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死了(4 / 5)
和刚才杀誉王时一样。
都是在背后出其不意地一击。
不同的是——
誉王是用剑,那一剑,在胸口;而皇帝是用她防身的匕首,这一刺,刺在脖颈。
皇帝张开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发出咯咯的声响,那是空气从破损的气管中挤出的声音。
鲜血从他的嘴角涌出,顺着下巴流下,他的手还握着剑,可那剑尖再也无法前进一寸。
他看着她。
那目光里有太多的东西——震惊、不解、愤怒。
为什么?
他的嘴唇翕动着,无声地问出这三个字。
陆簪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他,静静地看着他,然后,她用力拔出匕首,鲜血喷涌,溅了她满脸满身,只一眨眼,她又刺了进去,这一刺,直入心脏,刀锋在胸腔里搅动,她能感觉到那血肉撕裂的触感。
贵妃先是瞪大双眼,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腰间的剑,却抓了个空——那剑,此刻还在皇帝手中。
意识到这一点,她才想到要喊人救驾。
可陆簪却像是预判了她的行径,抢先说道:“太后娘娘,莫要声张!”
太后娘娘?
贵妃一怔,话都堵在喉咙里。
陆簪转头又看向皇帝,拔出匕首,再刺。
再拔,再刺。
连续三下。
皇帝的身体终于软倒,从她身上滑落,重重砸在地上。
他瞪着眼,望着穹顶某处虚无的角落,嘴巴微张,仿佛还在问着那句——为什么?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一切似乎都结束了。
贵妃看向陆簪。
目光里没有惊恐,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悲痛,只有探究和审视:“你究竟是谁的人,为何弑君?”
陆簪看着她。
贵妃救驾时,看着一心为主,可此刻皇帝死了,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呼救,不是悲痛,而是确认陆簪的身份。
果然。
在儿子和丈夫之间,贵妃选择了儿子。
所以,她那一句“太后娘娘”,没有赌错。
陆簪没有回答贵妃的话,她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向皇后。
皇后依旧瘫坐在地上,护着四皇子的手却已无力地垂下,她怔怔地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皇帝,又怔怔地看向陆簪,眼中一片空洞的茫然。
陆簪在她面前蹲下,一边用丝帕擦拭手上的血液,一边寡淡地问道:“娘娘,身为女人,我同情你的遭遇,皇帝虽贵为天子,却是个卑劣的小人,他的所作所为,令我不齿,所以他不该活在世上,更不该继续左右我们这些人的命运。”
皇后眼底闪过一丝泪花,不解地看着她。
陆簪话锋一转:“但是娘娘,我杀皇帝,是为我自己心中的正义,这并不代表,我向着你。”
皇后看着她,又看了看身后的贵妃,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逡巡,仿佛要从她们脸上寻出某种关联。她嘴唇微颤,半晌才涩然开口,声音声音沙哑而飘忽:“所以,你是萧逐的人?你们真的有私情?”
贵妃闻言,竖起耳朵等着陆簪的反应。
陆簪笑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继续
道:“我有两件事,想请教娘娘。”
皇后戒备地看着她:“说。”
“第一件事。”陆簪问道,“前太医院院正,宋懋山一家惨死,是娘娘的手笔吗?”
皇后的瞳孔,肉眼可见地一分分收缩,直到,她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凝固了。
她死死盯着陆簪,眼中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骇,仿佛看到了世上最不可能出现的东西。
“你是……”
“我就是当年逃出来的,宋懋山之女,也是宋家唯一活口。”陆簪微微扬起下颌,烛光映照着她的脸,那眉眼之间,依稀可见当年宋懋山的清俊。
皇后整个人一晃,她死死盯着陆簪,目光从她的五官一一划过,种种情绪在她眼中翻涌翻腾,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嘴唇哆嗦,几乎崩溃。
片刻后,她恢复正常。
不愧是皇后,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虽然依旧跌坐在地,那通身的气度却已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威仪:“他知晓我下毒谋害皇帝之事,不可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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