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女警vs连环杀人犯8(1 / 1)
周晴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距离抓住杀人犯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了。警局特批了她一个礼拜的病假让她好好养养。
“晴姐~”看见她睁眼,小艾惊喜的都忘了床头就有呼叫医生的按钮,激动的冲出房门喊着医生,“医生医生!32号房病人醒了!!”
医生也知道这号房里的病人很特殊,当即跟着她一块去了病房。
做了一番检查后,摘下听诊器,笑道:“病人没什么大碍,就是疲劳过度导致的昏迷,现在烧已经退下去了。好好的养一养就行,随时可以出院。”
“好!谢谢医生!”
“不客气。”
小艾送医生出去后转回来,兴奋地叽叽喳喳不停:“晴姐。案子已经破了!都是你的功劳呀,队长已经把你的升职报告交上去了,就等上面批下来呢~”
“唉?升职?”周晴一愣,“这些也都有你们的配合啊。”
小艾把保暖瓶里的汤倒在了汤杯里,递给坐起来的周晴:“线索是晴姐发现的、凶犯是晴姐抓的,这是大家都认可的。”
周晴接过汤杯,抿了一口,转移话题:“这么说来,凶犯的确是那山村出来的吧。”
“是的。说起来也挺复杂,凶犯小时候出过一场意外,那边的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这意外估计跟那三个人脱不了干系。”小艾叹了口气,听说凶犯以前是个很老实的孩子,是怎样的意外能让他心里扭曲成这样啊。
“那他也该死。那家庭主妇可和他无冤无仇,甚至在他乞讨的时候帮助过他。是怎么样变态的心理才能对这么一个善良的女人出手?”他们调查过那主妇,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人,不论是邻居还是她的夫家都很喜欢她。
“这样的人真可怕,就因为得不到她而下了狠手。还好现在已经抓到了。搜查科的人说,他电脑里还写着好多个目标。有一个写着是前天要动手,不知道为什么放弃了。”
前天?周晴有些恍惚,记忆怎么有些模糊?
“晴姐,你没事吧?”小艾看她神色有些恍惚,担心道。
她摇了摇头:“没事。”
“特警部红蛇队队长周晴!”这个声音略带笑意,又那么耳熟。
“到!”周晴下意识一应声,转头朝病房门口看去,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捧着束花。娇嫩的鲜花和男人的刚毅的面容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部长?”
部长走进来,和小艾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把花放在了周晴的病床旁边:“怎么?看到我很惊讶?我说过的,等你克服心理阴影的时候,就是你重新归队时。”
周晴一愣,眼眶立刻被泪水浸湿,她以为只是托词而已...毕竟她那时候根本没想过还能重新开枪。
“傻丫头竟然这么容易就哭了。”部长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嘴角带着笑,“怎么?刑警队的日子太好,不愿意回来?”
“部长!谢谢你!”周晴抹去泪,清了清嗓子,“周晴接受调任!”
.........
书架连着墙环绕了整个房间。每本书都拆了封,整整齐齐的摆在了上面,一眼望去各种类型都有,经济学,心理学,政治学,就连格林童话也有。男人半躺在睡椅上,闭着双眼,立体的五官乍一看上去有点混血。
门被轻敲了三下,十秒后被拉开。来人恭敬地轻轻合上门,立在一旁不出声。
良久,在睡椅上的男人才睁开眸子,虹膜是少有的纯黑色,此时眼底还残留着在梦中的情绪,再一看,里面只有冷清,仿佛刚才的眷恋是个错觉。
来人在他睁眼那瞬便收回目光低下了头:“会长。”
“嗯?”轻柔的声音昭示着他的心情还不错。
“郁少爷被困在梦里快半个月了...”
“怎么回事。”
“郁少爷去追击一个噬梦者,结果......如今噬梦者被梦主人反杀...但梦主人拒绝带郁少爷出来,郁少爷的持梦力也支持不了多久了...”
“他还真是越活越过去了。”会长低叹了一声,“排行前十的执法者谁有空挑谁过去吧。两天内必须将郁戬给我带出来。”
“是,会长。”他顿了顿,继续道,“会长,郁少爷说那是一个梦觉持梦者。”
一般的持梦者是先觉醒,后赋予梦意识。而梦觉持梦者则是梦意识先被赋予,持梦者再觉醒。在同样的持梦等级下,后者总要胜一筹的。但后者的觉醒很困难,只能靠自己的意志。有的梦觉者可能一辈子都觉醒不了。
梦觉者?会长不自主的食指敲椅:“那就看看吧。不听话的人留着也没用。”
“......是。会长。”站着的人呼吸一置,想起了三年前的大换血,这位会长可不是心慈手软之人。当下也不再犹豫,说出了他前来的真正目的:“会长。'y'的命牌前几天有波动了。”
他不像刚才那样懒洋洋了,立刻起身,几步走到那人面前,浑身的气势不自主的散开:“为什么不早说!”
他也没想听他的回答,撇下他朝走出了书房,往放命牌的地方走去。
每个协会中的人都会用自己的持梦力化出一块命牌留在协会之中,他们若是被困在梦中,协会可以通过命牌来唤醒他们,同时也可以通过命牌知道他们的情况。
'y'曾经是协会实力最强的执法者,可她的手段狠辣,树敌太多,最后叛变了协会,被几位长老联手追杀。
但...她不是已经死了吗?她的命牌失去了她持梦意识的支撑,早就开始消散了啊...要不是会长用他的持梦力包裹着她的命牌,她的命牌在两年前早就该粉碎了。
会长穿过一道道的门,没有理会一个个冲他行礼的门卫,直接进入最里层。一块巴掌大的六芒星状的浅粉色果冻体慢慢地在空中旋转着。
他的眼中划过一丝笑意,比起之前浅的快看不出颜色的命牌,现在的颜色深了许多,明显就是受到持梦意识的滋润过了。
蓦地想起三年前那耀眼的红色命牌,他的心情又糟糕了起来,她明明没死,却不肯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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