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恋人的谎言是发病的诱因(1 / 3)
“你也听到了,她霸凌了我整个小学,我不雇杀手做掉她已经仁至义尽了,巴不得碰见了当作从来不认识,真不是故意不提的。”
仝米从张翰文爸妈家出来的时候就变了脸,走得六亲不认。
张翰文撵在她屁股后头,小心翼翼地解释着。<
“仝小米!”
张翰文死乞白赖地扯着她的包。
十一月下了一场雪,在路面结了一层薄薄的霜,整好有一段下坡路,仝米踩着靴子脚底下打滑,让他一拽,身子一斜险些一屁股坐地上。
“你这刁民想害朕?”
张翰文见她开起了玩笑,心里松了口气,嬉皮笑脸地说:“是,是,奴才该死,陛下还生气吗?”
仝米笑了笑,转身一个扫堂腿,企图把张翰文扫倒,哪料张翰文下盘稳如磐石,他没倒,仝米倒了。
“张翰文!”
仝米一脸幽怨地坐在地上瞪他。
“好好好。”
张翰文陪着笑脸东张西望,瞧见路边的纸质光面手提袋,给它压扁了垫在自己屁股底下,又把仝米抱在自己腿上,屁股挨着地面使劲往下蹭。
“奴才送恭送陛下回宫。”
两人一溜烟地从坡上滑下去,“哎呀,我去!”
张翰文架着仝米的双腿忽然紧了紧,滑到坡底下,张翰文面色凝重地站起身,一言不发地把手提袋扔垃圾桶里,仝米看他夹着屁股,笑出声说:“哈哈哈!怎么?硌着蛋了?”
“嘘嘘嘘!”
张翰文食指放在唇边,索性也不装了,另一只手火急火燎地搓着屁股。
“喂!张翰文,这次就放过你了,再让我知道你有事瞒着我——”
“叫我蛋碎人亡!”
他说得视死如归,坚定地像入党。
即便如此,怀疑的种子已经埋在仝米的心里,如果翁以若跟张翰文有过去,她完全不介意,她介意的是未发生但可能会发生的事。
清清白白的张翰文在此刻对她来说成了一个有合理理由怀疑的预备犯。
晚上,仝米听着张翰文均匀的呼吸声,她失眠了,不只是失眠,而是十分清醒,伴随着肾上腺素的升高,她知道自己迫切地需要证实一件事。
黑暗中,她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像只四脚兽缓慢又小心的爬到床的另一边,轻轻的拿起张翰文床头柜上放着充电的手机,屏亮的瞬间,仝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赶紧捂住那点光亮,解锁了手机,将亮度拉到最低,屏住呼吸,听着屋子里的动静。
除了张翰文均匀的呼吸,她还听到了自己心跳,从胸膛到太阳穴,声音大得像敲锣打鼓,怕是能吵醒张翰文。
到了此刻,仝米设想过,万一张翰文醒了,黑暗中一睁眼瞧见仝米如鬼魅一般蹲在他床头,会吓得休克还是会对她的行为匪夷所思?
她管不了这么多,在微信列表中搜索‘翁以若’这个名字,只出来一个‘翁’字,点开对话框,只有两句话。
“你带女朋友回来了?”
“嗯。”
对话时间是仝米第一次碰见张翰文的邻居那天。
似乎没有太多信息,也没有太多情绪。
仝米不甘心,点开翁以若的朋友圈,自拍很少,工作相关较多。
但仅有的几张自拍,让仝米陷入自卑。
那天见到翁以若的时候,她素面朝天,还戴着口罩,然而朋友圈里的自拍多以淡妆为主,似乎只是打了个底,上了个唇色,但依旧让人无法挪开眼睛。
那是一张明媚清透的脸,笑容明朗舒展,有一种从自内向外散发出的生命力,就连戴着学士帽捧着证书的死亡滤镜之下,依然让人有一种未来可期的蓬勃力。
仝米默默地把手机放回去,蹑手蹑脚地爬上床,久久无法平静。
乱七八糟的念头在她脑中如同霸道的藤蔓,爬得到处都是。
门当户对,青梅竹马——这八个字在她脑中挥之不去,可他俩没有在一起,一定是襄王有意,神女无情。
可到底谁是襄王谁是神女呢?
身后忽然传来低声的絮语,张翰文的胳膊环住仝米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仝米的后背紧紧地贴在张翰文滚烫的胸口,他的那只手无序地摸索了半天,最终扣在仝米的两峰中间,随即,均匀的呼吸声又响了起来。
仝米小心地呼出一口气,闭上眼睛,心里默念:张翰文不是霍楠。
第二天,仝米顶着乌青的眼袋去上班。
张翰文送她上班的路上三番两次瞟她的脸,狐疑地说:“哥们儿昨晚该不会做梦的时候把你当年兽揍了吧?”
仝米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你鼻子里长息肉了吧,怎么呼打得越来越响?”
张翰文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匪夷所思地说:“不能吧,我没觉得堵啊?你这周都是早班,要不我回自己家睡吧,别影响你睡觉,你瞧瞧,我们如花似玉的仝小米好像在树上吊了一夜的猫头鹰。”
“不,我去你家,你家有新风系统。”
“嗯,也行,整好我给你配了台电脑,晚上回家撸两把?”
仝米才不是冲着张翰文的新风系统去的,她是开启了盯梢模式。
一个上午,她都在思索,如果再碰见翁以若该用什么姿态,是大大方方地宣示主权,还是冷冰冰地摆出无所吊谓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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