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在伦敦(2)(2 / 2)
他注视着何暮的眼睛,轻声说:“我有办法让你尽快消食。”
何暮在他的注视里,缓慢地扬起嘴角,眼睛也随之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她把自己凑上前去,和简和沉靠得更近了一些,用更轻的声音说:“你就只有这一个方法,没有新意。”
“方法不在新,管用就行,不是吗?”
悠闲的时间总是短暂,等何暮能够再次真正度过一个像样的周末,已经是又一个月之后。
她终于在deadline前四天提交了那篇折磨了她将近九个月的毕业论文。交完论文的第二天,她久违地睡了一个懒觉。
简和沉比她醒的早些。何暮昨天交了论文,今天又刚好周末,他准备先放一放手头的工作,陪她好好休息两天。
此时趁着何暮还没有醒过来,他正研究着怎么把那盏坏掉的落地灯修好。
这栋房子是简和沉的母亲留下的。他母亲年轻时曾在帝国理工大学工作,他便也随之在伦敦念中学,入读的正式那所久负盛名的哈罗公学。大概也是那时养成了一些在许多人看来有些刻板的传统习惯。不过何暮倒是觉得简和沉那些小习惯很有趣,她调侃那为典藏版的绅士教科书。
后来简和沉的母亲因病返美,他也去了美国读大学,房子便闲置了下来。
他母亲去世的前一年,曾专程着人修整过一次这栋房子,但此后他工作繁忙,每次到伦敦也都是短暂停留,几乎再也没有在这里长住过。因此这里的绝大部分家具,几乎仍是十年之前他母亲置办的,包括这个落地灯在内的许多设施都已经陈旧。
其实平时反倒是何暮修理这些东西更多一些。不亮的灯泡、摇晃的茶几、松散的柜门,诸如此类的小毛病,她都能修好。这大概是留学生自带的天赋技能,她甚至能独立更换储藏间坏掉的门锁。
至于简和沉,大学时辅修的基因工程课程对非生物领域的工程应用没有任何帮助。他一手拿着螺丝刀,一手托着开关盒,几乎拿出了对待复杂实验一样的认真态度,仔细研究。
就在这时,他接到了远在美国的姨妈的电话。他腾出一只手调低了手机的音量,然后才按下了免提。
“喂,姨妈。”简和沉尽量压低了声音
“诶,和沉呀。”简和沉外祖家祖籍在苏州,他姨妈讲话有明显的南方口音。
“姨妈,您最近还好吗?”他礼貌地问候。
“好呀,好呀。我给你打电话是有两件重要的事情找你。”
“您说,姨妈。”
“你妈妈有一个同学叫邹凯你还记不记得呀?”她问完也不等简和沉回答,便接着道,“前两天,我和他的爱人碰到了。聊到他有一个女儿,叫邹妍,跟你一样大,也是你们学校毕业的,也是学的生物。你什么时候回来,你们两个见一见呀?”
简和沉听懂了她的话中之意,无奈道:“姨妈,我最近都回不去,实在不太方便。”
“哎呀,你抽时间回来一趟嘛。这个邹妍我见过,长得也很漂亮的。你们一个学校毕业的呀,也有共同语言嘛。你妈妈不在,这些我要给你操心的呀…...”
听筒那头声音越来愈高,简和沉担心吵醒何暮,只好放下手中的东西,关掉免提,把手机放到耳边。
从小接受的教育不允许他主动提出挂断长辈的电话,只好一直礼貌地应和着,最后对方不知又说了些什么,简和沉最终答了一句:“好,我知道了,您来安排吧。”<
至此,这通长达十几分钟的越洋电话才终于结束。
简和沉看起来有些苦恼地微蹙眉,叹了口气。他正要将手机放回到身后的茶几上,一转身,便看到了站在客厅门边的何暮。
“暮暮,吵醒你了?”简和沉面带愧疚道。
“没有。”何暮笑笑摇头。
他起身,走到何暮面前站定。
何暮抬头望着他,脸上笑意似有若无。
两人对视大约几秒钟后,她终于垫脚,在简和沉的唇角轻轻碰了一下,轻声道:"goodmorning."
简和沉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去餐桌坐吧,我去拿早餐。”
“嗯。”何暮仍旧笑着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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