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他或许是张志明但她不是余春娇(1 / 3)
天际一丝亮光漏进窗帘的缝隙,打在仝米惨白的脸上。
闹钟响了……她麻木地睁着眼睛,眼角的泪无法自控地静静流淌。
六年……他们用三年的时光用来构建美好,又用三年的时间瓦解美好,每次仝米决定把这一堆回忆垃圾埋进地里的时候,霍楠又把它们挖了出来。
仝米认为自己已经够努力了,努力变得更好,努力去够那些美好的人和事,到头来,不过是镜花水月。
她时常想,如果她拿了大女主地剧本,历经千帆总会到达彼岸吧,如果她只是剧本里微不足道的炮灰,为何要安排这么戏剧化地人生给自己。
到底,需要多努力,才能够得到幸福呢?
在闹钟响第二遍的时候,仝米挣扎着起床,洗漱,化妆,她看着镜子里那张平静的脸,她无法想象一直理智情绪稳定的自己发起疯来有多吓人。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才发现自己的手指被割伤了,伤口的血液已经干涸结成血痂,她想,霍楠应该好不到哪去。
想到这,她的眼眶发酸,又要掉眼泪。
从前哪怕俩人不常联系,但总有一种特殊的默契,她关注着他,他也关注着她。
那是一种一切都没有结束的念想,哪怕他后来结婚,仝米觉得也有离婚的那一天。
但,他要当爸爸了。
他就不再是她的那个少年,而是别人的丈夫,别人的父亲。
这才是真正的全剧终。
分手后的那几年,仝米最喜欢的电影是《志明与春娇》系列。
她自作多情地以为,霍楠迟早会像张志明一样成长为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男人。
然而,她又怎么会想到,霍楠的余春娇可能不是她,而是骆宁呢?
仝米收拾好出门,看着楼下停着那辆刺眼的红色马自达,自嘲地笑了笑。
连哭,都不能坐在宝马车里哭。
送葬二十多岁的爱情可以像天塌了一样肆意宣泄,但三十多岁了,哭哭就好了,总不好意思请失恋假。
这个社会很奇怪,三十岁的男人为爱情落泪叫作痴情,三十多岁的女人为爱情伤怀叫作恋爱脑。
衡量女性是否优秀的标准其中有一条就是:是不是个沉沦情爱的傻子。
抑或,清醒大女主总是要对爱情弃如敝屣,对追求者不屑一顾,专心搞事业。
仝米不觉得。
大女主难道不都是被逼的吗?
仝米依旧打车去上班,换好工作服,她摸出一副平光镜戴上。
推门推了半天,没推动,过了一会,哗!门开了,梁子一脸兴奋地看着她:“老大!你怎么才来,等你半,天,了……”
他看仝米眼睛通红,肿得不像话,关心地问:“你这是……怎么了?”
“没啥,过敏了。”
“我咋不知道你还有过敏的东西?”
仝米微微低头,岔开话题:“你一大早,在这等我……有事?”
“嗐~”
梁子没多想,兴致勃勃地凑近仝米说:“我听说,下一季的菜单,上面的意思是让你跟翟子城负责。”
“哦。”
仝米回答得很淡,仿佛提不起兴趣。
“啧!”梁子急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下一季的菜单由我跟翟子城合作?”
梁子的神色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行政总厨的位子空悬,上头让你俩负责新菜单,是有意从你俩中间选一个接替enzo,你不明白吗?”
这是烟雾弹。
集团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一个资历浅,学历低的仝米,也不会交给一个不肯签正式合同,又是enzo带出来的翟子城。
无非是赶鸭子上,没办法了。
梁子在一边滔滔不绝地分析,仝米脑子都要炸了。
“欸你们那边不忙吗?我们中午用的牛角包出炉了吗?对了,昨天那批的气孔表现不好,你去看看是不是开酥没开好?”
这是要赶人,梁子撇了撇嘴,委屈巴巴地说:“你看你,咋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仝米咬了咬后槽牙,恶声恶气地说:“你咋不争取呢?”
梁子摊了摊手,他死乞白赖申请调岗,这会儿又要调回来,上头指不定怎么看他呢,再说,烘焙厨房还是要轻松些,赶个早就行了,工资不比西餐厨房少。
他是有家的人,早点下了班回家陪孩子才是正经事。
“对了,仝姐,你来得晚,有件事,我得提醒你,那个翟子城可没看上去那么没心没肺,你得防着点。”
仝米正要多问两句,翟子城提着两杯咖啡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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