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程总的冲动(1 / 2)
“我们还是开两个房间,你晚上住我房间来,好吗?”程泊砚问道。
温雪颜点点头。
暮色渐浓,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程泊砚站在温雪颜身后,环住她依然纤细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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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会服务生送餐到房间来,”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我们吃完饭,你就先去洗澡怎么样?今天你也累了吧。”
温雪颜放松地靠在他怀中。这个怀抱是她这些天里难得的避风港,每一次倚靠都让她想起春日里被阳光温暖的白玉兰,在微风轻拂下安然舒展。
这时,门铃响起。
程泊砚去开门。
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布置餐桌。几道清淡可口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程泊砚点了山药排骨汤、紫甘蓝炒鸡蛋、芦笋炒虾仁、银耳红枣莲子羹、清蒸鲈鱼,都是适合孕妇的营养餐点。他细心地将汤舀到她碗里:“先喝点汤暖暖胃。”
五分钟后,正吃着饭,温雪颜的手机响起。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外婆”二字,她眉头蹙起。
接起电话,那头传来老人带着责难的声音:“雪颜,你表弟结婚的彩礼钱还差二十万,上次和你说了,怎么到现在还没转账过来?你别再说没钱了,我听说,你给你妈治病你能拿出几十万,你表妹海晶上学你还资助了不少,怎么到自己弟弟这里就没钱了?你资助海晶这个女娃有什么用!家里就这一个男丁,你要负责任。不是嫁了有钱人吗?你不能自己有钱了就不管弟弟,这样太没良心了!”
温雪颜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怒意,碍于对方是长辈,没有发作。
外婆却不依不饶:“你表弟说了,要是实在拿不出钱,他们可以体谅你。但需要你帮个忙。”
听到“体谅”这两个字,温雪颜觉得不对劲。
“帮什么忙?”温雪颜问。
“你表弟替你问过了,你可以去贷款。把你身份证资料发过来,这边有贷款公司可以办,你回来签字就行。以后你每个月按时还钱,这样你弟弟就能顺利结婚了。给你减轻压力,不用你一下子付清。”外婆理直气壮。
“表弟结婚凭什么要我出钱?还给我减轻压力?”温雪颜忍不住反问。
“家里白养你这么大了吗?”外婆的声音陡然拔高,“你弟弟是家里唯一的男丁,他在这个家族有多重要你不知道?”
温雪颜闭上眼。
她明白,这种根深蒂固的观念差异,不是三言两语能够化解的。家族里还有一个表妹,之前差点辍学,外婆也是不闻不问。
温雪颜不再争辩,直接挂断电话。
贷款,这不可能。
程泊砚始终安静地站在一旁。直到她放下手机,他才缓步走近。
温雪颜把事情说了一遍。
“你处理得很明智。”他的声音温和,“即便是至亲,也不该用亲情绑架你的人生。你表弟的彩礼钱本就不该由你承担,他家里有多大能力,就该办多大规模的婚事。更不该让你去贷款,一旦你答应,他们还会得寸进尺。”
程泊砚轻轻转过她的身子,注视着她的眼睛:“若是你母亲治病需要帮助,我定当倾力相助。即便不能直接转账,我也会有其他办法。但你表弟这件事,我不愿插手。我想,你也是这么认为的?”
温雪颜迎上他深邃的目光:“我们的想法是一致的。”
程泊砚俯身,在她颈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明日一别,又不知何时才能这样靠近你。我们继续吃饭吧。”
在柔和的灯光下,温雪颜的唇瓣泛着晶莹的光泽,如同初春沾了晨露的花瓣。
程泊砚不时为她夹菜,温声劝她多吃些。
“你现在需要补充营养。”他的眼神温柔,“为了你自己,也为了宝宝。”
程泊砚答应不再过问孩子的父亲是谁,今天就完全没有再提起。他无意中发现,下午到现在,席铭远没有给她打过一个电话。
此刻,他只想好好珍惜这难得的相守。
房间里的暖光将他们的身影投在墙上,交织成一副静谧的画卷。
夜里十点,程泊砚洗完澡出来,发梢还滴着水珠,手机便震动起来。他看了眼屏幕,是负责北方化工机械并购项目的张经理。
“说。”他接起电话,声音沉稳如常。
“程总,很抱歉这么晚打扰。北方那家化工机械制造商的谈判遇到了问题,对方说考虑到反应釜的核心专利技术,提出改价,要价高出我们预估的20%......”
程泊砚静静听着,等对方汇报完,他开口:“你被对方的要挟带偏了方向。那项专利的核心价值在于其耐腐蚀涂层技术,但根据我们三个月前的检测报告,该技术在使用寿命上存在明显缺陷。立即调整谈判重点,不要被他们牵着走。”
“可是程总,这样直接指出技术缺陷,会不会导致谈判破裂…”
“你强势一点。在化工机械行业,技术缺陷就是致命伤。”程泊砚语气转厉,“明天下班前,我要看到新方案。”
挂断电话,他眉宇间还带着未散的严肃。温雪颜轻轻靠过来:“你是不是很忙?一晚上接了七八个电话,今天来这里,会不会影响你工作?”
程泊砚坐到床上,将她揽入怀中,眼神瞬间柔和:“再重要的项目,也只是一桩生意。”他抚过她的长发:“于我而言,你是最珍贵的。”
夜色渐深,套房内只余一盏床头灯晕开暖黄的光晕。
程泊砚这次来参加峰会,原本只是想看看温雪颜。那份惦念,如同细密的丝线,缠绕在心头,比任何生理欲望都来得更早,也更深刻。
夜里,他从身后将她拥入怀中,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淡香,那颗在商海沉浮中略显疲惫的心,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宁填满。
他的手掌本能地、带着纯粹的眷恋,在她手臂和腰侧轻轻摩挲,像是在确认她的真实存在。
然而,指尖那异于寻常的触感,少了内衣的阻隔,丝绸睡裙下是毫无保留的柔软,像一簇微弱的火苗,猝不及防地点燃了他心中某种沉睡的东西。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问出了口:“你睡裙里面没有再穿…?”
温雪颜那声带着睡意的轻柔解释“这样晚上睡觉没有束缚,感觉更舒服”,在此刻听来,无异于在已悄然窜起的火苗上轻轻扇了一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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