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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1 / 2)

“要是没准备好就改天。”那句话一出,实验室内静得针落可闻,过了一会儿,薛寂说道。

“……不。”阿苏尔只是再次为薛寂的直白而震惊,这种话放在外面简直是性骚扰的程度,他再三看向薛寂露在外面的眉眼,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或者忽然恶趣味大起想要借公务之便耍个流氓,而真的只是为了科学研究。

“可以。”阿苏尔说。

他做出这个决定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此刻也不会在一些无关紧要的羞耻心上浪费时间。

这件t恤的拉链是从领子侧边连到右肩窝,他坐直身体,深吸一口气,将拉链一拉到底,翻下领子,彻底暴露脖颈与上面紧扣的抑制环。

薛寂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还戴了这玩意,难怪一点味道都没闻到。

抑制颈环戴着是绝不会舒服的,而且太过显眼,简直是明晃晃告诉别人我在易感期或发情期,或者我的信息素有问题,在某些有色眼镜里,其中的意味太过龌龊,因此非必要情况下帝国居民不会戴着抑制颈环外出,至多是些手环或戒指。可阿苏尔竟然选择戴颈环,说明他的病已经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地步。

薛寂皱起眉。

背对他的人没发现他的变化。

咔哒。

抑制颈环应声脱落,被阿苏尔捏在手里,长长的黑发扎成了低马尾,他将头发捋到前面,背对薛寂低下头颅。

他的腺体在后颈偏下的位置,即使是薛寂这个从未见过腺体的人也一眼能分辨出整个腺体的轮廓,因为太肿了。大概两个板栗大小,凸起在后颈薄薄的皮肤表面,又红又肿,上面还有几个显眼的针孔,针孔周围一圈的淤青还没有散去。

薛寂没有贸然伸手去碰,说实话,这样的腺体,他都怕自己轻轻一碰就破皮了。

他从躺椅底下掏出一个软枕,伸手将阿苏尔的马尾捋回身后,盖住腺体,“趴下来吧。”

阿苏尔的肩膀绷得非常紧,几乎薛寂一动就侧头看了过来,金眸里全是压抑的郁色。他似乎没有反应过来薛寂做了什么以及说了什么,所以薛寂又重复了一遍:“接下来的检查时间有点长,趴下来你会好受点。”

过了很久,阿苏尔才慢慢放松身体,翻身准备趴下的时候却愣了下。躺椅上不知何时多了个枕头,看起来很柔软,而且竟然是粉色糖果状的,还镶了一圈白色蕾丝边。

他看向薛寂,没想到男人冰冷的外表下还深藏着一颗童心。

后者面色如常,既不出声催促,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阿苏尔趴了下去,枕头很干净,像是全新的,没有任何味道,这让他感到舒适,对于薛寂的靠近也不再特别排斥,但当另一个人的手凑近后颈时,他仍本能地绷紧后背想要远离。

“放松。”薛寂戴着胶质手套的手放到他肩膀上,“我不会做什么。”

那只冰凉的手离开了,紧接着阿苏尔感到一只手如清风拂过,将他的头发拨到一边露出后颈。落在腺体的目光有如实质,虽无恶意,停留的时间却长于阿苏尔预期。

“谁帮你抽取的信息素?”隔了一会儿,他听见薛寂问。

“我自己。”阿苏尔答。

薛寂拧眉:“对着镜子?”

“不需要。”

薛寂没说话,圆凳滑轮滑过地面的声音响起,阿苏尔偏了下头,将脸从柔软的枕头中释放出来,看见薛寂正背对着躺椅,在另一台仪器旁边的柜子里翻找,没多久拿了一支类似笔的东西出来,然后回过身。

阿苏尔将脸埋了回去,几秒后就感觉到一道微凉的光照在自己腺体上,缓慢地上下左右移动。

“平时抑制剂那些药也是你自己打的?”

阿苏尔嗯了声。

一道极轻的叹息响起,但阿苏尔依旧捕捉到了。

他想回头,却被按住了。

“别动,检查还没结束。”薛寂将笔电插到胸前口袋,拉下顶上的耦合贴片,贴到阿苏尔腺体周围,“我需要扫描一下你的腺体才能确定具体问题,过程中可能会有些刺痛,难受就说。”

阿苏尔点头。

他很快感受到了薛寂所说的刺痛感,像针扎一样,但并不是有些,起初尚在阿苏尔忍受范围内,但随着导波的深入,他的腺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自发开始对抗外来的刺激,每一寸皮肉都在疯狂跳动,叫嚣着抗拒与排斥。

阿苏尔咬紧下唇,双眼紧闭,双手下意识紧握成拳,却抓到两根细长的软物,他无暇分辨,用力掐紧了。

扫描的结果实时传到仪器屏显上,为了确保人体能够适应,这种导波会渐次调整频率,因此一开始只能扫描个大致轮廓出来,后面再慢慢填充具体组织细胞的分布,最后再精确至细胞的结构与分子组成。

薛寂正盯着屏幕看呢,刚出来个轮廓,就听到一声闷哼,循声看去糖果枕头的两个把手都被捏变形了,这种反应可不在正常范围内。

薛寂啪的就把扫描关了,快速撕掉所有贴片,“阿苏尔?”

阿苏尔没有反应,双手还死死掐着枕头,如果不是趴着的姿势受限,看样子整个人都要蜷缩起来了。薛寂赶紧掰开他的手,把人翻过来,他身体沉,薛寂试了两次才成功,紧接着就看到人露在口罩外的地方全是冷汗,双眼紧闭,眉头紧缩,已经没一半意识了。

薛寂啧了一声,坐上去让人靠到自己身上,掏出手帕擦掉他脸上颈间的汗。

过了好几分钟,阿苏尔睫毛颤动了几下,薛寂将他放回躺椅上,自己却没坐回凳子上,就站在旁边看着他慢慢睁眼,冷声说道:“我不是说了难受要说吗,你要是死在这张躺椅上,我可不为此负责。”

阿苏尔目光涣散,后颈仍一跳一跳的钝痛,“……我不知道。”他开口,似乎有些迷茫,“我以为这种程度是正常的。”

长期的病痛已经让他失去了对疼痛的正常判断能力。

薛寂抓狂得要命,偏偏面上又不能表现出来,最后说:“只要痛就是难受。不管你能不能忍受,今后所有检查只要有一点难受就必须告诉我,如果我的志愿者最后是被痛死的,那将会是我研究生涯最大的败笔。”

他坐回凳子上,保存已有的检查结果,“今天的检查到此为止……干什么?”

阿苏尔撑身的动作一顿,口罩底下的唇抿得紧紧的:“回去。”

他的语气也不太好,任谁痛晕过去醒来后就被凶了一顿心情都不会美妙。

“……躺着。”薛寂硬邦邦道。

阿苏尔没动。

薛寂有几秒没说话,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几秒后薛寂的声音恢复如常:“躺回去,我再给你做最后一项检查。”

阿苏尔转眸和他对视,四目相接,黑眸里只有一派幽深的平静,阿苏尔忽然觉得没意思透了。他是君王,所有心思都要不显山不露水,即便做了伪装假装自己不是,也不该如此幼稚地因为一点小伤小痛闹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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