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听着爱尔兰风笛的夜里(2 / 2)
房间里没有程泊砚,没有人来敲门,只是一场逼真得可怕的梦。
梦中的场景仍然清晰可见,那种被责备的羞耻和恐惧感挥之不去。
温雪颜摸了摸身旁的空位,带着凉意的床单证实了她确实独自度过了一夜。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新加坡这座奢华酒店的客房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她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昨晚的记忆复现。
程泊砚和她沿着海滨漫步,远处酒店的灯光秀在天际线上绽放,宛如星辰坠落凡间。
后来他们在一条长椅上坐下。
夏夜微风轻拂,带着海洋的气息和热带花卉的清香。
恰在此时,远处飘来bandari的《爱尔兰风笛》
这首乐曲很好听,有兴趣的读者老师可以听一下,有一种忧伤又寂静的美感。。
风笛声带着一种空灵的忧伤,旋律在温暖的海风中流转、攀升,每一个音符都清澈剔透,仿佛能涤荡尘世的烦忧,带着一种令人心醉又心碎的美感。
当温雪颜问起为什么程总不带妻子出席公开场合,他回应:“五年前的一场车祸,她成了植物人,持续昏迷。”
温雪颜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抱歉,程总。”
程泊砚凝视着远处的海平面,月光在水面上铺就一条银色的道路。“医生说醒来的可能性很小。”
他缓缓说道:“事故很蹊跷。司机当场死亡,血液酒精浓度异常。奇怪的是,那个司机平时几乎从不喝酒。”
温雪颜静静地听着。
“更奇怪的是,司机的妻子在第二天就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程泊砚转过头,目光深邃地望着她,“警方调查了很久,最终以意外事故结案。但我始终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这些事情我没有和同事说过。”
但是程泊砚在微醉的酒意中,居然告诉了温雪颜。
就在她不知该如何回应时,旁边走来一位背着画板的街头画家,他手中拿着一幅刚刚完成的素描。
“晚上好”画家将画板转向他们,语气带着艺术家的自豪与一点歉意,“请原谅我的冒昧。但二位的侧影在夜色和灯光下实在太过和谐动人,像一幅天然的画作,我情不自禁就动笔了。”
温雪颜看向那幅画。画纸上,她和程泊砚并排坐在长椅上,背景是迷离梦幻的新加坡夜景。
画家的笔触极快却精准,捕捉到了程泊砚微侧着头的姿态,也捕捉到了她自己微微仰脸看他时,眼中那来不及掩饰的复杂情绪,有关切,有震惊,或许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吸引的微光。
“画得很好。”程泊砚先开了口,语气听不出太多波澜。
“送给你们吧,”画家热情地说,“就当是这美好夜晚的纪念。或者,如果你们愿意付一点材料费,我也很感激。”
这幅画太美,太触动她心弦,她内心深处有一丝渴望想将它珍藏。但理智立刻敲响了警钟,她如何能带着这样一幅明显充满暧昧气息的画回家?丈夫宋天诚虽然出轨在先,但若发现这幅画,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
她目前还需要这段婚姻维持表面的平静,直到她通过试用期,提出离婚。
她的犹豫似乎被程泊砚看在眼里。
他几乎没有停顿,拿出了几张新币递给画家,语气淡然:“画我们收下了。谢谢你,很不错。”
他接过那幅画,动作小心地拿在手中,没有递给温雪颜:“先放我这里吧。”
温雪颜感激于他的敏锐和体贴,同时心底又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她知道有些想法不对,知道前方迷雾重重,可这一夜的氛围,如同最醇的美酒,让她心生醉意。
“谢谢程总。”她低声说。
程泊砚极轻微地点了一下头,将画作收好:“有些晚了,回去吧。”
走出昨晚的回忆,温雪颜望着窗外逐渐苏醒的城市,心底泛起一丝涟漪。
她觉得,一定是昨夜长椅上的对话、以及被画家偶然定格的那份微妙默契,这些瞬间悄然进入她的潜意识,再加上自己的身体孤寂了很久,于是出现了那个令人面红耳赤的梦。
她起身走向浴室,用清凉的水扑在脸上,试图洗去那份不切实际的缱绻。
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她凝视镜中的自己,提醒道:温雪颜,清醒一点。她自己是已婚,而他算是有老婆的。
接下来的几天,程泊砚专心工作,和客户开完会就直接回酒店房间。
温雪颜告诫自己赶快淡忘那幅画、那个梦。
她觉得,自己只有在梦里,才敢放肆,放任自己的内心。
到了周六,谈判结束,所有人回国。
下午两点,烈日炙烤着小区寂静的车道。温雪颜拖着行李箱站在自家门前,却发现门被从里面反锁了。
她皱眉。这不对劲。
即便是夜里,宋天诚也从不反锁门。
楼梯间窗外蝉鸣聒噪。她又试了一次,依然打不开。
屋里有人。不是她丈夫?或者,不只是她丈夫?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