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番外雪颜婚礼那天(1 / 3)
暮色温柔地笼罩着城市,半岛酒店灯火通明,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顶层的宴会厅即将迎来一场温馨的婚礼,程泊砚为妻子温雪颜补办的婚礼仪式。
化妆室内,暖光流淌,温雪颜身着精致的白色婚纱,镜中的她眉眼含笑。
程泊砚抱着他们一岁的儿子程敬坐在一旁,小家伙穿着红色的锦缎小袄,在父亲怀里,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母亲盛装的模样。
程泊砚一手稳稳托住儿子,另一手轻拍着他的背,目光却始终温柔地落在温雪颜身上。
那目光里,有欣赏,有宠溺,更有历经世事后的笃定与满足。
“敬敬好像知道今天是特别的日子,格外兴奋。”温雪颜从镜中对他微笑。
与此同时,酒店一楼大堂里。
席铭远和一个男子一起下车,他身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气质清冷卓然。他今日特地前来道贺。然而他刚走到酒店门口,就被两个熟悉而令人不悦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温东平一把拽住席铭远的西装衣袖,脸上堆着急切的笑容,对着阻拦他们的保安高声说道:“这是我们家亲戚,席总!让我进去!”王素英也在一旁连连附和。
席铭远微微一怔,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衣袖,心底掠过一丝冷笑。
一个念头在席铭远心中转过。他对保安轻轻摆手,语气平静无波:“无妨,让他们进来吧。我在大厅和他们谈谈。”他倒要看看,这对夫妇今日又要上演怎样一出好戏。
温东平夫妇顿时喜形于色,亦步亦趋地跟着席铭远来到相对僻静的大厅休息区。
刚一落座,温东平便迫不及待地开口,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席总,咱们既然是亲戚,你就该帮衬帮衬。我儿子买婚房还差二十万首付。我儿子是我们温家的独苗!这对你来说就是小钱,你今天必须得借给我!否则你肯定会身败名裂!”
席铭远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方才被拉扯的袖口,眼皮都未抬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讽:“温先生,我想你误会了。第一,我们并非亲戚;第二,我没有任何义务借钱给你;第三,‘必须’这个词,用得不甚妥当。”
温东平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转而涨得通红。被如此直白地拒绝,他感到颜面尽失,恼羞成怒之下,口不择言地吼道:“席铭远!你装什么清高!快告诉我们,婚礼在几楼?你前妻今天跟别人办婚礼,你怎么还好意思来?这绿帽子,戴得可还开心暖和?”
席铭远只是微微挑眉,他不仅没有动怒,反而用一种清晰而冷静的语调:“温东平,需要我提醒你吗?我与温雪颜女士是和平离婚。她是在恢复单身后,才与程总相识相知。这顶‘绿帽子’的款式,恐怕是你自己凭空想象,更适合戴在你自己的头上吧?毕竟,整天想着卖女儿换彩礼的人,看什么都是绿色的。”
他这番话语速平缓,用词文雅,却精准地剥开温东平最不堪的伪装。温东平被戳到痛处,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席铭远的鼻子,你了半天却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王素英见状,立刻帮腔:“席总,你说话要凭良心!我们怎么卖女儿了?那是她做女儿的本分!要不是温雪颜多管闲事,非要供海晶读什么高中大学,海晶那丫头早就安安分分嫁人了,我们早就拿到更多的彩礼,还可以给儿子买房了!都是温雪颜害的!她就不是个好东西!今天还想安心结婚?”
席铭远闻言,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鄙夷。他目光如炬:“本分?我倒是第一次听说,父母对女儿的本分就是无尽地索取、压榨,甚至不惜毁掉她的前程来成全儿子!作为父母,你们给过她什么!”
周围不知何时已聚集了一些宾客,投来的目光充满了惊讶、鄙夷与谴责。温东平彻底失去了理智,羞愤冲昏了他的头脑,他猛地冲上前,用力推了席铭远一把,嘶吼道:“你他妈胡说八道!我打死你!”
席铭远早有防备,故意挨揍,没有还手,顺势向后微退一步。
然后侧头看向一直安静站在他侧后方,手持一个小巧设备的戴眼镜男子,他的随行律师。
“李律师,”席铭远的声音平静,“从他们拦住我开始,所有的对话,以及刚才的肢体冲突,录音和录像都清晰吗?证据链是否完整?”
李律师上前一步,扶了扶眼镜,神情专业而严肃:“席总,请您放心。从温东平先生夫妇在门口对您进行纠缠,到进入大厅后对您进行‘绿帽子’人格侮辱、捏造事实进行诽谤,以及明确向您索要二十万钱财,构成勒索未遂,再到刚才温东平先生对您实施的故意推搡行为,属于故意伤害。”
律师看到温东平瞪大了眼睛,继续说道,“整个过程的音频、视频证据都非常清晰、完整,证据链确凿无误,完全符合《治安管理处罚法》乃至《刑法》中关于寻衅滋事、诽谤、勒索未遂及故意伤害的相关立案标准。”
紧接着,律师又补充道:“席总,从法律程序完备性的角度考虑,我建议您稍后配合警方前往医院,进行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特别是针对头部、颈部和背部区域的详细检查。这将直接影响案件的定性、量刑。”
席铭远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那就麻烦你,现在就报警。”
就在这时,得到安保人员通知的程泊砚从楼上下来了。他步伐沉稳,面色冷峻。他先是与席铭远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随即那冰冷的目光落在温东平夫妇身上。
温东平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也顾不得思考,冲着程泊砚大声哀求道:“程总!您来得正好!您帮我们说句话啊!是席总他先侮辱我们的!我们好歹也是雪颜的娘家人啊!您行行好,借点钱给我们吧!要不您给我安排个工作也行!今天是你的婚礼,你肯定也希望顺利吧,否则…”
他开始语无伦次,甚至带着一丝鱼死网破的威胁。
程泊砚眼神骤然转厉,如同数九寒天的冰棱:“娘家人?你们配吗?听说你们还曾经,想让我老婆贷款给你们儿子出彩礼?今天你们要是惊了我的妻子,你们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他转而看向席铭远,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铭远,报警多久了?”
席铭远抬手看了看腕表:“估计警察快到了。这里的证据,”他指了指李律师手中的设备,“足够让他们在拘留所里冷静一段时间。”
温东平无赖的勇气还在,他口不择言地又吼出一句:“好!你们都不帮我是吧!行!我……我去找许总!我不信连他也不讲道理!不信他也会看着你们这样欺负人!我让他送我们出国去找女儿!”
温东平其实只是黔驴技穷,想要吓唬他们,因为他已经领教过许总的阴狠。
此话一出,连一直面无表情的程泊砚眉梢都动了一下。席铭远更是直接嗤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嘲讽。
“找许钧恒?”席铭远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他摇着头,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温东平,“温东平,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许总那个人,手段有多厉害,心肠有多硬,连我有时候都要掂量三分,你居然敢去主动找他?我劝你,趁早歇了这份心,老老实实等着警察来,或许还能少受点罪。”<
正说着,酒店外响起了警笛声。
几名警察在李律师的引导下迅速进入大厅,了解情况,查看证据。
他们在一片或鄙夷或看热闹的目光中,被警察带离了酒店大厅。
这时,温雪颜在伴娘的陪伴下,缓缓从旋转楼梯走下。她恰好看到了温东平夫妇被押上警车的最后背影。
程泊砚抱着儿子走到她身边,“没事了,都解决了。我们继续去化妆室准备吧。”
温雪颜抬头,对他露出一个明媚而安心的笑容。
再次进入化妆室,温雪颜觉得,那对重男轻女的夫妇,实在是太狠心。尽管她知道春节的时候,加拿大的学校不放假,她还是再次发消息给温海晶,叮嘱了一句:“过年也不要回来。”
温雪颜心疼表妹曾经经受的创伤。
温雪颜记得半年前,在医院见到流产手术后的温海晶。
那天下午,她推开病房门,看见温海晶躺在病床上。不同于一般流产手术后的虚弱,她的状况要糟糕得多。那张原本就清秀的小脸,此刻苍白得几乎透明,嘴唇不见一丝血色。
因为是从楼梯上被狠狠推下,护士私下里告诉温雪颜,送医时温海晶的出血量很大,几乎休克,紧急输血后才勉强稳住生命体征。
那天,她的手背上还留着输液的留置针,纤细的手臂上布满骇人的青紫色瘀斑和擦伤,尤其是手肘处,还绑着纱布。
温雪颜轻轻掀开被角一角,更是倒吸一口凉气。她腿上还有大片淤青,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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