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佑我山河（2 / 3）

穆升阳沉默半晌，淡淡道：“兄长，跟我过来一下。”

穆初曦跟上穆升阳偏离了队伍位置，停在一个小山坡上。两人下了马，穆升阳不忍地拧紧眉头，道：“嫂子她，可能出事了。”

穆初曦听罢，一颗心犹如被什么东西揪住一般，他立即看向那烟火，的确是一个接一个通往汉国边境。他记起了之前穆升阳所说的，于观观与李云玉的约定，心里一震，颤抖道：“升阳……不是……”

看穆升阳严肃地看着自己，眼睛稍红，穆初曦他更加确定穆升阳心中所想，怔怔地摇头道：“不会的……李筹不会这样对自己的女儿和孙子的。”

“这个颜色的烟火，应该不会错的……兄长——你要不要先回都……”

“不会的！”穆初曦疯狂地高喊，截住了穆升阳的话头，惹得林空山在远处看了过来。急忙跟上看他们俩在争执什么，道，“你们出什么事了？怎么突然吵起来了？”

“她说过会等我回去的，她说过！”穆初曦目眦尽裂，自己也未曾发现眼泪在不停地滑落。

穆升阳静默地看着穆初曦激动的模样，良久才缓缓道：“对不起。”

“不会的——她说过。”穆初曦心里绞痛，缓缓滑坐在草坪上，抱头大哭，“她说过……会等我的。”

林空山在一旁听着，听到了重点：“嫂子她？不是吧……”

看穆升阳不忍地点点头，道：“此时李筹的确不会轻举妄动。不过——之前一直来报都城季王他攻不下。也许是嫂子……她自己……”

穆初曦无力地哭了起来，林空山心里难过，揽过穆初曦道：“我找人陪你先回都城，无论是好是歹，总得回去看看的。”

穆初曦神不守舍地掉着泪，尔后才啜泣道：“不——不必了……这么多年的夫妻，我岂能……不明白她。我走前她说过，‘我的信仰，就是她的信仰。’穆初曦保家卫国愿意抛头颅洒热血……云玉她……云玉她……与我是一心的。”

穆初曦拧紧眉头，想不让眼泪掉下来：“可是，我宁愿她自私一点。起码，对我来说，可以有更多希望。”

林空山安慰地拍了拍穆初曦的肩膀，道：“你还有承念对吧？承念他还活着对吧！”

穆升阳不忍地点头道：“还活着。”

林空山道：“对啊，你还有承念，不能放弃。”

穆初曦似万念俱焚，哑声道：“你们能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吗？我会跟上你们的。”

穆升阳和林空山相对一视，沉默地上了马。林空山嘱咐道：“你自己小心。”

穆升阳眉头微拧，没有说话，跟着林空山走了前去，带领队伍继续前行。融入几里长的队伍里，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迎着夺目的阳光，吟唱着——

……

“大漠烽火营，虎啸天狼星。

旌旗何烈烈，沙场点精兵。

挑灯且看剑，开弓惊弦鸣。

入梦听吹角，余音绕天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