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被捉(2 / 3)
小米额上冷汗涔涔,感受到皮肤被划破的细微刺痛,忙嘶声大喊:“听他的!”
一名暗卫领命,飞奔而去。
不多时,牵来一匹浑身毛色杂乱的棕色驽马。
陆无羁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打量着蒙我呢?我要的是能日行八百里的良驹骏马,拿这等货色搪塞,是嫌你们统领命太长吗?”
话音未落,手中刀锋微微用力,小米颈侧立刻渗出一道鲜红的血线。
小米又惊又怒,朝着那牵马的暗卫厉吼:“混账东西,快去把最好的马牵来!”
那暗卫连滚爬爬地又去了。
此处的巨大动静,早已惊动了谢允。
马蹄声疾如骤雨,由远及近。
只见谢允在一众精锐护卫的簇拥下,纵马疾驰而来,在衙署前空地上勒马停住。
他高踞马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陆无羁,冷冷一笑道:“陆公子,好一招乔装改扮。”
陆无羁背靠着一处墙角,将小米牢牢挡在身前,闻言只冷硬道:“少废话。马呢?”
谢允却不答他,目光锐利如刀,问道:“陆簪呢?她在何处?让她出来见我。”
混在人群中的陆簪,闻听此言,心中骤然一凛,握刀的手紧了紧。
陆无羁目光收紧,抿紧嘴唇,没有答话。
谢允见状,脸上笑意更深,慢条斯理道:“陆公子,你放心,陆簪姑娘可是我们主子心尖儿上的人,他二人早已海誓山盟,主子有令,绝不会伤她分毫。你若肯将她交出来,我立刻让人将最好的马匹奉上,如何?”
这番话,早让陆无羁脸色铁青,他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做梦。”
谢允也不恼,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闲闲地抚了抚马鞭,语气却陡然转厉:“陆公子,你还真是好脾性得很啊,你的好妹妹,与外人暗通款曲,为你陆家招来灭门绝户的滔天大祸,你非但不责怪于她,清算这引狼入室之罪,竟还要为她百般遮掩?你陆家上下数条性命,在你心中,竟还抵不过这一个女人的分量,是吗?”
这番话如同淬了毒,陆无羁眼中几不可察地闪过一丝痛楚与黯然,握刀的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谢允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陆无羁,我只数到三。若你还不肯将陆簪交出来,我便只能先送你下去,与你的家人团聚了。”
他顿了顿,声音拔高:“弓箭手,准备。”
“嚯!”
一阵整齐划一的弓弦拉紧之声豁然响起。
早已埋伏在四周屋脊墙头的弓箭手闻声现身,箭镞在日光下闪烁着森寒的银光。
谢允缓缓催动坐骑,向左踱了两步,口中清晰地吐出:“三。”
弓弦绷紧之声更甚,空气死寂。
他又向右踱了两步:“二。”
箭簇微调,杀意弥漫。
小米,已是弃子,挟持他,在谢允决定强攻的此刻,已失去任何威慑作用。
陆无羁和陆簪都意识到这一点。
就在谢允站定,即将从齿缝间迸出那最后的“一”字时。
“放开他。”
一道清泠泠的女声,自谢允马后不远处响起。
谢允整个人狠狠一颤。
因为就在那声音响起的同时,他感到自己右侧脖颈靠近耳后的位置,传来一阵极轻微的酸麻刺痛。
他回头望去,右手下意识地抚上颈侧刺痛之处,赫然握住一枚针尖处发黑的银针。
陆簪迎着谢允骇然的目光,缓缓抬起了头,她脸上那份伪装出来的怯懦与平庸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雪般的沉静。
陆簪看着谢允,淡淡地告知他:“没错,你方才被我下毒了。”
早先随着陆风与陆无羁习练防身之术时,陆无羁便曾这般说过:“拳脚功夫自是要学,但你更精于医理,不若专攻些施毒用药的巧技,于你而言,这才是真正护身的刀刃。”
这番话她记在了心里。
于是这飞针之法,便成了她反复捻练的功课。
腕要稳,指要轻,呼吸匀长,目光凝聚——这般日复一日,那救人的纤纤素手,便磨成了悬起一线生死的暗刃。
众人闻言,这才反应过来,无数刀剑寒光闪闪,瞬间对准了陆簪。
小芽见状,更是脸色惨白。
谢允喉结滚动,死死盯着陆簪:“你……你给我下了什么毒?”
陆簪心头微动,向前微微迈了半步:“此毒名为‘腐心蚀骨散’,中毒之后,你的五脏六腑会一点点腐烂朽坏,活生生痛上三天三夜,直至肝肠寸断,方才会去见阎王。”
谢允闻言,瞳孔骤然收缩,他是亲眼见识过陆簪用毒手段的:萧逐那霸道凶险的迷药,江雪陆风死得那般蹊跷安详,皆是活生生的例子。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那只抚着脖颈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陆簪见他惊恐,脸上笑意反而更深了些。
“小豆。”她唤着他从前的化名,轻悄来到他的马前,“我可以给你解药,前提是你把陆无羁,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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