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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亲密(1 / 2)

“被保护得好怎么也变成了一种坏事?”顾清砚偏过头盯着顾秋昙的眼睛,“您好像觉得他对您过度保护,可是你又不可能告诉他这件事。”

“或者说我没办法告诉他。”顾秋昙摊开手,“您知道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这时候告诉他自己其实不需要?得了吧,艾伦会发疯的。”

“您总在为他考虑。”顾清砚一针见血,“要是不考虑他呢?您自己的意愿是怎么样的?您愿意做什么,不愿意做什么?”

“我无所谓。”顾秋昙回头看着顾清砚的脸,“这就是最重要的问题——只要是他,我好像什么都可以忍受,什么都不重要了。”

“您啊。”顾清砚叹了一口气,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顾秋昙的额头,“我早说过找对象要找门当户对的,看看您现在这副可怜的样子,要是艾伦不是贵公子您至于变成……”

“门当户对真的这么重要?”顾秋昙的指尖无意识缠着自己的头发,“他在滑冰上不如我,怎么不能算门当户对。”

顾清砚捂着自己的额头,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语言向顾秋昙讲述这件事的原理——实话说,就算讲明白了过几天顾秋昙也会把他忘记的。

“您不如什么都不要管了,就滑冰。”顾清砚轻声说,打断了他们之间的交流,“您这时候大概脑子里也只有滑冰,其他的事情我感觉您都想不起来,也没有空想。”

顾秋昙蹬上滑冰鞋,一脚踩在冰场上:“好吧,虽然我也不知道我又是哪句话让您觉得不高兴了。”

顾秋昙这时候不仅在练4f。或许是因为平昌冬奥的时间还远,或许是谢元姝之前描述的场景太美,顾秋昙已经开始练习4a。

第一次看到顾秋昙在冰场上又开始向前长距离助滑的顾清砚几乎心跳骤停,好一阵才抬起头盯着顾秋昙的眼睛,慢悠悠说:“您要是想要尝试更加难的技术动作,之前能不能和我说一声。”

“哦。”顾秋昙头也不回地答应一句,“知道了,到时候一定——”

什么到时候!顾清砚在冰场边狠狠跺脚,脸气得通红:“您都练4a了!哪还有比这个更难的!”

顾秋昙歪过头,停下脚步,细细思索一阵:“五周跳?不了吧,我这老胳膊老腿儿哪受的起五周跳的折腾。”

“您!”顾清砚瞪大眼睛,“您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您现在是十四五岁的话您会尝试五周跳吗?”

“为什么不可以?”顾秋昙回过头,眼中是纯然的疑惑,“竞技体育本来不就是挑战人体极限的一个过程?追求更优秀的技术是我应该做的。”

狗屁应该!顾清砚几乎要咆哮,但顾秋昙的想法实在惊世骇俗,大概任何一个教练听到了都不会当真——事实上,顾秋昙总是会做。

他说过的惊世骇俗的话太多,甚至到了顾清砚可以专门拿出一本本子记录这些话的程度。

“您知道您现在像什么吗?”顾秋昙偏过头打量顾清砚,笑吟吟接上后半句,“河豚,气得都鼓成球了。”

顾清砚的脸顿时变得更红,红得发紫,他猛一下举起周围的扫把,追着顾秋昙跑:“您这是什么话?您听听您说的这是什么话?!顾秋昙,你要气死我哇!”

“并无此意。”顾秋昙脚下生风,跑得飞快,另一边又回头笑眯眯说,“我要是真想气您,这时候就不会告诉您可以尝试五周跳,直接就自己去练岂不更好?”

“你你你……”顾清砚伸出手指着顾秋昙的脸,另一边其他教练都注意到他们之间的冲突,忙围上来:“哎呀不要生气了,顾秋昙的天赋这么好,有时候想得比较长远也很正常——”

“正常个屁!”顾清砚气得弯下腰,呼哧呼哧地直喘粗气,“他这个时候跟我提五周跳!他疯了!”

“怎么不可以?”顾秋昙双手叉腰,“您难道敢说我之前第一次出四周跳的时候您完全没有展望过有一天我能跳五周跳吗?”

“这……”顾清砚抹了抹自己的额头,他总不能说自己也曾经有过类似的妄想,到时候其他教练也能把他围起来暴打一顿——而且不像运动员那样有条例规定,教练们动起手来可没有这么斯文。

顾清砚讪讪一笑,摸着自己气得滚烫的脸颊:“哎呀,这种话我们少说,免得最后变成毒奶。”

“能有多毒奶?”顾秋昙歪过头,眼神发亮,“我只打算滑到二十五岁。”

滑到2022年,在华国举办的冬奥会结束。

他很多时候说不清自己为什么非要选择这个时候再退役,也说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他只是想,然后做。

紧接着,他就成功拿到了冠军,他就成为了华国国家队这几年最有天赋最有才华的选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这么说。”顾秋昙捧着自己的脸颊倒在书桌前看着艾伦的脸,“他们都说我是天才,我也不知道我有哪里特别出色。”

“您本来就是。”艾伦吐出一口浊气,脸颊浮上红晕,“您自己可能从来没有注意过这方面的事情——但在花样滑冰选手的群里,您就是真正的天才,唯一的天才。”

和顾秋昙相比,其他人都显得黯然失色。

艾伦曾经想过要追上他,拼了命地训练,在冰场上没日没夜地工作,可是到最后还是会被顾秋昙按在银牌的位置上。

不过,习惯了倒也觉得还不错。

艾伦勾起嘴角:“您要是哪天厌倦滑冰想找点其他的乐子,也欢迎您来到俄罗斯,我会很努力地招待您的。”

“招待到回国看守所七日游?”顾秋昙眉梢一挑,“你之前和我就是这么说的,你别觉得我脑子不好使能够把这些事全都忘在脑后。”

“我可没这么想过。”艾伦笑起来,“我要是这么想我就不会和你这么说话了,不是吗?”

“也有道理。”顾秋昙恹恹地应了一声,“好吧,我们世锦赛见,欧锦赛加油。”

顾秋昙这一年的四大洲之行也是赢得盆满钵满,短节目自由滑双双夺冠,紧接着就是又一次破纪录。

冰演的邀约雪片般飞到顾秋昙的信箱,但很多时候顾秋昙只是放在一边,不看也不在乎这些冰演给出的报酬。

这是顾清砚和国家队的领导需要考虑的问题,顾秋昙对自己的定位相当明确,他只需要好好滑冰,把滑冰事业做到极致。

“您还是得去一次。”顾清砚苦口婆心地低着头和顾秋昙解释,“您总是要给那些人一个交待,虽然我知道您讨厌这些事——对了,冰演还可以和其他选手交流交流技术和感情。”

“我现在不需要了。”顾秋昙回过头,笑吟吟盯着顾清砚,“给小师弟小师妹们一点机会,我去不去其实都无所谓吧?”

“谈上富一代了就是了不起。”顾清砚嘀咕一声,撇嘴轻笑,“行吧,您要是觉得您可以一辈子吃艾伦.弗朗斯的软饭,我也不觉得这是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顾秋昙的眼睛顿时瞪大了:“谁在吃他的软饭?去去去,我就要去,我得挣钱——”

顾清砚转头对着谢教练露出狡黠的微笑,瞧瞧,这就是恋爱中的顶级选手,虽然很有头脑但是只要想到和自己爱人相关的事情就一瞬间头脑短路。

谢教练也忍不住嘿嘿一笑,这事儿还得是顾清砚来办才合适——只有他能够一秒找到顾秋昙的破绽。

“您怎么突然来冰演了?”艾伦在冰演现场看到顾秋昙的时候露出了微妙的惊愕的神情,“我记得您之前跟我说您没有准备冰演的节目——表演滑的节目还是等到大奖赛分站赛第一站拿了冠军临时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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