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程总挥起了拳头(1 / 2)
朦朦胧胧中,程泊砚的指尖,轻轻抚过饶晚宜粉色蕾丝内衣的肩带,那细腻的触感让他眼神暗了暗。
“泊砚...”饶晚宜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柔软,手指搭在他的衬衫领口。
他低下头,吻上饶晚宜的唇。这个吻带着红酒的余韵。
饶晚宜在他怀中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难以抑制的悸动。他的吻从她的唇瓣移开,转而亲吻她的脸颊、颈侧,每一个触碰都像在宣告占有。
“泊砚...”饶晚宜轻声呢喃,手臂环上他的脖颈。
就在这时,温雪颜猛地从梦中惊醒。
她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不止。她睁开眼,打开灯,发现原来刚才那令人心碎的一幕,竟是一场梦。
梦里饶晚宜的内衣,真的是她刚才电话里提到的粉色。
再也无法入睡,她索性起身打开平板电脑。随意点开一部美剧,却完全看不进去。剧中人物的对话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不清。她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向程泊砚,此刻他在做什么?是否真的如梦境所示,正与饶晚宜在一起?
焦虑像藤蔓般缠绕上来,她点亮手机。背景照片是宝宝可爱的睡颜,这稍稍抚平了她内心的波澜。
然后她翻看手机,发现前夫宋天诚又发来了好几条信息:
“雪颜,今天路过我们曾经最爱去的那家咖啡馆,记得你总是点焦糖玛奇朵,嘴角沾到奶泡的样子特别可爱。”
“我报名参加了情绪管理课程,这才明白当年给你带来了多大的伤害。我不求原谅,只希望你知道我在改变。”…
温雪颜似乎不受控制地,回复了“谢谢”,然而不到三分钟,又惊醒过来,想要撤回却已经来不及了。
再后来,温雪颜在迷糊中又睡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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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六点的时候,天光还未完全亮起,席铭远在睡梦中,感觉到一个温软的身体钻进了他的被窝。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却触到一头柔软的长发,顿时惊醒。
“雪颜?”他猛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声音里还带着睡意,“你怎么在这?我虽然对你没有…但是你也不要考验我啊,万一,我经不起考验呢。”他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保持适当的距离。
温雪颜蜷缩在被子裡,眼眶通红,声音哽咽:“我好孤单,抱抱我,我做梦了,梦见程泊砚和饶晚宜在一起...”
席铭远伸手按亮床头灯。温暖的灯光下,他能清楚地看见她脸上的泪痕。“就为了一个梦?你家程总要是知道你现在在我床上,非得弄死我不可。”
“这个梦很真实,而且...”温雪颜的声音很轻,“昨天晚上,我给他打电话,是饶晚宜接的,说他在洗澡...”
“做梦嘛,别多想,我昨晚还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企鹅,在南极跟海豹跳探戈呢。”席铭远试图安慰她。
就在这时,席铭远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程泊砚”三个字让两人同时一愣。
席铭远没敢马上接听,他对温雪颜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拿着手机快步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
席铭远靠在洗手台边,听清楚他的意图后,回应道:“你别急,我帮你问问。”
挂断电话后,他走出卫生间,发现温雪颜正抱着膝盖发呆。
席铭远没有再上床,他在她面前蹲下,仰头看着她:“他说你们之间有误会。你愿意接听他的电话吗?”
温雪颜回应:“不愿意...”
席铭远感觉她的眼神有些不对,似乎有些忧郁,于是去她的房间取衣服,然后给她披上,说道:“走吧,我带你去尝尝张姨特制的桂花酒酿圆子,保证甜到让你忘记所有烦恼。”
早餐桌上,席铭远一边给温雪颜盛汤圆,一边继续逗她开心:“你知道吗?昨天我开会时,财务总监的假发被空调吹歪了,全场愣是没人敢提醒他。你看,生活中处处都是欢乐。”
温雪颜小口吃着汤圆,情绪好转了一点。席铭远见状,语气变得温和:“不过说真的,我让司机送你去医院看看,其实产后抑郁是个很常见的小问题,我妈也得过的。你就当是去做个心灵spa,怎么样?”
“我没事...”
“没事也要去。”席铭远眨眨眼,想努力逗她开心一点,“其实你可以把我当成哥哥。要是被程总知道我没照顾好你,他非得把我那些珍藏的红酒都喝光不可。”
张姨又端来一碗粥。看到温雪颜小口喝粥,席铭远笑道:“你这吃相,比我见过的所有名媛都优雅,就是速度慢得像股市回暖。”
当张姨端上煎蛋时,他惊呼:“你看!这煎蛋圆的,都快赶上董事会那帮老古董的脑袋了。”
听到这句,温雪颜笑了起来。望着温雪颜渐渐舒展的眉头,席铭远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他知道,真正能治愈她的,不是他的幽默,而是那个即将赶回来的人,或者是她自己。
但至少,在这个清晨,他用自己的方式,为她撑起了一片暂时的晴空。
清晨的医院走廊里。温雪颜独自坐在候诊区的浅蓝色座椅上。席铭远的司机将她送到门口时,体贴地说:“太太,我就在停车场等您,不急,如有需要帮忙,您随时给我打电话。”
“温雪颜女士。”护士温柔地唤她的名字。
诊室内,钱医生正在翻阅她的检查报告。这位年过半百的医生有着温和的眉眼。
“从检查结果来看,你有轻度的产后抑郁。”钱医生的声音像冬日里的暖茶,“因为产后的激素水平变化,很多新手妈妈都会经历这样的阶段,特别是当孩子的父亲不能常伴左右时。”
温雪颜轻轻点头,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候诊时她注意到,医院庭院里有一棵梧桐树,昨夜的风雨打落了不少叶子,但枝头的新芽依然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他开了一些药物,合上病历本,语气温和却有力:“因为你的症状比较轻,我建议你再观察三天,这些药物备着,暂时可以不吃。我还建议你可以考虑继续工作。工作既能转移过度思虑,又能让人保持与世界的联结。”
温雪颜望着医生温和的眼睛,忽然觉得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了些。
*
等到中午时分,程泊砚再次尝试拨打温雪颜的电话。这次,终于不再是关机状态,但始终无人接听。那一声声漫长的忙音,像是对他耐心的凌迟。
他打开微信,手指在键盘上悬停许久。他想解释,想告诉她那晚的一切都是误会。
可文字太过苍白,隔着屏幕,他怕任何一个用词不当都会将她推得更远。感情有时候就是这样,越是珍视,越是小心翼翼,反而显得笨拙。
程泊砚一直记得,温雪颜讨厌前夫的那些道歉短信。
他和客户一起吃完午饭,温雪颜依然不接电话。程泊砚再也无法安心待在京州。他叫来乔秘书:“订最近的航班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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