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师兄的床,很软(1 / 2)
“执法堂肃清叛逆——!”
那一声厉喝裹挟着浑厚的灵力,伴随着院门粉碎的巨响轰然炸开。漫天木屑混着烟尘瞬间腾起,成了此刻唯一的遮蔽。
麦喆心脏一缩,几乎停跳。他透过窗缝,看见漫天尘土中那个黑衣执事正因为视线受阻而短暂亦步。
“咳……杀……”身后的凌绝却不知死活。
这疯子浑浊的眼底翻涌着实质般的杀意,干枯染血的指尖勉强聚起一缕黑气,那样子分明是想撑着残破的身躯冲出去一换一。
疯子!彻底的疯子!身体都成这样了还想一打十?
这一嗓子震得房梁都在簌簌落灰。若是凌绝现在冲出去,别说报仇,怕是连具全尸都留不下,连带着自己这个窝藏重犯的“师兄”也得被挂上山门示众!
急促的脚步声逼近,好似催命的鼓点。
房间狭窄逼仄,一眼就能望到底,除了那张破旧的桌子,就只剩下靠墙的那张单人木床。
根本没处躲!
电光火石间,麦喆的目光死死锁定了那团凌乱的被褥。
“上去!”麦喆一把扣住凌绝的手腕,指着床,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前一秒还浑身戾气、指尖黑气缭绕准备同归于尽的凌绝,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整个人猛地一僵。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张狭窄的木床——
那是师兄每晚安睡的地方。
在那一刻,杀意竟惊奇地减弱了大半。
他还没反应过来。
身体就自己爬到被窝深处了。
麦喆把凌绝塞进被子最里侧靠墙的位置,然后自己迅速脱掉外袍,只穿单薄的中衣。
为了逼真,他咬着牙,狠狠在自己大腿内侧软肉上掐了一把。
“嘶……”剧痛将他逼出了一层冷汗,脸色也白了几分。他顺势抓乱头发,一头钻进被窝,用自己的身体严严实实地挡在凌绝身前。
下一秒——
“砰!”
脆弱的房门被暴力踹开,木屑横飞。一群身穿执法堂服饰的弟子持剑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面容阴鸷的张长老,满身杀气。
“麦喆!给老夫滚出来!”
张长老环视四周,属于金丹期的威压瞬间充斥了狭窄的房间,桌上的茶杯因承受不住重压崩裂出一道细纹。
他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最后死死锁定在那隆起的被子上,阴恻恻道:“执法堂办事,哪怕是死人也得给我爬起来回话!你个废物,架子倒是不小!”
麦喆假装刚被吵醒,一脸惊恐又虚弱地探出半个头,声音颤抖:“张……张长老?大半夜的,这是怎么了?弟子……弟子正在休息……”
张长老冷笑一声,大步上前逼近床边:“少废话!有人看见凌绝那畜生往这边来了!他在哪?你若是敢包庇,按同罪论处!”
凌绝?”麦喆装傻充愣,强行控制着面部肌肉,眨了眨显得格外无辜的眼睛,“师弟他……不是在后山关禁闭吗?弟子一直病得昏昏沉沉,连门都没出过,怎么会看见他?
“病了?”
张长老显然不信,他那一双浑浊却精明的老眼,目光阴毒地盯着被子下那稍微有些不自然的巨大隆起。
那形状,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人能撑起来的。
“既然病了,那就让老夫替你把把脉、松松骨!”张长老嘴角升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顺便检查检查,看看这师兄的被窝里,是不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脏东西!”
说着,他那只如枯爪般的手就伸向了被角,指尖灵力吞吐。
麦喆感觉到血液逆流。
就在张长老的手即将触碰到被子的一刹那,麦喆清晰地感觉到,被窝下那具原本僵硬的身体动了。
在张长老的手即将触碰到被子的一刹,他感觉到被窝下,一只冰冷的手正死死扣住他的腰,一把未出鞘的匕首正抵在被子边缘——
凌绝这个疯子准备暴起杀人了!
只要他一动,两人必死无疑!
“别——!”
麦喆突然大喊一声,双手死死拽住被角,脸上涨得通红,带着几分哭腔和难以启齿的崩溃,“张长老!弟子……弟子虽然身份低微,但也是要脸的!被窝里……被窝里有些……那个……”
空气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麦喆死死压着被角,那截露在外面的脖颈因为“羞愤”红得发烫,整个人在被窝里缩成一团,支支吾吾道:
“长老……弟子知错,弟子不该在清修之地……那个……只是夜深露重,弟子又病着,一时……一时难以自持,便……弄脏了身子……”
为了配合这套说辞,他在被子下的腿甚至故意蹬了一下,像是想遮掩什么,却反而让身后的凌绝贴得更紧。
那只扣在他腰间的手指没有松开,反而在他敏感的腰窝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麦喆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闷哼。
这声音听在张长老耳朵里,简直就是坐实了某种猜测。
张长老看着他那副衣衫不整、面色潮红且满头大汗的猥琐模样,再联想到被窝里那奇怪的形状和麦喆死死护住下半身的动作……脑中瞬间闪过几个不堪入目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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