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1 / 2)
薛寂口中的“另一些”在几日后通过吉恩送到了宫里,是些黑棕色的浓稠饮用液体,一小管只有一根手指大小,阿苏尔喝了一支,苦得舌头几乎失去知觉。
他忍着苦味将这些饮液转移到床头特制的储藏柜里,拿完才发现底下铺了一层巧克力,和那天吃的很像,都是锡纸包装,形状像那个粉色枕头,花花绿绿的看着很有食欲。
阿苏尔愣了会儿,拨开这些巧克力,最底下还盖着一个项圈一样的东西,装在一个透明盒里,款式和上次的抑制环类似,都是金镶玉,花纹要更加精美,边上开了一个口,用珍珠链连着两端,中间用两根金链缀着一个流苏金锁,锁上镶有一颗帝王绿鸽子蛋。
像某种首饰,但帝国从来没有生产过。
阿苏尔拿起来,光照下能看见金锁和项圈中间的玉内部都有一层流沙一样的东西在缓缓流动。
这个打眼一看就很名贵的东西只附了一张很简洁的说明书。
“强效抑制颈环,长时间佩戴于腺体有损,非必要时刻不可佩戴。
包装为特制收纳盒,用于平常存放。
如果打碎,必须立刻远离。”
阿苏尔珍重万分地收了起来,然后找了个玻璃罐,将所有巧克力都装进去。他捧着玻璃罐在寝宫内转了半天,最后还是选择放在床头。
想了想给薛寂发去一条消息:“东西已收到,谢谢。”
薛寂不时就回了:“记得遵守约定。”
“好。”
阿苏尔收起光脑,动身前往书房。
战后事务繁琐,光是战争中死伤将士的抚恤就是一桩大事,议院只需走章程给钱,君王却需要亲到军中发表讲话慰问军民。讲话会以直播的形式实时同步在星网上,帝国所有眼睛都在盯着,他一丝纰漏都不能出。
这一日很快就到来了。
阿苏尔提前吃了药,打了抑制剂,戴上薛寂送的两个抑制环,换上礼服,系紧每颗扣子,别上鹰隼徽记,在骑士团护送下抵达军团总基地。
媒体早已候在现场,他一出现,一群人就扛着长枪短炮蜂拥而上。骑士团竖起枪杆清出一条路,阿苏尔肃着一张脸,目不斜视,步入会场。
会场已坐满了人,阿苏尔扫视一眼,看到薛寂坐在第一排靠右的位置,穿了一身黑,从领带衬衫到马甲西装皮鞋,就连因为双腿交叠而露出的一截袜子都是黑的,只有西装胸前口袋露出点叠得齐整的白色丝帕,镜框也换成了黑色,头发全梳了上去,只有几缕散在一边额角,既符合他的地位又不显得死板。
配上冷淡的表情,像个斯文败类。
他旁边就是科克西内亚,再旁边就是议院那几个老头子和各贵族公爵。
阿苏尔和他在人群中遥遥对视一眼,朝他略一点头,便走上了发言台。
薛寂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阿苏尔在发言台后站定,眼神下意识朝他那个方向投去,就看到薛寂朝自己略提了下唇角。
礼服下冰冷的抑制颈环紧贴着胸前皮肤,阿苏尔心中大定,开口,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从容。
“各位将士、同胞,作为法尔肯帝国的统治者……”
直播时间比预计要长,现场问题层出不穷,即使阿苏尔每个回答都简明扼要,但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从容不迫使所有观看这场直播的军民都安下心来。
台下。
几个议长与公爵彼此交换眼神,脸色都不太好看。
从开始到现在君王都不见任何异常,没有任何信息素紊乱的病发症状,莫非真被薛寂研究出来了治疗方法不曾?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直播顺利结束,君王率先离场,媒体在现场警卫引导下有序散去,其余人也陆续离开,薛寂站起来,发消息让吉恩去开飞行器过来,正要离开,忽听背后一声冷哼。
“看来薛首席的研究颇有成效。”
薛寂回头,便瞧见阿里文·威廉姆斯顶着一张臭脸,旁边还站着维拉德伯爵与一个差不多年老的男alpha,大腹便便,细看之下与阿里文还有点神似。
“薛首席,自从上次一聚又有好久不见。”维拉德笑眯眯的,“这位是威廉姆斯公爵,他一直很欣赏你的成就,想见你一面,奈何两位都有公务在身,时间实在凑不到一起。刚巧今日两位都在,我就自作主张牵个线,不唐突吧?”
“伯爵哪里的话。”薛寂也笑,“这倒是我的疏忽,合该是我主动去拜会公爵才对。”说着主动朝威廉姆斯公爵伸手,“公爵,幸会。”
威廉姆斯公爵昂着下巴,神情难掩倨傲。另外两人这时也不说话了,各顶着张冷脸和笑脸看着。
薛寂唇角弧度不变,也不收手。
空气凝滞了几秒。
等威廉姆斯公爵自认摆足了架子,这才施舍般的抬起手,在薛寂指尖握了下:“薛首席,久仰大名。”
“这么说,阿里文常提起我?”
阿里文登时露出一副要吐不吐的表情。
科克西内亚冷眼旁观着这一幕。
他伤势初愈,虽能脱离轮椅行走,但总没以前利落,走了一段后就重新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想着等人走光了再走,谁能想到还能看上一出好戏。
因为座椅和薛寂身形遮挡,威廉姆斯三人所站的位置是完全看不到他的,但薛寂的余光却能时刻看到他,这人也是好定性,愣是装作看不见他一眼都没分过来。
科克西内亚用眼神制止不远处要上前的指挥官,同时状若无意瞥过一边过道上侧身站着的人,瞄了眼那人腕上光脑闪烁的指示灯和耳蜗里的微型耳机,无声冷笑。
看来观赏这出戏的人还不少。
“是听阿里文提起过你几次。”威廉姆斯没想到还有人把客套话当真的,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将话题引向自己想要的方向,“毕竟如今能先后主持同一个课题的科学家可不多见,我看薛首席与小儿之间也算难得的缘分。”
阿里文快吐了。
“我倒是想,只是威廉姆斯院长看上去似乎不太情愿。”薛寂双手插兜,闲适地站在那里,“如果不是知道威廉姆斯院长的一切行为都是从科学院立场出发,我还以为他对我这个首席很不满呢。”
公爵没说话,表情肉眼可见地变得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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