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每个女人都有一项无师自通的技能——fakeanorgasm(1 / 2)
仝米对各行各业没有职业滤镜。
她跟简知易约会第三次后,屯了几盒hiv四合一试纸。<
她当着简知易的面拿出两盒的时候,简知易的大脑过载了,处理不了太复杂的信息。
他不知道是该怀疑仝米有病,还是该介意仝米担心他有病。
“你是学医的,最洁身自好了,测一测,咱俩都放心。”
简知易举着一和四合一认真地看着说明书说:“你知道这玩意不是百分之百的能确诊吧?”
“嗯!”仝米点头如捣蒜,“这不是图个心理安慰吗?”
简知易无奈地摇摇头,拆了包装,毫不犹豫地扎在自己的食指上。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等了十几分钟后,仝米三下五除二扒光了简知易地衣服。
那天仝米没有高潮。
并不是简知易不行,而是仝米脑子里的信息太多太复杂。
简知易没有训练痕迹,他的手温润但有手汗,他小腹中间还有一绺淡淡的毛发,他的脚趾头长得不好看,甚至,他的胳膊上还有一片痣。
就这么想着想着,仝米越来越心不在焉,越来越干燥,摩擦力一加大,简知易受不了了,他浑身都绷紧了,一会儿工夫就抽搐起来。
“嗯……啊……”
仝米见状,两眼一闭,心一横,卖力地收紧盆骨叫唤起来。
装高潮,是女性必备演技,如果还想有下一次。
简知易浑身是汗地瘫在她身上,喘息片刻,仝米不经意地把他推下去,起身想去洗净一身黏腻。
谁料,简知易一把环住她,紧紧扣在自己怀里,一只手轻轻地抚摸她光滑的侧腰。
他在进行神圣又贴心的事后爱抚。
“其实做完之后,不该马上冲凉的。”
他附在她耳边说。
仝米被他这么一抱,抓心挠肝的别扭,好像有人在她身上挂了一条粗重的锁链。
她盯着枕边的手机,度秒如年,时间跳了两分钟后,仝米挣开他的手臂,坐起身,敷衍地说:“我尿憋。”
说完,逃也似的进了卫生间冲洗。
仝米站在花洒地下,陷入沉思。
难不成张翰文在她身上下了蛊?下了一种跟别人做爱不会高潮的蛊?
或者说,简知易是把万能钥匙,能开所有的锁,但不是仝米身体的原配钥匙。
她不信这个邪,她分析着,是因为她在心里认定简知易不如张翰文,所以不配给她高潮。
“医生好,看病还能走后门。”
张小俏给自己做了一杯奶咖,又掰了几块奶皮子泡在里头。
张翰文去日本深造的事,她跟仝米说了,她看仝米一点反应都没有,心想当初爱得死去活来,一副舍他其谁的模样,分手不到一年就开始到处撩骚,她又觉得仝米好像没那么恋爱脑。
仝米是觉得,张翰文只是去了日本不是去当了牛郎,有什么担心的,他迟早要回来,没准他回来的时候,仝米的病已经好了。
恋爱脑这种病,治起来要中西结合,内外兼备,坦然接受外来的诱惑,谨慎地自我剖析,进行双管齐下的疗愈。
她对张翰文的感情,已经不是祥林嫂式见缝插针的提起,而是打算千锤百炼后,以最稳定的状态重新出现在他的生活中。
仝米跟简知易这个床搭子的关系只维持了两个月。
始于一颗火疖子,止于另外一颗火疖子。
仝米觉得这是一颗世界上最贱的火疖子,它长在了仝米的小花园里,就像一片生机盎然的花园里多了一棵死掉的树。
仝米已经许久没有做毛发管理了,那颗火疖子,牵一发动全身。
简知易原本是上门求欢的,结果职业病发作上门做了个手术。
仝米以极其诡异的姿势叉开两条腿靠坐在沙发上,一手还攥着个手电筒替简知易打光。
简知易也用一种极其猥琐的姿势蹲在仝米面前,他端详着,说:“你家有备皮刀吗?得先备皮才能处理。”
仝米指了指卫生间。
过了一会儿,简知易从包里摸出一副手术手套给自己戴上,又蹲回仝米面前,表情十分凝重地盯着仝米的小花园上手剃毛。
‘滋滋滋’的声音干燥地响起来,仝米咽了口唾沫,盯着简知易那张认真工作的脸,没有一丝情欲。
直到简知易挑破了那颗火疖子,挤压的时候,仝米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惨叫,她甚至想一脚踹他脸上。
太惨无人道了!
有个好看的男人在专心致志地研究触碰她的下半身,她身体反应流出的不是别的,而是鲜血。
简知易似乎对自己的工作很满意,他给仝米上完药,习惯性地把医疗垃圾堆在一起扔,不经意地说了一句:“你生白毛了,最好去检查一下。”
仝米的大脑宕机了几分钟,做了一个决定——这个男人不能要了。
“人家叫你去检查是为你好,你居然把人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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