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 / 3)
这囊袋是于妙妙被捡到时身上便有的,囊袋是由一块白色芙蓉暗纹的布料作成的,在角落的绣花处绣了一个“妙”字。
“妙妙”这个名字,便是从这里来的。
她潜意识里觉得这个小囊袋不一般,当时执意不肯给于爹于娘,一直都贴身带在身上。
小囊袋很小,往背面一翻,还绣了一颗红色的晶莹透亮的石头。
石头上有明显的切割打磨的痕迹,做工很是精巧。
于妙妙一直以为这个只是个普通的石头,直到伶渊给了她另一个。
“你能帮我看看这个石头,它值钱吗?”
于妙妙从小囊袋里将伶渊给她的那颗拿了出来,摊放在手心。
“这个是侯爷上次随手给我的,我想着出去时,若没钱用,可以拿这个当了换钱。但是,我又怕这东西如果拿出来,我会不会被抓。”
她说着,把囊袋翻了个面,指了指:“而且,我自己也有一个……虽然颜色不一样,但是看着感觉是同一个东西。”
洛毅垂眸看了看她递过来的东西。
一颗红色的石头,和一颗黄色的石头。
在日光下晶莹透亮,那颗黄色的明显是从什么东西上扯下来的。
但洛毅只会鉴赏美人,并没有什么鉴赏石头的能力,遂简单看了看,鄙夷道:“你有的东西,能值几个钱?”
“你们虞府落魄成那样,之前的宝石早该卖了。留下的,大抵就是些当不了什么钱的破烂货。放心卖去吧!”
于妙妙思索着点点头:“也是。”
又将那石头塞回囊袋里,收入怀中。
两人一直闲聊到了日暮时分,于妙妙让侍卫将洛毅拖回了安置处,自己回房间休息去了。
围猎就在几日后,于妙妙想着自己就要离开,特地问翠兰要了纸和笔墨,准备给伶渊写封离别信。
在侯府的这些日子里,伶渊虽然时常捉弄她恐吓她,但总归是没有做什么伤害她的事。
吃穿用度,都是她之前在乡下里从未见过的好。
虽然对于他来说,或许是习以为常的顺手之举,但于她而言,恐怕是这辈子度过的最富裕的时候了。<
等出了这侯府,她就得自己去找点农活干干,讨点生活,过回以前那粗布麻衣的穷日子。
虽其中有诸多误会,但于妙妙总归是感激他的。
这么想着,于妙妙写得愈加全神贯注,连屋内进了人都没觉察到。
“你在做什么?”
头顶突然响起一道清冽的声音。
于妙妙吓得整个人顿时蹿起,“哇”地一声叫了出来:“侯、侯爷?!”
她低头看了眼手里写的东西,下意识抬手遮挡住。
纸张发出的窸窣声响传进伶渊的耳中,他鼻子嗅了嗅,闻见了墨水的味道:“在写东西?”
“嗯、嗯……”于喵喵小声应道。
“念来听听。”伶渊命道。
“啊?”于妙妙诧异,低头看看自己写的东西。
许是方才离别和感谢的情绪涌上心头,写了好些肉麻的东西,看得她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伶渊听着她逐渐变乱的心跳,本还放松的唇角忽然勾起,嘲讽地嗤笑几声:“遮遮掩掩的,写给你那个张将军的吧?”
为什么突然提他?
于妙妙一头雾水,摇摇头:“不是写给他的……”
“嗯。”伶渊全然不信,反倒是一脸满不在乎道,“你写吧,反正无论你寄出去什么,都会被我截下来。”
于妙妙沉默。
这人怎么说不听的。
她收了收桌上的东西,纸张翻起的风卷起了墨水的味道,蹿进她鼻子里一时有些刺激,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阿嚏!”
于妙妙的鼻子有个小毛病,那就是一旦被太阳突然照射、亦或是闻到刺激性的气味,就会像现在这样不停地打喷嚏。
而且还不止打一个,而是……
“阿嚏!”
鼻子里不停地冒出挠人的感觉,喷嚏一个接着一个地往外冒。
“阿嚏!”
于妙妙努力地克制着,但一点用都没有,打得她累得汗流浃背、眼眶都红了,这喷嚏还因此连音调都有了。
“啾!……啾!………阿啾!”
闻声,伶渊眉头微蹙:“受凉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