种决心:“我做好准备了,随时可以开始。”
薛寂自然知道他在说什么,深深望了他一眼,“不急,在那之前先给你做个全面检查,而在检查之前——”他摸了摸阿苏尔眼下的青影,“你得先好好睡一觉。”
他站起来,走到休息室前拧开门,冲阿苏尔偏了下脑袋,示意他进去。
阿苏尔的确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他很想薛寂,出乎预料的想,因此加紧处理完政事后便马不停蹄地赶来奇努斯塔。眼下面对这段时间日思夜想的人的无声催促,还真起了几分困意。
薛寂的休息室布置得如同他这个人,一贯简洁,但日常用品齐全,看的出来常在这里过夜。
阿苏尔四下环顾,最后看向背对他在衣柜里翻找的人。这个姿势完美勾勒出他身体的线条,显得腰瘦臀翘,双腿笔直修长,阿苏尔目不转睛,一秒钟都不舍得挪开。
“没有你能穿的。”薛寂比划了几套,最后都放下了,直起身说道,“今天先将就一下,你也得备几套衣服在这。”
阿苏尔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搭到他肩上,“你陪我睡么。”
薛寂挑眉:“陛下是小孩么,睡觉还要人陪。”
阿苏尔偏首亲他耳朵,在细密缓慢的亲吻里开口,声音低低的:“陪我吧。”
薛寂被亲得耳朵直痒,不由自主往旁边躲了下,又被阿苏尔不依不饶地追上来。
“好吧。”他拉长语调。
于是阿苏尔只穿着条内裤上了床,半躺在被窝里看薛寂换睡衣。薛寂解扣子的动作很优雅,指尖先捻住一颗,不疾不徐地旋开,再滑向下一颗,不像在脱衣服,反倒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阿苏尔不知道是不是惯穿衬衫的人都这样,反正他平常穿礼服系扣子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从没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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