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 / 3)
“好啊。”伶渊忽的开口,“就像你说的,帮我抓住他们。”
说罢,他走到于妙妙面前,微微俯身低语道:“他们以为你死了呢,正好吓吓他们,来个起死回生,给这无聊的戏码助助兴。”
他说到“死”的时候,于妙妙冷不丁地颤抖了一下,说不出话来。
伶渊没有感受到她的视线,也未听到她的答复,耳畔是她紧张的呼吸。
他疑惑地压了压嘴角,抬手拿起那坛子的盖子,问道:“还在看这个?”
于妙妙回过神来,连连摇头:“不、不不不是……”
“没死。”盖子哐当一声又落回原处,这次伶渊走得更近了,一边悠悠笑道,“他可求着我饶他一命,本侯最是守信了。”
于妙妙看着那只苍白的手不断地朝她伸来,惊吓得双臂环起护在脸前,仓皇喊道:“说好了不剁手脚不装坛子!我帮你抓人!”
话落,头顶忽的落下一块冰凉的硬物,随着她的动作掉到了她手上。
“好啊。”
于妙妙睁开眼,看着手里躺着一块玉佩,方才还在跟前的伶渊此时已经站在了门处,迎着月光背对着她。
“东西拿好,今日拜了堂,你可就是侯夫人了。”
“是吧,虞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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伶渊只留下了那么几句话便走了,后半夜,于妙妙没有再遇到他。
她拿着那块玉佩,随便抓了一个侍卫问话。侍卫看着那个玉佩一惊,将她带到了管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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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她就被安置了现在所处的屋子里。
这屋子有她乡下住的那个的十几个大,里头的榻宽得可以躺下六个她。
于妙妙累得倒头栽进被褥里,翻身愣愣地看着房梁。
从今天起,她就叫虞姝了,就因为那两口包子,一下变成了另一个人,嫁了户很奇怪的人家,答应做很危险的事情。
分明在几日前,她还只是个乡下的野闺女。
好烦。
于妙妙两手捂在脸上,喃喃自语:“还是逃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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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鸟儿在树梢争鸣不止。
于妙妙在这阵细小的嘈杂中醒来,入目便是从窗台透进的日光。
啊,天亮了……
于妙妙从榻上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昨夜躺在这榻上时已经夜半,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熟睡时偶尔会因为肚子饿而有所知觉,但她着实是扛不住浑身的疲惫,就这么沉沉地睡到了现在。
该起来了。
于妙妙想着,“吱呀”一声从榻上下来,面前屏风的外面忽然传来了女子的声音。
“夫人。”一名小姑娘低垂着头走了出来,“奴婢是管事分派过来给您的侍女,叫翠兰,从今日起伺候夫人。夫人可是要洗漱?”
于妙妙一愣。
她一个乡下来的,从来都是她们这些乡下妇女忙前忙后,家里的男人都在那翘着二郎腿躺着闲,哪还有被人伺候过?
“你……我……”于妙妙不大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定定地不知该说些什么,直到她那肚子忽的咕噜噜响了起来,脸上生出一抹臊红,“有、有饭吃吗……?”
闻言,翠兰将手里的水盆子放在一旁,福了福身:“奴婢这就给夫人备早膳。”
待到翠兰离开,于妙妙原本紧张的心情这才松懈了下来,转而打量起了这间屋子。
昨夜黑灯瞎火的,她只觉得这屋子大,现在大白日看了个真切,这才发现屋里的东西都是一等一的华贵。
大到房柱上雕刻的梨花纹,小到床帘上精致的莲花金绣,入目的一件一物,都是她在乡下没见过的奢侈品。
她竟又嫁了户奇怪的有钱人家……
要不还是逃婚吧。
只是,她刚转头,便见到翠兰将一锅鲜虾蔬菜粥放到了桌上,从里头盛了一碗:“夫人,请用膳。”
白瓷碗里的粥冒着热气,米香混着虾的鲜甜飘到了于妙妙的鼻尖。
剥好的虾仁蜷着身卧在稠而不糊的粥里,覆满了粥底的温润,切碎的青菜碎点缀其间,仅是看着便觉得胃都暖了。
于妙妙咽了咽口水,坐到了桌前。
吃饱了再说。
她一连吃了八碗,也不怪她吃得多,那碗忒小了些,两三口就扒完了,加上她饿了好几日,终于有口热乎饭吃,可不得使劲吃。
毕竟吃完这顿,都不知道还有没有下顿呢。
好在这锅粥见底的时候,于妙妙刚好吃饱了,伸了伸懒腰,便顾自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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