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3)
于妙妙听着逐渐消失的声音,心有余悸地咽了咽喉,视线看回到伶渊身上:“侯爷……可是有事寻我?”
伶渊拄着拐杖越过屏风,停在于妙妙跟前,双手撑在顶端的镀金杖顶上俯视她:“我今日要出府一趟,你可要随我来?”
出府?
于妙妙不知道他要带她出去做什么,但想起昨日的经历,总觉得同他待在一起时刻都是危险,赶忙摇摇头:“不……不了,我昨日有些累,今日想休息休息。”
闻言,伶渊压了压勾起的唇角,一脸可惜:“真不去?兴许还可以见到你想见的人呢。”
于妙妙的脑袋都快摇成铃铛了,坚决道:“不、不去!”
她现在可没有什么想见的人,她现在只想自己一个人!
“这么不想去?”伶渊弯身“看”向于妙妙,“看来是你们两个没谈妥。”
伶渊忽然没头没尾地说道,听得于妙妙心头一揪。
“让我猜猜,他不愿就这么放你出去?”
伶渊听着耳边突然紧张的呼吸声,低声笑了起来。
于妙妙捂着狂跳的心口,大气都不敢出。她分明什么话都没说,但他却总能将她的那些小心思猜个十成有九的。
偏偏于妙妙还不能认,她觉得他会留她到现在,大抵也只是觉得好玩罢了。倘若自己没了这个“好玩”的价值,他肯定立马除了她。
想罢,于妙妙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小声应道:“怎么会呢……我说了会帮侯爷的。”
她只能陪着他玩,当他这只坏猫手里的可怜小鼠。
但她这小动作还是没逃过伶渊敏锐的感觉,只见他忽然朝于妙妙伸出手,修长的尾指勾住她的一缕发丝,压低声音问道:“紧张什么?”
褐色的发丝缠绕在冷白的指尖,细柔得像水一般在指缝间流淌着。
伶渊饶有意味地让那一缕缕发丝在他指腹上滑过,优雅地冷声指责:“显得我在欺负你似的。”
这是于妙妙第三次被他碰触。
第一次是那个雨夜,她被他掐住脖子喘不上气;
第二次是那个晚宴,她被他掐住脉搏疼得心口突突狂跳;
第三次……便是此刻,她盯着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看着那宽大有力的手掌,只怕他会阴晴不变地突然拽断她的头。<
“我、我怎敢……”于妙妙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的手,内心无比祈祷着他不要发作,口上服软道,“我昨日真的有些累了,今日是自愿待在府里的,怎会是侯爷欺负我呢……”
“呵呵……”伶渊嗤笑着收回了手,头发随着他的动作陆陆续续从他手中逃离。
他直起身来俯视前方,面上带着玩味的笑,嘱咐道:“既然你诚心诚意地要看家,那本侯就允了。把门看好了,莫让旁的人进来,知道了吗?”
说罢,就这么没头没尾地走了。
于妙妙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一直到耳边听不到那拄拐的敲击声,紧张的思绪才终于得到了赦免。
她知道那句话的意思。
那是在警告她,别动逃跑的心思。
“夫人。”门外的翠兰回到屋内,将于妙妙从地上扶回榻上坐着,接着跪在她跟前呈上一轮粗绳,“侯爷让奴婢把此物交给您。”
于妙妙认得此物,方才他进来时还捏在手里,那个是……
“侯爷说,今日轮到您遛狗了。”
于妙妙一愣,想起洛毅那副样子,委婉推脱:“不太好吧……那毕竟也是个人。”
“侯爷说,若夫人不愿,那明日就遛夫人。”
闻言,于妙妙即刻抓起绳子,应道:“我……知道了。”
对不住了,洛毅小狗。
-
用过了早膳,于妙妙换了身衣裳走去小花园,一进去便看到草坪正中间放着的那个坛子。
此时还不到正午,暖和的日光与拂过的微风相应,让人很是惬意。
于妙妙走到坛子边站住,看着洛毅正闭着眼晒着日光浴。
一个被除了手脚,养在坛子里的人,此刻竟就这么活生生地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却还习以为常地看着。
于妙妙真觉得自己都不正常了。
“有事吗?”一直闭着眼的洛毅忽然开口。
于妙妙理了理裙摆,在他旁边的草坪上坐下,一并晒起了太阳:“没事儿,我坐在这儿看家。”
“哼……!”洛毅愤懑地“哼”了她一声,骂道,“走狗。”
于妙妙被他狠狠地剜了一眼,无辜嘟囔着:“你怎么还不信我……”
不信算了。
她懒得再解释这回事儿,转而敲了敲他的坛子,问道:“你怎么招惹他了?惹得他把你变成这样儿。”
“啧!不准敲!”洛毅吼道。
“哦……”于妙妙把手收了回去,继续追问,“所以你怎么招惹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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