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恶亲慌神,于薇镇场(1 / 2)
老村长想了会,眉头拧成疙瘩,虽然于薇气势很足,但他还是不放心:
“我还是担心你们有眼无珠,白白让于家村错过了冯竹这样的天才!”
“我亲自写推荐信,你们带着信去镇上白家书院,里面的夫子是我同窗,定会好好考核冯竹,绝不让他被埋没!”
冯大山夫妻脸色瞬间惨白,心里的慌劲儿直往上冒,老村长越是看重冯竹,他们就越怕。
怕冯竹真的出人头地,怕他被亲生父母认回去,那时,是他们的死期。
老村长哪里知道自己的一片苦心,反倒给这对偏心父母浇了盆“毒水”。
他还在惋惜,近些年粮食歉收,若是往年,他定要召集村民,合力供冯竹读书,可如今家家都填不饱肚子,只能靠这封推荐信尽份力。
冯氏急得就要开口反驳,冯大山连忙死死拽住她,老村长在村里威望极高,真闹僵了,他们没好果子吃。
于薇斜睨了一眼冯氏那副心急如焚、却又不敢发作的模样,转身朝老村长拱手行礼:
“谢夫子厚爱,我定带冯竹去白家书院求学,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冯竹紧随其后,面色依旧沉静,仿佛没听见父母对他的轻视:
“学生谢夫子厚爱,定当发奋苦读,不负栽培。”
老村长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狠狠瞪了冯大山夫妻一眼,语气里满是不满:
“好好对这孩子,别耽误了他的前程!丫头,你中午来我家拿推荐信。”说罢,转身便走。
刚送走老村长,于薇反手就将桌子重重一拍,“哐当”一声,震得桌上的碗筷都跳了起来,里屋的冯老太吓得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手里的针线盒“啪嗒”掉在地上,滚出一堆线头。
冯大山和冯氏更是吓得浑身一哆嗦,脸色惨白如纸。
于薇眯起眼睛,眼神冷得像冰,语气里满是嘲讽:
“我就没见过你们这样偏心到骨子里的父母,怕是老村长都要怀疑,冯竹是不是你们偷来的孩子!”
她往前一步:“不管你们怎么想,冯竹必须去上学,以后他的事,轮不到你们插手,我全权负责!
家里的田地不能荒废,你们要么自己种,要么找人种,冯竹从今往后,再不会干一点活,只专心读书。”
冯大山夫妻低头藏起满脸愤怒,却敢怒不敢言的表情。
于薇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怎么?不服气?别忘了,你们的认罪书,还在我手上。
就算你大儿子、二儿子、三女儿没签字,可我要是把认罪书公之于众,你大儿子、四儿子还能安安稳稳读书?
你三女儿那门亲事,怕是也要黄了,被夫家休回来,看谁还敢要她!”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冯大山夫妻的怒火,两人浑身发软,面面相觑,眼底只剩下恐惧和怨毒。
于薇懒得看他们那副丑态,又补了一句,语气不容置喙:“对了,冯竹的房间太破,漏风漏雨,没法安心读书,以后他住冯进银的房间。”
冯氏终于忍不住反驳,声音都在发颤:
“不行!进银回家了,就没地方住了!”
“他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委屈他住冯竹的破房,怎么了?”于薇又朝冯老太的房间扬声喊去,“奶,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里屋又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想来是冯老太被吓得不轻,又碰掉了什么东西,半天没敢吭声。
于薇拍了拍冯竹的肩膀:“走,我陪你去收拾新房间。”
“嗯。”
推开冯进银的房间,房间摆着像样的木床、衣柜,甚至还有一张书桌。
冯竹沉默了片刻,抬头看向于薇:“五嫂,你这样得罪冯家,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他看得出来,于薇本事极大,无论冯大山怎么下毒、找打手,都被她轻松化解,甚至反过来教训他们。
小心驶得万年船,他怕冯家狗急跳墙,变本加厉地害她。
于薇随手抓起冯进银的一件衣服,嫌弃地甩在地上:“你不用担心,对付他们,我有的是办法。”
冯进银在镇上吃的肥头大耳,少年时留下的衣服也宽大得很,料子不错。冯家这些年,吸着冯竹的血,供着自己的宝贝儿女享受得很啊。
她不会轻易弄死冯家的人,那样太便宜他们了。
她要留着他们,让冯竹亲自报仇雪恨,让他们后半辈子,日日活在悔恨和痛苦里,看着冯竹一步步走向巅峰,而他们只能在泥里挣扎。
“冯进银的衣服,赶紧让人收走,慢一步,我一把火烧了!”
于薇把衣服胡乱叠在一起,丢到门外。没过多久,冯氏就鬼鬼祟祟地溜过来,趁着没人,赶紧把衣服抱走了,连大气都不敢喘。
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破麻布衣服,对冯竹说:
“今天下午去镇上,我给你买两身像样的衣服,也给于横买两身,总不能穿成这样去白家书院拜师。
拜师礼也一并买好。”
冯竹轻轻点头:“好,谢谢五嫂。”
很好,这孩子,话越来越多了,懂得提醒她,也懂得说谢谢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沉默寡言、逆来顺受的小可怜了。
而学堂里早已炸开了锅。
冯竹上午在学堂露了一手,无论是背书还是写字,都远超其他学生,甚至比先生讲得还要透彻,直接亮瞎了于横和其他学生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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