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孤儿,但花滑奥运冠军 » 第209章兄弟?父子?

第209章兄弟?父子?(1 / 2)

顾秋昙最后甚至是被顾清砚半拖半抱着带出赛场的。之前在其他人比赛的时候顾秋昙睡得实在太香甜,以至于比赛结束后顾清砚连着推了他几下都只是让他懵懵懂懂地哼唧两声睁开了眼睛。

也只是懒散地瞧顾清砚一眼又哈欠连天地要再睡下去。

顾清砚一把抓着顾秋昙的肩膀晃了晃,让他赶紧醒过来,再睡下去就要在冰场里过夜了,顾秋昙才懵懵懂懂地站起来,跟在他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这算什么事啊。“沈宴清转头看着顾清砚嘀咕道,“我记得之前我们小秋也没有这么嗜睡。”

“只是因为消耗大了。”顾清砚轻声道,“毕竟短节目……唉,这次也是真的运气不好,要是没有碰上在俄罗斯办冬奥会小秋大概不会这样的。”

谁都知道2002年盐城湖冬奥丑闻就是因为俄罗斯贿赂了裁判——所以,既然有这样的前科,谁能保证索契冬奥的冰面就一定干净无瑕?

顾秋昙不会这么天真,他和艾伦是八年的挚友,亲眼看过艾伦是怎么走上现在的位置。

顾清砚也知道艾伦能够在十六七岁就走到如今的地位上需要花费多少心力,又要和多少人周旋纠缠。

可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更觉得压力山大。

谢元姝掩着唇笑起来:“您二位还能担心这时候比赛的公正与否,对我来说这场比赛只剩下怎么保持自己的排名不继续下落了。”

沈宴清敏锐地听出了谢元姝话里的苦涩,她曾经也是众望所归的天才少女,可一次发育关就让她丢了心气——哪怕不丢心气,她也已经不可能再像少女时代一样轻松地完成高质量的节目了。

之前谢教练的方式让谢元姝的骨骼出现了骨密度偏低的异常,对他们来说骨密度是非常重要的一项指标,一旦过低就意味着更多的骨折风险。

花样滑冰赛场上的玻璃人总是没有好结果。

沈宴清叹了口气,拍了拍谢元姝的肩膀一言不发:“您知道的,这种时候……”

“我当然知道。”谢元姝瞪大了眼睛看着沈宴清,“您不要以为我现在没办法成为顶尖的运动员了就对比赛的情况一无所知好吗?”

实际上真正的顶尖的运动员——特指顾秋昙,反而对现在的赛场局势毫无关心。

顾清砚看了顾秋昙一眼心里越发沉重,要是顾秋昙能够自己收集信息想清楚自己应该重点关注哪些选手,能够明白自己到底在哪一个位置,就像高考填志愿一样,冲一下更高的层次,或者保住自己现在的层次,最低能够接受自己排在第几名。

这种事情要是顾秋昙能够想明白的话,顾清砚也不用再费心帮他分析了。

而且顾秋昙也还有四个月就要年满十七周岁,马上就要成为成年人的年纪,要是说他这时候还不懂怎么给自己谋划……顾清砚忍不住眼神一黯——他也不是真讨厌艾伦,要是自己的孩子有艾伦一半心性,谁都会夸那孩子懂事明理。

可偏偏艾伦就是不一样的,他不是华国人,也不懂华国的事情,甚至在国外也一样能插手顾秋昙的行程安排。

任谁也不能容忍自己心爱的孩子在他们面前甚至是要被另一个人干涉的。

顾秋昙年纪小,性格又天真无邪,不懂这些事,可他不能一辈子不懂,一辈子被艾伦.弗朗斯那种人攥在手心。

顾秋昙又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慢慢道:“您这个样子看起来真是像因为我没办法和艾伦一样厉害,所以恨铁不成钢。”

本来就是。

谢元姝和沈宴清都下意识看了他一眼,双人滑和冰舞的四个人是走另外一条道提前离开了。

他们本来就和顾秋昙不熟悉,也没有非要特意留在这里等顾秋昙醒来一起回去的打算。

顾秋昙慢慢地一撩眼皮看着他们:“怎么这样看我呢?”

顾清砚心中一紧,第一次记起来顾秋昙虽然性格温和又看起来天真无邪,没有什么心思,一心就扑在花样滑冰这么一件事上,但到底也是……

曾经真的做过一些他那个年纪不该做的,不会做的事情。

在国内,对小孩儿来说性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不论是男孩儿女孩儿,有哪个能够和当时的顾秋昙一样毫不遮掩大大咧咧地就把凶手想要捂着他的嘴拖走他这么i轻而易举地说出来?

哪个人会高兴这种事被轻飘飘说出来成为街坊邻居的谈资?连街坊邻居都不让知道,怎么可能在大庭广众下对着其他国家的选手说?

可顾秋昙偏偏就是说了,说得光明正大,说得镇定从容,唯一一点惊慌失措的神情看起来也是因为没想到会有成年人对他动手,谁也不会觉得顾秋昙做的不对。

只会说他机警聪明,在祸事真正伤害到他之前就已经有了成算,甚至可以说一句早慧聪明。

顾清砚也是到这个时候才想明白那件事本来不该让顾秋昙自己处理。

顾清砚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深思:“您的意思是……”

“我又不是真的傻了。”顾秋昙软绵绵地倒在顾清砚身上轻飘飘道,“您要是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我就行,别总是大包大揽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什么都不会做,是个傻孩子呢。”

顾清砚偏头瞧他一眼,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话,也是因为不知道他这个时候应该说什么。

顾清砚和沈澜当然是一直把顾秋昙当成需要照顾的,在生活上没什么想法的小孩子,哪怕知道顾秋昙其实可能已经有相当的自理能力,但这时候说什么都不合适。

不仅是因为顾秋昙的情况对他们来说十足重要,对其他人也是这样的,他们总是要想办法让顾秋昙显得更加轻松自在一点。

不然顾秋昙的情况被有心人知道了就会变成攻击他们,攻击顾秋昙的一把利刃,他们总要小心这些事成为现实。

顾秋昙哼笑一声:“他们想要用语言攻击我们,还有点太草率了。”

第二天顾秋昙看起来又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顾清砚都不知道顾秋昙的精神状态是怎么一点点变成纯粹的过山车的——按道理来说顾秋昙的低落和兴奋不应该变化得那么快,反而让人觉得有点喜怒无常了。

哪怕实际上顾秋昙根本不是因为情绪才出现的精神状态的转变,但是他们都必须对外把它修饰成情绪。

总不能说顾秋昙是因为病理上的问题,因为生了病才变化这么快这么多。到时候真的会因为自己的身体不够好被国家要求退出这次比赛。

这对顾秋昙来说更是巨大的打击,顾清砚清楚顾秋昙对这场比赛已经花了八年甚至更久的时间准备。

每一个走上冰场的选手都有着这样的准备,为了一次比赛,他们在台下摔过一遍又一遍,浑身都有过淤青,有些人甚至身上还带着手术的痕迹,带着一块块坚硬的钢板。

顾秋昙甚至看起来已经是幸运的了,不用因为他身上的疾病做手术,也不会因为生理上的不适导致比赛出现失误。

“小秋,今天是自由滑比赛,您要知道这时候……”

顾清砚还没说完,顾秋昙已经抬起手打断了顾清砚的话:“不用说了,我知道我应该怎么做,我昨天比艾伦.弗朗斯差了一点点,这一场比赛要追回来,而且森田柘也和我的分差也不大,我得清楚知道我们差在哪里。”

顾秋昙也一直知道他的优势只在于他会的四周跳更多,他能在自由滑里加入的四周跳也更多。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