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 / 3)
关建睿:“你这么菜?”
项予伯:“……白涂一直赢。”
樊星禄:“队长一直在给白涂喂牌。”
关建睿语塞,关建睿恍然大悟。
樊星禄:“还一直卡香芋包的牌。”
关建睿深表同情,拍了拍项予伯的肩,沉声:“来,哥几个陪你玩尽兴。”
……
到了夜里,雨势小下去,但依旧淅淅沥沥下了整夜,好在终于在天亮前停了。
霍常湗等人吃过早饭立马出发去查看北路的状况,白涂要跟着去,关建睿一看医院里只剩自己一个人,也躺不住了。
他们在基地待了几天,对基地的布局也熟悉了起来,不需要人领路就知道北路在哪,但任岩和小江还是亲自带他们过去。
北路并非直接连通基地,从基地到北路需要在经过一片废弃的居民区,但这块居民区所有建筑都被推倒了,留出一条宽有十余米的平坦道路。工程很粗糙,推倒建筑物留下的土块和砖瓦都没有清理,因此道路两旁用铁网拦着。沿着铁网一路往前,铁网的孔洞由疏朗变得细密,道路也逐渐变得狭窄,最后只有五六米宽。
被轰炸的地方在废弃居民区尽头,两边的铁网都破了一个大洞,原本用铁网拦住的废砖弃瓦都从大洞倾泻而入,更有许多不知名藤蔓与枝条涌入,盘亘在砖瓦之上,堆了足有三四米之高,将这条铁网围出来的路挡得严严实实,那些植物长势旺盛,短短两天就已经前后扩张了五六米,让人无从下脚。
霍常湗远远就停下脚步,拦住身后的人:“不要靠近。”
他攀上一旁的铁网举起望远镜看向瓦堆另一边,当即明白过来为什么越往外走,铁网的孔洞就越细密。居民区外全是疯长的植物,如果没有铁网,这条路会在顷刻间被这些看似温和的植物吞没。铁网的存在不仅是为了挡住废石,更是为了拦住这些无孔不入的植物,如果孔径过大,植物的枝条就会钻进来。
清理出这样一条路,需要花费的人力物力绝不会少,难怪这条路被炸毁时,任岩会那么生气。
霍常湗跳下铁网,“都往后退。项予伯,你来配合。”
项予伯:“明白。”
霍常湗转头对白涂道:“一会儿要是不舒服就闭上眼睛。”
白涂点点头,跟着其他人一起退到五米之外。
清理道路对于霍常湗而言并不难,只需放出几道雷电将拦路的瓦石与植被击碎便可。白涂等了一会儿,便听一道雷鸣乍响,几乎要震破耳膜。
雷光同时闪烁,雨后的天空原本还有些阴沉,这会儿却如同悬挂起一盏上千瓦的灯泡,亮得几乎要刺瞎人的双眼。
白涂立刻闭上眼,不适地捂住耳朵,等稍微适应了些眼睛才睁开条缝去看其他人。其他人也是紧闭双眼紧捂耳朵一脸不适,任岩和小江甚至躬身后退了几步。
“艹,老大异能又强了?”关建睿被雷声震得想吐,整个人紧紧扒在樊星禄身上,“这也太夸张了,雷公都没他能打雷。”
雷声遮盖住了一切声音,白涂只听到他在吱哇乱叫,他抬头看向前方,霍常湗的身影淹没在雷光中,完全不可见。
好在雷光只持续了几十秒,几十秒后,声音和光团逐渐变弱,霍常湗高大的身型轮廓显现出来。他背对着众人,双手垂在身侧,看着前方没有任何动作。
白涂心里闪过一丝异样,立马跑过去。
雷电尚未完全消散,现在接近雷区并不安全,樊星禄诶了一声,来不及拉住白涂,正想追上去拉回他,身体却被关建睿四肢死死缠着。
他骂道:“你个衰仔,快放开我!”
关建睿耳朵嗡嗡响,嗯了一声:“你说什么??”
樊星禄手忙脚乱扒开他,却见白涂已经安然无恙地跑到了霍常湗身边,当下松了一口气。
也是,白涂又不是白痴,怎么会连雷电都不知道避开。
“霍常湗!”
霍常湗看着前方,表情有些怔愣,白涂唤了好几声他都没有反应。白涂心下焦急,去握霍常湗的手。霍常湗掌心滚烫,像一个刚出炉的铁饼,白涂被烫得下意识松了一下手,反应过来后又立马握上去将霍常湗的手掌翻过来。
掌心焦黑与粉红的皮肉交杂,伤口尤为狰狞,白涂心揪了一下,正想找东西包扎,却见眼前粉嫩的皮肉如同活了一般开始动作,这些未被灼伤的皮肉犹如蜷缩的海星一般展开腕足,在几秒之内就覆盖住焦肉,紧接着飞速蠕动,像长了口般吐出那些焦壳。
短短几秒,霍常湗的掌心竟然完全愈合了。
白涂心里一紧,动作快过思绪,立马张开手指牢牢握住霍常湗的手掌,覆盖住他的掌心,同时抬头看向霍常湗。
霍常湗还看着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白涂不动声色地将他掌心残留的焦炭拂去,腾出一只手握住他另一只手,指尖在掌心轻抚而过。
这只手的伤口也愈合了。
他同样将上面乱七八糟的东西拂去,然后轻声说道:“霍常湗,你看看我。”
霍常湗犹如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的机器人,转头看他。
“怎么了,是不是累了。”
霍常湗触及他的双眸,霍然从混沌思绪中惊醒,“我……”
他如梦初醒地抽出双手,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
刚刚释放异能的时候,他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一股磅礴的力量要喷涌而出,这股力量非常陌生,完全不受他控制,最终却全化为了那几道暴动的雷。
他扭头看向前方,原本瓦石堆的地方被一个巨大的深坑取而代之,两边铁网的破洞扩大,将铁网截断成了两截,外边的植物也被烧焦了大片,或许是因为雷暴余韵犹在,那些植物并没有朝里扩张。
他来清理这条路,造成的破坏却比宋澜扔下的炸弹更严重。
而且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正在快速跳动,如同要冲破胸腔,并不是因为什么激烈或后怕的情绪,只是因为身体里的血液正在快速流动。
右臂正在不受控制的颤动,霍常湗忽的想起那五道爪痕,忽然感到万分不安。
“累了吗,累了我们就回去休息。”他的右手重新被握住,白涂温柔地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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