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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论如何忽悠病娇去打架(1 / 2)

麦喆觉得自己快心梗了。他围着那张破床团团转,鞋底都快把这年久失修的地面磨出一层浆来。

床上的凌绝倒是淡定得很,手里捏着那把昨晚刚见过血的匕首,指腹一下下擦过刃口,眼神放空,不知道在盘算着把这刀子捅进谁的脖子里。

“师弟啊,”麦喆搓着手,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笑,“那什么,听说三天后有个宗门大比,特别热闹。食堂到时候全天开放,红烧肉管够,咱们……去凑凑热闹?”

凌绝眼皮都没抬,声音轻飘飘的:“不去。”

“别介样啊!你想想,那是肉!红烧肉!”麦喆吞了口唾沫,试图用物质诱惑,“咱们这破地方连耗子都瘦得硌牙,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吃饱怎么……怎么长高?”

“师兄。”凌绝终于抬起头,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是一片死寂的灰暗,“我现在是个废人。去了做什么?给那些内门天骄当笑话看吗?”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苍白的手腕,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和阴郁:“我就想待在这儿,哪也不去。只要能和师兄在一起,哪怕是烂在这个破院子里,我也觉得挺好。”

麦喆心里咯噔一下。这话要是换个软妹子说,那是情话;换个手里拿着刀、刚杀了人的绝世反派说,那就是恐怖片预告。

系统冷冰冰地播报:【警告,任务倒计时剩余71小时50分。宿主若无法说服攻略对象,建议提前选好坟地风水。】

麦喆咬牙。没办法了,只能拼演技了!

他深吸一口气,眼眶瞬间憋得通红,硬生生挤出两滴鳄鱼泪。

扑通一声,他半跪在床边,一把抓住凌绝的衣袖,哭得那叫一个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师弟啊!你说得轻巧,可你不知道师兄心里苦啊!”麦喆开始胡编乱造,“咱们在外门本来就被欺负,现在王麻子那是……那是意外,可别人不知道啊!这几天我出去打水,那些人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废物,说我带着个拖油瓶,一辈子只能吃猪食……”

凌绝握着匕首的手指猛地收紧。

“我就是想……哪怕一次也好,”麦喆吸了吸鼻子,把那种小人物的卑微和不甘演到了极致,

“我想看师弟站在台上,把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踩在脚底下!我想以后走出去,别人不再叫我废物,而是叫我……凌绝师兄的小弟!哪怕是小弟我也认了!”

凌绝看着眼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男人。

那双总是带着怯懦讨好的眼睛里,此刻全是委屈,还有一种……对他全心全意的依赖。

师兄被欺负了?师兄在外面受了气,只能回来躲在自己身边哭诉?

一股暴虐的戾气在凌绝胸腔里横冲直撞,随之而来的,却是某种扭曲的满足感。

师兄需要他。

师兄想让他赢。

师兄想让他……去把那些欺负他的人都杀了。

凌绝眼底的阴霾散去,嘴角扯出诡异的温柔笑意。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拭去麦喆眼角的泪珠:“师兄别哭。既然师兄想看……那我就去。”

【叮——任务进度更新:凌绝已同意参赛。】

麦喆瞬间收声,心里比了个耶:成了!奥斯卡欠我一座小金人!

然而高兴不过三秒,系统再次作妖:【检测到攻略对象身体机能严重受损,无法支撑战斗。发放紧急道具:大力出奇迹接骨膏。】

【使用说明:此药药性霸道,需配合“爱的抚摸”大力揉搓患处直至发热。警告:痛感是一般的十倍,但恢复速度也是十倍。请宿主务必狠下心来。】

麦喆看着手里凭空出现的一罐黑乎乎的药膏,咽了口唾沫。十倍痛感?又来?!

“那个……师弟啊,”麦喆心虚地晃了晃手里的罐子,“我刚才翻箱倒柜,找到祖传的一罐神药。据说能接骨续脉,就是有点疼……你要不试试?”

凌绝看着那个凭空出现的罐子,那材质根本不像凡物,更不像这破屋里该有的东西。但他眼神只在麦喆心虚的脸上停留了一瞬,便没多问。师兄有秘密,而且这秘密是为了他才拿出来的。这个认知让他愉悦。他顺从地点点头,开始解衣带。

少年的动作慢条斯理,粗糙的布衣滑落,露出苍白精瘦的上半身。

那具身体上纵横交错着各种伤疤,鞭痕、烫伤、刀口,新旧交叠,触目惊心。特别是胸口和背脊几处大穴,有着明显的淤青和塌陷,那是经脉被震断的痕迹。

这新伤旧伤的堆叠,又一次印证了小说中龙傲天的悲惨童年。

麦喆看得眼皮直跳,心里莫名涌上一股酸涩。这龙傲天拿的剧本也太惨了点。

“那我……上手了啊。”

麦喆挖了一大坨药膏,手都在抖。这哪是上药,这是要在老虎屁股上拔毛。

“师兄尽管来。”凌绝趴在床上,把背脊留给了他,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麦喆心一横,把药膏糊在凌绝背上,按照系统的指示,掌心运力,死命地搓了下去。

“唔——!”

凌绝身体猛地一颤,一声闷哼卡在喉咙里。那股药力顺着毛孔钻进去,像是有无数把烧红的小刀在刮他的骨头,痛得连灵魂都在战栗。

“忍着点!系统……不是,祖训说了,不大力没效果!”麦喆满头大汗,手上力道一点没减,反而更重了。他也是真的怕凌绝好不了,要是比赛输了,两人还得一起去送死。

凌绝死死咬着下唇,很快就尝到了血腥味。冷汗瞬间浸透了身下的床单。太痛了。痛得他想杀人,想把眼前的一切都撕碎。

但他能感觉到那双手。

那双手掌心滚烫,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在微微颤抖。汗水顺着麦喆的额头滴落,砸在他敏感的背脊上,烫得惊人。

在凌绝模糊的视线里,他回头看到麦喆牙关紧咬、面容扭曲的样子。

师兄也很痛苦吧?为了治好自己这个废物,师兄一定是在消耗某种代价。

明明只要轻轻涂抹就好,师兄却为了让自己好得更快,不惜耗费心力……

这种痛,是师兄给的。是为了他好。

这个认知让凌绝在剧痛中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快感。他不再抗拒,反而尽量放松肌肉,好让那双手更深地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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