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问题(1 / 2)
“唉。”顾秋昙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沈澜,“您也不用觉得是别人带坏了我。”
沈澜心道怎么这时候说话老气横秋的,知道的觉得顾秋昙十六岁少年老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伙六十一岁了,半身入土。
顾清砚偏头瞧他一眼,一手直接敲在顾秋昙的头上:“少说这种话,什么语气,你沈澜姐不生气就不错了。”
顾秋昙一瘪嘴没有再说话,过一阵沈澜才道:“算了,他要是不愿意说我们也问不出到底是谁让他这个样子。”
他本来就不喜欢说那些事。顾秋昙恨不得把福利院的所有人都说成天大的好人,可实际上哪里有那么多好人,哪里有那么多人愿意发善心帮助他们。
都只不过是顾秋昙自己一厢情愿地把所有人都当成善意的。
沈澜也不想打破他的幻想,这种事情对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来说有点难以理解。
但顾秋昙显然是知道沈澜到底在问什么的,看沈澜没有继续追究甚至眼里都冒出了感激的眼神。
沈澜也懒得搭理他,过了好一会儿听到顾秋昙嗫嚅道:“那我们这次是参加完表演滑走还是早点回国?”
“参加完表演滑也能算早点回国的范畴。”顾清砚淡淡道,“其他选手恨不得在国外多待几天,您怎么老想着回去?”
“待在外面您不觉得难过吗。”顾秋昙淡淡的眼神撇过来,一板一眼地说,“您不觉得这样对我的身体健康很不利?”
“什么话。”顾清砚拍了一下顾秋昙的头,“也就是沈澜说您的心理状态看起来不太健康,又没有真生病不是吗?在国外玩的机会可不多。”
“没钱啊哥。”顾秋昙嘿嘿一笑躲到沈澜身边去,这时候顾清砚的手臂也长不到能够打他的地步,“您知道的,国外的消费又很高,我要不是因为艾伦费心思……”
“停。少提他。”顾清砚的眼神慢慢变了,有些厌烦,“知道您喜欢他了,也不知道您喜欢他哪一点,有钱的话谢元姝也有钱,而且谢元姝好歹是我们知根知底的姑娘。”
艾伦又是个男孩儿,不说俄罗斯那边对同性恋的严苛,就是在国内顾秋昙也要被人戳脊梁骨——也不知道到底是同性恋吃了他们家大米还是怎么了,非得要传那个香火。
可他就是对女的不感兴趣,又能怎么办?去骗婚?对女孩子多不好,到时候人家可不会管她是被骗婚的,只知道这姑娘是个二婚女。
顾清砚看顾秋昙的眼神都带着担忧:“您知道您喜欢他以后要面对怎样的压力吗?”
“您难道以为我之前说喜欢艾伦只是随口说说哇。”顾秋昙笑吟吟地看他,慢慢道,“放心好啦,这种事不会对外公开的,只要您知道,沈医生知道就可以了。”
“嗯?”顾清砚一愣,“怎么这样说呢?”
在国内至少要让家人朋友祝福他们才对,顾秋昙应该很清楚这样的传统。
但顾秋昙的样子……顾清砚沉默了一阵:“您不打算让我妈知道这件事。”
“让她知道有什么用啊。”顾秋昙吊儿郎当道,“顾玉娇女士都快六十岁的人了,让她这时候知道自己的小孩儿其实是个同性恋?省省吧,别到时候给她高血压激出来了。”
“您这时候又显得很体贴了。”顾清砚叹了口气,顾秋昙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性格,或者说在福利院的时候一开始根本就是作威作福。
虽然顾秋昙才来到福利院的时候只有很小的一团,几乎随便扯张小被子就能裹起来,到五六岁的时候都显得比同龄人更加小一点。
但因为他是练花样滑冰的,腿部和手上的肌肉都比其他人发达,看起来瘦瘦的一条其实一出手都恨不得能够把别人的骨头都打碎了。
顾清砚以前还担心这小孩儿被欺负,后来才知道在顾秋昙五六岁的时候他已经快变成福利院的大哥了。
再之后读了书,顾秋昙更是成为了福利院里名正言顺的孩子王,一个是因为他读书好能够给其他孩子教怎么写作业,另一个就是他嘴甜,在福利院的厨房阿姨帮工的时候也总是能讨到好处。
能够让他们吃好学好,顾秋昙的地位就这么奠定下来了。
所以果然是因为顾秋昙习惯了自己作为哥哥存在吧。顾清砚想,看了一眼顾秋昙,这时候顾秋昙正好转过头也看着他,好一阵轻轻勾起嘴角:“哥,您又在想什么有的没的呢。”
“怎么说话呢。”顾清砚敲了一下顾秋昙的后脑勺,“您要是想早点回去我们就早点走,但说真的这时候我们也不缺钱了。”
顾秋昙的比赛成绩已经让他有一定的知名度,另一个是综艺的费用也已经打到顾秋昙的银行卡上——顾清砚甚至以为是顾秋昙从小穷习惯了,下意识就节俭持家,去银行atm机插上银行卡一看才发现顾秋昙已经存了六位数的钱。
“是因为那个综艺当时就约了六位数吧,艾伦真是好人呐。”顾秋昙嘀咕道,“一般这种综艺出场费才没有这么高,更何况他那里的伙食费用也是上不封顶。”
“谁知道。”顾清砚撇了撇嘴,知道这时候和顾秋昙说这件事顾秋昙就必然会又开始夸艾伦。
他这样的人活脱脱就是一个被艾伦迷惑了心神的昏君!昏君!
沈澜偏过头打量着顾清砚脸上眉毛眼睛一起抽搐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您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我们小秋出去有好朋友您反而觉得不舒服了吗?”
“谁会不舒服啊。”顾清砚哼了一声,“这种时候小秋能够有这么好的朋友也是我们的荣幸——他以前大概也不可能有这么多的人脉。”
“什么话。”沈澜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其实您还是觉得他和艾伦待在一起时间久了会对他不利,不然我们想想办法把顾秋昙扔去学点其他的。”
不只是花样滑冰,现在顾秋昙的比赛实际情况摆在那里,别说要应付商务,要是什么时候领导看重他要让他以后接班也不是不可能。
虽然沈澜也知道运动员和行政之间还差着十万八千里,但总有运动员以前被确定要最后转移去行政岗位上。
好像现在的胡指就是运动员退役,之后怎么会变成冰雪运动中心的大领导沈澜就不清楚了。
她毕竟不是从胡指刚进来那阵子就跟着他的,也是个才毕业没几年的年轻人。
顾清砚应该知道的多一点,但也不会太多,沈澜从不指望这个家伙能够了解那方面的问题。
顾清砚和顾秋昙比起来也没好多少,不然也不可能作为教练甚至第一个带的是本来没机会入行的弟弟——也只有顾秋昙能从小习惯顾清砚说话的风格了。
因为花样滑冰是需要童子功的项目,沈澜看多了那种漂亮的小孩,有点天赋的可能因为离开启蒙教练就一下子没了特殊之处。
顾秋昙这样从小跟着一个教练的反而是更常见的,也更容易出成绩——磨合在任何时候都是相当重要的,甚至沈澜印象里顾秋昙在升成年组那阵子是有人要摘桃子的。
顾清砚当然无可无不可,他眼里顾秋昙是个纯粹的天才,谁来教也都一样会熠熠生辉。
沈澜那时候也不好说他天真,毕竟那种时候谁也不知道顾秋昙成年组到底会有怎样的成绩,要接收顾秋昙的教练手底下却没有这样的天才。
可就算如此,那位教练带出来的最糟糕的成绩也是世锦赛前十八名,能够进入自由滑。
而顾清砚没有带过成年组,不管是怎样的领导也不会愿意让一个好苗子在没有历史成绩的教练手下学习。
是顾秋昙自己不愿意换组,也是因为顾秋昙更了解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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