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吃醋(2 / 3)
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无羁握着陆簪肩膀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他极其沉重地抬头,眼中赤红一片,目光如利刃般射向陆簪身后的那扇房门,眸中杀意四起。
“是他?”两个字从他齿缝间挤出,带着血腥气。
“哥哥。”陆簪低低唤他,同时去扯他的衣袖,因牵扯到伤口而疼得吸了口冷气。
陆无羁的理智因为她这一声“哥哥”而回到脑海。
此刻去闹,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宸王在出征前夜,掳走了誉王世子妃,还在她身上留下这等痕迹吗?
陆簪见他缓和下来,也缓了口气,声音放柔,带着恳求与疲惫:“今晚的事,不能闹大,你明日就要随军出征,此时与主帅冲突,于军法于情理,都是大忌。”
他在意她的名声和脸面。
可她却只在意他的体面与安危。
她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和微微颤抖:“我们回家,好不好?我疼……”
最后两个字,带着她故作的脆弱。
陆无羁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勉强恢复了理智,他不再多说,一把将陆簪打横抱起,用自己的披风将她严严实实裹好。
一路无言。
马车疾驰回府。
陆无箍紧紧抱着陆簪,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臂箍得她有些发疼,却也让她的身子渐渐找回一丝暖意。
回到世子主院,陆无羁屏退所有下人,小心翼翼地将陆簪放在榻上,立刻转身去取药箱。
他半跪在榻前,用温水浸湿的柔软巾帕,极其轻柔地擦拭她锁骨上的伤口,那齿印颇深,皮肉翻卷,血迹已凝,衬着周围雪白的肌肤,触目惊心。
陆无羁的手稳得惊人,可陆簪却能看见他额角迸出的青筋,和那每擦一下,他的唇线就抿紧一分。
她擅长医术,可这一次,却一动未动,任他照料。
清理完毕,他再帮她撒上最好的金疮药,用洁净的细布小心包扎好。
待一切处理妥当,他才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缓缓坐到榻边,问道:“他还碰了你哪里?”
陆簪指尖微微一蜷,摇了摇头。
陆无羁没等她回答,倾身过来,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嵌入骨血,他的脸埋在她颈窝,呼吸灼热而急促。
“这里?”他的唇落在她完好的一侧颈侧。
“还是这里?”他的吻移向她的唇角,无比轻柔,细细碾磨。
陆簪被他带着浓烈占有欲和不安的亲昵弄得有些无措:“他只是咬了我一口。”
“嗔嗔……”他唤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这里难受。”
他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隔着衣料,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心脏剧烈而沉重的搏动。<
他抬起头,深邃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没有了平日的冷静自持,只有一种孩子气的浓得化不开的醋意。
陆簪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只听他继续道:“他哪里是只咬了你一口,分明是还咬了我一口。”
他像是受了莫大委屈的孩童,将脸重
新埋回她肩窝,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前所未有的黏腻与依赖:“我知道,他是故意想留下印记,害我吃味儿的,我明明知道……可还是中计了,我真的好恼。”
说到这,陆无羁抬起头,眼圈竟有些发红,他指着她包扎好的锁骨,语气又酸又恼:“他凭什么敢在你身上留下印记?要知道,我平日里吻你,都不想留下痕迹,破坏你的肌肤。”
说着,竟低下头,隔着那层细布,极为珍重又带着明显赌气意味地,在那伤口旁边轻轻啄吻了一下,然后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她,仿佛在问:这样是不是就能盖过去了?
陆簪被他这幼稚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心中却软成了一滩水。
她本以为,他会和寻常男人那样,或是带着无能的怨怼,不分青红皂白的同她置气;或是认为属于丈夫的权利受到冒犯,便刚愎自用,失去理智。
可谁知,他却成了男狐狸,将那些运筹帷幄的手段都运用到她身上。
他是吃醋,是气恼,可更是心机满满扮可怜。
萧逐强硬,他便装柔弱,萧逐不讲理,他便更体贴。
“好了……”她捧住他的脸,指尖拂过他微红的眼角,主动凑上去,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安抚,“这里,这里,这里……”她的吻依次落在他额头、鼻尖、下巴,“都是你的。只有你能碰。”
陆簪并不介意,给她的小狐狸喂些肉吃,顺便挠挠痒。
陆无羁定定地看着她:“我自然知道,你是我的,正如我是你的。”他将脸贴着她的发,声音闷闷的,带上了一点黏糊的委屈劲,“但是,你以后离他远点,不许再让他靠近你三尺之内。不,十丈!”
陆簪忍不住轻笑出声,抬头看着他难得的孩子气模样,抬手用指尖描摹着他英挺的眉骨,郑重应道:“好,我答应你。”
话还未落,陆无羁已经将她的唇齿封缄。
夜深人静,红烛滴泪。
纱帐中,朱唇紧贴,粉脸斜偎。
窗外头,树梢新月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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